第15章

卻依舊竭力燃燒的生命。

而當他終於窺見藥盒裡那殘酷的秘密時,一切,是否還來得及?

麵對她平靜的拒絕,他又該如何挽留這即將消逝的微光?

4 遲來的溫柔江屹幾乎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強硬的姿態,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財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許念從擁擠嘈雜的公立醫院,轉入了本市最頂尖的私立醫療機構。

這裡環境清幽,病房寬敞得如同酒店套房,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陽光可以毫無阻礙地灑滿半個房間。

他為她請來了全國範圍內都極具聲望的腫瘤專家團隊,所有的治療方案、用藥,都力求最優化、最前沿。

更令人側目的是,這位昔日裡視工作如生命、行程表精確到分鐘的“屹築設計”總裁,竟奇蹟般地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會議和應酬,將辦公地點直接搬到了病房附帶的會客室裡。

每天,人們都能看到那個曾經冷峻矜貴、不容靠近的男人,穿著柔軟的棉質休閒服,守在許唸的病床前。

他學會瞭如何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那些味道古怪的營養液,如何用溫熱的毛巾輕柔地為她擦拭身體,避開那些因為治療而留下的青紫針孔和手術疤痕。

他甚至找來了一些輕鬆的小說和散文,在她精神稍好的時候,用他那原本習慣於發號施令、此刻卻刻意放得低沉柔和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讀給她聽。

那細緻耐心的模樣,彷彿在照顧一件稀世珍寶,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許念起初是極度不適的。

她習慣了獨自承受,習慣了不給人添麻煩,江屹這般事無钜細的照料,讓她感到惶恐,甚至有一絲無所適從的尷尬。

她多次試圖拒絕,聲音微弱地說:“江屹,你不用這樣……有護士在……”可江屹總是用更深沉的目光看著她,動作卻不容拒絕:“彆動,聽話。”

他的眼神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悔恨、憐惜,還有一種失而複得般的小心翼翼。

漸漸地,在他日複一日的堅持下,許念身體上的病痛或許冇有減輕,但心理上那層厚厚的、自我保護的壁壘,似乎被這笨拙卻真摯的溫柔,悄悄融化了一個角落。

她不再抗拒,開始習慣他遞到唇邊的溫水,習慣他讀故事時平穩的聲線,習慣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在不遠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