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年後的監控!科學家圍觀嬰兒抓週,毛筆書簡成爆款
怎麼辦,白雲朵難為的直哭,就又唱起那首詩經,狐偃就停止大哭,手舞足蹈地大笑。
如是往複,她隻要一唱歌、一念詩經,狐偃就很安生。白雲朵慢慢摸出規律,於是,這兩天變著法,給狐偃哼唱詩經裡的詩詞。
狐偃每每這時,嘴裡嘟嘟囔囔,小腳亂彈,也表現出很興奮的樣子,還會是不是「咯咯咯咯咯咯」大笑。
白雲朵終於摸著門道了:這小祖宗,不是餓不是拉不是脹氣,他是想聽《詩經》!這口味也太,獨特了吧?簡直是嬰兒界的文藝青年!
於是,這兩天,白雲朵化身「人形點唱機」,變著花樣給狐偃哼唱《詩經》裡的篇章。什麼「關關雎鳩」,什麼「蒹葭蒼蒼」,什麼「桃之夭夭」輪番上陣。
狐偃呢?每當這時,嘴裡就嘟嘟囔囔,像是在跟著哼哼,雖然誰也聽不懂,小腳丫興奮地亂蹬,時不時就爆發出一串清脆響亮的「咯咯咯咯」大笑,興奮得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看起來,咱們的狐偃小少爺,打孃胎裡就自帶「學霸」屬性?熱愛學習,癡迷詩歌!雖然他這嬰兒身體限製了他的表達,但誰能保證,他那顆來自未來的心,不是在默默吸收、理解、甚至吐槽著這些古老詩篇的精妙之處呢?他的「認知」和「知識庫」,或許正以某種不科學的方式,一天天「更新升級」呢?
當然,狐偃喜歡白雲朵,也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人形點唱機」。白雲朵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聲音又溫柔又甜美,擱誰身邊待著都舒坦不是?
狐偃內心在想:畢竟,哥也是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啊!喜歡美女,喜歡藝術,人之常情嘛!
狐偃內心在想著,不覺臉紅了,急忙阻止自己停住這種想法:狐偃啊狐偃,你羞不羞,快快打住打住!雖然你心智十八,但身體還是個剛出爐的奶娃娃!純潔!注意純潔!千萬不能玷汙了狐偃少爺的清譽!
很快,狐偃又給自己辯解道:「是啊,我說的是那種一眼望到底、清澈見底的、純粹的、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之情!絕對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汙!」
當狐突風塵仆仆趕回國相府,還沒進門,就聽到兒子那標誌性的、中氣十足的「咯咯」大笑聲,一路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都精神煥發起來。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您不在家的日子,妾身想您想得心都疼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帶著驚喜迎麵撲來。
原來是二夫人柯美姬,特意守在大門口,想給老爺一個「驚喜擁抱」。
可惜,狐突此刻滿腦子都是兒子那治癒係的笑聲,對二夫人的柔情攻勢完全沒進入狀態。
這突如其來的「攔截」,讓他有點措手不及,臉上還殘留著趕路的僵硬。
「老爺,您可真威風!妾身都聽說了,您這次指揮若定,運籌帷幄,談笑間就把赤狄那些賊子灰飛煙滅了!簡直神了!」
柯美姬沉浸在自我感動的崇拜裡,絲毫沒注意到老爺的心早就飛到了留籲氏的院子。
「嗯嗯,寶貝,我也想你啊。」狐突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眼神壓根沒在柯美姬身上停留,腳下步子邁得飛快,目標明確——留籲氏的屋子!
柯美姬伸出去想挽住老爺胳膊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
她眼睜睜看著狐突像一陣風似的刮過自己身邊,直奔大夫人那邊去了。
「哼!」柯美姬氣得一跺腳,精心打扮的臉上瞬間布滿陰雲,她盯著留籲氏院子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話來:「留籲氏!得意什麼?不就是生了個兒子嗎?是女人都會生!路還長著呢!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澀湧上心頭。
此刻,留籲氏的房間裡,正上演著溫馨又有點滑稽的一幕。留籲氏本人,正捧著一卷書簡,磕磕絆絆、現學現賣地給兒子狐偃念詩:
「揚之水,白石鑿鑿。素衣朱襮,從子於沃。既見君子,雲何不樂?揚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繡,從子於鵠。既見君子,雲何其憂?揚之水,白石粼粼。我聞有命,不敢以告人。」
這首詩的大概意思是:小河溝的水啊嘩啦啦,白石鮮明亮晶晶。白底紅邊的繡花衣,跟你到曲沃城。既然見到了心上人,心裡怎能不高興?我聽到秘密的命令,可不敢告訴彆人。
她念得極其投入,搖頭晃腦,完全沒發現躡手躡腳進來的狐突。
狐突看著妻子這難得一見的「文藝範兒」,憋著笑,偷偷摸到她身後,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呀!」留籲氏驚呼一聲,下意識去摸捂在眼睛上的手。那雙手粗大有力,手掌和指根握兵器磨出的老繭硬邦邦的,這觸感太熟悉了!
「老爺!是老爺!老爺回來了!」留籲氏驚喜地叫出聲,猛地轉身,像乳燕投林般撲進了狐突懷裡。
狐突摟著妻子,用手指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笑道:「你呀,性子也太急了點。偃兒纔多大?連話都不會說呢!你以前可是一聽《詩經》就喊頭疼的主兒,現在為了哄兒子,難為自己學這個?彆太勉強了!」
「我就要嘛!」留籲氏不依,像個撒嬌的小女孩,「老爺你聽!我給他唱的時候,他聽得懂的!不信你看!」她不服氣地對著兒子,又把那首《揚之水》字正腔圓地唸了一遍。
狐突將信將疑,目光投向搖籃裡的兒子。
隻見小狐偃的眉毛隨著母親的吟誦一挑一挑,小腳丫有節奏地踢騰著,顯得異常興奮。
等留籲氏最後一個字落下,小家夥居然手舞足蹈,爆發出一陣極其響亮歡快的「哈哈哈哈哈」大笑!彷彿真的聽懂了詩中情郎相會的喜悅!
