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碎落了一地的玻璃沾上我腳心的血,憤怒,憤怒,憤怒,發狂,入魔。
刀豁開被褥,刺穿枕頭,淩亂不堪的室內瘋狂著淩亂不堪的我。
是我的身,也是我的心。
沉靜不下來的惡魔抓撓著心臟,讓呼吸變困難的亢奮在身體裡左衝右突,破壞暴力,我能做到所有我想做的事,我我所不能!
對!我可以去地下,打黑拳,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強!我戰無不勝!我會擁有一切,錢,不在話下。
刺目的燈光,汗味和沉重的血腥味蒸在一起,讓人亢奮,這是一個能激起人**和快樂的擂台,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每一絲呼吸都在叫囂!
暴力會讓我快樂!哈哈!
疼痛,血液和暴力的輪迴,直到用儘肌肉中最後一絲力氣,直到耗光最後一點精力,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直到狂躁消失無蹤。
我倒在我最愛的快樂中。
三、人格分裂
要說這個世界在活著的話,那麼從那時起我一定是死了。我和這個活著的世界變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發生了什麼?或許對我來說,什麼都冇發生纔是最可怕的。
要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才知道自己是溫熱的;靠在堅硬的牆角,我才知道自己是柔軟的;感覺著昨天才留下的傷口,我才知道自己原來還活著。
我唯一的存在感,怕就是那個人每天看向我的眼神。
要我說活著是什麼,怕就是有一天,那個人將我從如是之處解放出去,讓我體驗自己的血液是熱的,自己的傷口是會疼的,自己渙散的眼神是有人注意的。
人總是要做什麼,做些什麼才活得下去,那麼我在做些什麼呢?
看著冇有一絲顏色的牆壁,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天花板,坐在地麵,坐在牆邊,坐在由厚厚的窗簾遮擋的房間,刺眼的陽光被我隔絕,慘白的燈光照的我的皮膚同樣的泛白,手臂上的針管連著高處的輸液袋,高得我不敢抬頭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