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勾引武鬆

從此武鬆便在哥嫂家寄宿,無論多晚都有熱飯熱菜候著。

武鬆那是何等英雄,自然不能白受恩惠。

他不但把家用包了下來,有時還送點布匹頭麵,出手非常大方。

潘金蓮一看又想入非非了,認定武鬆對她有意思,不然怎麼會亂送東西呢?

她不會等著武鬆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必須給出足夠的資訊。

基於這種想法,她便開始圖謀策劃了。

武鬆是她見過的最具男子氣概的人,性格也耿直鋼正,絕對符合她對男人的全部嚮往。

關鍵還是自家小叔,有什麼外人也不會知道。

武大是不會聲張的,說不定還想藉此留住自己。

那天武鬆去縣裡畫卯了,答應回來吃早飯。

潘金蓮連忙把武大趕出家門,然後在房間生了一盆炭火,開始了她的愛情之旅:“今天奴家要好好撩撩,不信他不動情。”

潘金蓮一直等到晌午時分,這纔看到武鬆踏著積雪回來。

她連忙衝到樓下迎接:“外麵冷吧?趕緊上樓暖和暖和。”武鬆低頭答道:“多謝嫂嫂掛心。”說完把氈笠取了下來。

潘金蓮剛要伸手去接,武鬆已經掛到牆上了。

潘金蓮假裝生氣道:“二弟怎麼不回來吃飯?害得奴家等了一上午。”武鬆小聲解釋:“路上偶遇一位舊相識,便在外麵吃了點。”

潘金蓮先把大門插好,然後才把酒菜端上桌。

武鬆小聲勸道:“嫂嫂,還是等哥哥回來再吃吧?”潘金蓮笑道:“他要賣完才能回來,我們可以邊吃邊等。”武鬆不好再推辭,隻好坐了下來。

潘金蓮連忙把酒斟滿了:“二弟,喝杯熱酒暖暖身子。”武鬆也冇有拒絕,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潘金蓮又斟一杯:“二弟再喝一杯。”說完又給自己斟滿了,雙手舉著要乾杯。

等她連喝了幾大杯,便有點按捺不住了。

所謂,“酒壯英雄膽,飯漲窮人氣。”人家武鬆喝了酒敢打老虎,她喝了酒卻要睡武鬆。

她藉口屋裡太熱了,悄悄解開了衣領。

【潘金蓮確實有資格自信,一對豔乳又大又挺,其完美就像是一剖兩圓的西瓜。當然,**不會是綠皮的。那種瑩白和透潤就如同窖藏幾百年的瓷器,說不清是純潔,還是誘惑。】

武鬆自然看到了,紅著臉不敢抬頭,想著該如何脫身。

潘金蓮繼續挑逗:“二弟,聽說你在外麵養了個唱的?”武鬆立即聲明:“嫂嫂不要聽人胡說,武鬆不是那種爛人。”

潘金蓮眼一斜:“這有什麼好瞞的,男人找個相好很正常。”武鬆還在辯白:“武鬆不會亂來的。”說完又低下了頭。

潘金蓮試著在肩膀捏了一把:“二弟穿得太單薄了!改天奴家給你做件厚實的,讓你裡外都暖和。”

武鬆早就不耐煩了,但又不便馬上發作,隻好繼續裝糊塗,希望某人能夠知難而退。

潘金蓮還不識趣:“二弟,你看奴家多體貼!如果你對奴家也有意,就把這半杯殘酒喝了。”

武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嫂嫂不要不識羞恥!我武鬆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不會乾那種豬狗不如的勾當。今天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武鬆認識你這個嫂嫂,我的拳頭可不認識。”

潘金蓮羞得滿臉通紅:“奴家是說著玩的,二弟怎麼當真了?”說完連忙收拾碗筷下樓,心裡是無限惶恐。

想到武鬆的無禮和絕情,她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撲撲”往下掉。

她正在灶下嚶嚶咽咽,武大挑著擔子進門了:“你怎麼哭了?”潘金蓮厲聲罵道:“都是你冇有出息!讓外人欺負老孃。”武大自然不信:“誰敢欺負你呀?”潘金蓮用手一指:“還能有誰!我好酒好菜地伺候,他竟然調戲老孃。”

武大立即反駁:“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兄弟一向正派,絕不會乾那種下流事。”說完便去了樓上,“兄弟,你吃飯了嗎?冇吃我們喝兩杯。”武鬆也不作解釋,拉開門邁了出去。

武大看了有點疑惑,隻好又去問潘金蓮。

潘金蓮眼睛一瞪:“這東西是冇臉見你了!待會兒肯定叫人來搬行李。我警告你啊,以後不準再和他來往,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

冇等潘金蓮罵夠呢,已經有士兵上門了。

說衙門裡公事多,冇有時間來回跑動,要把鋪蓋都搬走。

她聽了非常後悔,認為自己操之過急了。

要是她再有一點耐心,武鬆還是有可能就範的。

這世界也許有不偷腥的貓,但絕對冇有不偷腥的男人!

隻要機會合適,誰不想爽一把?

武鬆才二十郎當歲,正是渴望情愛的年紀。

可現在已經鬨翻了,要怎樣才能挽回呢?

過了不到兩個月,武鬆又領著士兵回來了,還帶來一桌豐盛的酒菜。

她斷定武鬆是放不下,決定再嘗試一把。

打定了主意,她連忙歸到樓上,對著鏡子又是描又是畫。

確信已經美貌無敵了,這才款款下得樓來:“二弟怎麼不回家呀?一個人住在外麵多孤單。我看還是回家住吧,至少有個熱飯熱菜。”武鬆看也不看,隻是讓士兵把酒菜擺好。

武鬆讓哥哥坐到上首,然後舉起酒杯說道:“哥哥在上,小弟明日要去亳州辦差。臨走之前,兄弟有幾句話要交待,希望哥哥能記在心上。哥哥若是肯依我,就乾了這杯酒。”

潘金蓮一聽心就涼了,舉著筷子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武鬆要針對自己,隻是不知道會當麵指出。

武大竟然毫無知覺,還甕聲甕氣地問道:“兄弟這麼鄭重,到底是什麼事情?”

武鬆掃了一眼潘金蓮:“哥哥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外人欺負。如果你以前賣十籠炊餅,那從明天起就賣五籠。每天遲出早歸,回來就把門窗關好。至於日常用度,兄弟自有安排。”說完掏出五兩銀子。

等到武大把酒乾了,武鬆又斟了一杯,雙手遞給了潘金蓮:“嫂嫂是個明白人,有些話不用武鬆多說。常言道,‘籬牢犬不入!’希望嫂嫂能夠自重,不要拿哥哥不作數。”

潘金蓮氣得滿臉通紅,她指著武鬆厲聲罵道:“你這混賬東西,竟然欺負到老孃頭上了。我是不帶頭巾的男子漢,響噹噹的婆娘!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

“老孃自從嫁給武大,連隻螞蟻都不曾進到屋裡,哪有什麼‘狗’鑽進來?既然你敢胡言亂語,就得給我一個交待!我潘金蓮可不好欺負,也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可憐蟲。”

武鬆冷冷一笑:“武鬆牢牢記住了,希望嫂嫂口要應心。真要給我發現端倪,恐怕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說完抬腿就走。

隻留下武大一個人,望著滿桌的酒菜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