狐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咧開嘴,笑得比兒子還開心:「哈哈哈!我兒非凡人!就不能用常理度之!你瞧!他聽懂了!他真聽懂了!」這一刻,什麼國相威嚴,統統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一個為「神童」兒子驕傲的傻爹。
留籲氏將狐偃交給白雲朵,來到院中。這時候,狐格君王的獎賞被送到了國相府。
留籲氏把兒子交給白雲朵,和狐突來到院中。
這時,狐格君王的賞賜也浩浩蕩蕩地送到了國相府。
三十匹神駿的高頭大馬,二十匹流光溢彩的錦緞,還有堆積如山的五十擔穀物,把院子都快塞滿了。
「夫人!快看!」狐突指著滿院的賞賜,意氣風發,像個打了勝仗急於向家人炫耀的少年郎,「赤狄在爾京的勢力,被我們連根拔起了!從今往後,咱們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想想這一仗,打得真過癮!大獲全勝啊夫人!」
留籲氏看著丈夫眉飛色舞的樣子,眼中滿是溫柔和崇拜:「嗯嗯,我一直對老爺有信心!我就知道老爺親自出馬,定能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被老婆這麼一誇,狐突臉上的笑容更是藏都藏不住,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留籲氏的目光掃過那些馬匹、錦緞和穀物,隔著窗戶,歡喜地用手指點著數。
狐突敏銳地捕捉到,妻子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轉動著,閃爍著一種他非常熟悉的、帶著點算計和懇求的光芒——每次她露出這種眼神,準是有事相求,而且通常是不太好開口的那種。
狐突內心思考道:得,來了。這小眼神兒,準沒好事兒。不過剛打了勝仗,心情好,聽聽無妨。
沒錯,狐突老爺您猜對了!留籲氏夫人心裡,確實藏著一件大事!這事兒,還得從前天晚上她做的一個怪夢說起…
前天晚上,她剛剛睡著,就感覺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大街兩旁,高高地懸掛著一個個明亮的燈籠,道路寬敞平坦。
然後,她看到了更嚇人的東西!
四個輪子的鐵盒子!跑得飛快!裡麵還坐著人!留籲氏直咂舌頭:馬呢?沒馬拉它怎麼跑的?哎呀,莫非這都是妖怪?
三個輪子的鐵盒子!也在跑!留籲氏停住了腳步: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兩個輪子的鐵架子!上麵也坐著人,跑得賊快!留籲氏瞪大驚愕的眼神:這,這能坐穩?不怕摔死?
偶爾有行人走過,穿的衣服…奇形怪狀!男的頭發那麼短!留籲氏急忙雙手合十,說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啊!再看看女的裙子那麼短!留籲氏不住地說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她正看得目瞪口呆,一個留著精緻小鬍子、穿著像燕子尾巴一樣的黑色怪衣服的男人,從一個鐵盒子裡鑽出來,對她彬彬有禮,但眼神怪怪的。他地請留籲氏上車。
留籲氏內心驚恐,心想:上,上這妖怪盒子?不會把我吃了吧?但看對方麵容慈善,挺客氣,鬼使神差地就上去了。
好家夥!這鐵盒子跑起來,比最快的馬車還快十倍!風呼呼刮臉!留籲氏心裡嘀咕:媽呀!太快了!要散架了!
她正詫異,有個留著短鬍子、身著黑色燕尾一樣衣服的男人,開啟方盒子,請她坐上去,方盒子跑的真快,比馬車快好多倍。
她被帶到一座巨大無比、閃閃發光的房子前。
那牆,光溜得能當鏡子照!燕尾服男人領著她,走到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匣子前,示意她請上電梯。
留籲氏警惕地打量著:這匣子,看著就不吉利,像棺材,進去會不會被關起來?
正猶豫呢,後麵不知誰推了她一把!咣當!進去了!燕尾服男人按了一下牆上一個閃亮的「20」。小匣子「呼」地一下——往上躥!
留籲氏扒著透明的窗戶往外一看,魂兒差點嚇飛了!外麵的樹唰唰往下掉!低頭一看,街上的鐵盒子小得像螞蟻!
留籲氏內心崩潰道:完了完了!這是到哪兒了?十八層地獄?不對啊,地獄應該往下走,這怎麼往上飛?!老爺啊!狐毛啊!我的偃兒啊!娘怕是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你們了!絕望的淚水瞬間決堤,嘩嘩直流。
留籲氏心裡在安慰自己道:既來之,則安之?但很快她就自己勸不了自己,自理罵道:安個屁!嚇死老孃了!
既來之則安之,留籲氏隻得這樣安慰自己。
留籲氏哭哭啼啼,被帶到一塊巨大的青石板前,這石頭,長得那叫一個規整!目測長約九尺,寬約六尺,厚約半尺。
她正琢磨這石頭乾嘛用的,突然——
石頭說話了!
留籲氏大驚:「哎呦呦,難道石頭成精了?!」
燕尾服男人喊了一句:「開啟!切換到國相府!」
大青石很有靈性,突然發出瑩瑩的光,閃動著,變成了白色的屏麵,她惶恐地盯著這個屏麵,她看到了熟睡著的狐偃,他小手扒在被子外邊,小腳在彈騰,被子順著滑到了地麵,露出紅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