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卻不關我的事,我從未出手阻止,也從未有過同情。
那,不過是她自己的無力與無能,隻不過是她自己的無法反抗。
隻是看著,靜靜地看著,一聲不響的看著。連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未曾擁有的人,冇有權力,也冇有立場,向他人尋求救贖。
忘記從什麼時候,忘記那時究竟是多久,能記得的便是那時的那時,那雙眼,枯草之下的那雙眼,陰鬱,沉悶,像是雷雨之前的雷雨天的眼,看向了我,她那雙眼,將目光凝在了我身上。從未凝聚過的渙散的灰暗的眼神將視線轉到了我身上。
期待,從未有過情緒的眼用期待看著我,那眼神究竟是期待什麼?期待的難道是改變?期待的難道是,難道是?
我也在期待,或許,期待著從這裡邁出一步,期待著離開這裡,或許,期待著走出這個地方。但是,看著她的樣子,看著她的無神,看著她默默地被一次一次的欺淩我竟莫名的好笑,笑她的無力,笑她的空洞,笑她不知何為生存,何為尊嚴,何為反抗。
笑她一動不動,隻在身上不停的一道一道的添著傷疤。
一天又一天的活著,儘管活著卻冇有半分掙紮,儘管活著卻形如死屍,儘管活著卻也看得出,活著,失去了意義,哪怕是一點點一點點的意義。
同情?冇有,哪怕一點,有的隻是輕蔑,隻是嘲笑,隻是看著她的空洞而得來的傷痛,一切的一切。
不想自由嗎?不想離開嗎?就永遠坐在灰色的牆角,永遠穿著藍白的病服永遠縮在這個冇有天空,冇有陰雨,冇有陽光,冇有一切的白色小屋裡就好嗎?
難道,她,不想離開?
不,她想的,期盼,一絲絲的期盼,有熱度有溫暖的期盼,那種視線,從那天開始,忘了是哪天的那天,開始,就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或者說,集中在了我的手上。
她在想什麼?讓我,向她伸手嗎?讓我將這隻手遞到她的麵前?或者讓這支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覆在那冰冷,乾枯,慘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