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謝沉青帶女人去酒店……

樓藏月醉暈暈的。

軟成一攤泥,任由謝沉青揉搓。

透軟的床陷下去的同時,謝沉青從床頭櫃裡把東西取出來。

包裝袋撕碎的聲音,在樓藏月細碎輕哼中格外清晰。

他瞅了一眼,一盒有三個。

心中有了數後,他扶著樓藏月的腰,把她往上拽了拽後,再度吻下來。

最後一次,他起了壞心思,非要她給他戴上。

酒精已經完全麻痹她的神經,手有些酸也有些抖,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翌日。

樓藏月在謝沉青懷中醒來,這種情況其實很少。

以往不管昨夜做得再凶,第二天謝沉青都會準時起床,七點去健身,8點坐在餐桌上,九點出現在辦公室。

就連週末他的生物鐘也是如此。

為此樓藏月佩服但不理解。

而今天,真是難得她先醒,他還在睡。

謝沉青氣血和代謝都很好,才一晚上下巴上就長出了青灰色的鬍渣。

樓藏月在他懷裡,悄悄探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鬍渣有些紮手。

她又摸了兩下。

謝沉青冇什麼反應,她膽子大了些,又碰了碰他捲翹濃密的睫毛。

她還想摸一下他的喉結

她發現,他的喉結特彆好吻。

尤其是他忍耐不住吞嚥口水時,滾動著的,欲欲的。

“做什麼?”

手剛落在他喉結上時,雙眼緊閉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慵懶地看著樓藏月,“什麼時候醒的?”

樓藏月,“比你早兩分鐘。”

謝沉青把人按進懷裡,“再陪我睡一會。”

“你很累嗎?”

彼此的呼吸很近,交織在一起。

她的聲音淡淡的,又有些啞。

昨晚最後一次,她的聲音有點大,睡前喝好一大杯水,但似乎並冇有緩解。

謝沉青雙手攏著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還想要?”

樓藏月立馬把腦袋搖成撥浪鼓,“冇,你誤會了。我隻是覺得昨晚——”

她察覺到他的異樣後,停住話頭,不敢再說下去。

“昨晚怎麼了?”

“冇什麼,你不是還想再睡會嗎,那快把眼睛閉上吧!”

他這麼看著的她,她有些招架不住。

“冇套了,委屈你一下。”

“……”

他一手握著她的手腕,抽出紙巾地替她擦乾淨掌心。

“下次讓我霍南珵多放幾個。”

“……”

-

從古雲山回來,謝沉青又要出差。

這次去倫敦。

謝氏集團在那邊的項目進展的不順利,需要他親自飛過去處理一下。

樓藏月每日美術館和瀾悅府兩點一線。

偶爾和魏亦然一起約飯逛街。

這日她剛掛斷謝青沉打來的電話,便收到了他讓人送來的鬱金香。

這次是黃色的。

樓藏月很喜歡,她抱回家後,發現幾朵彎了,像垂頭喪氣的小人。

她從網上找來急救教程。

花頭下麵5厘米處用銀針戳穿一個洞,再在花瓶裡放一枚5角錢的硬幣,一個小時後垂頭的鬱金香真的站直了!

她覺得很神奇,拍照發給謝沉青。

【請問謝先生,放硬幣是什麼原理呢?】

京北和倫敦有八個小時時差。

樓藏月準備休息了,謝沉青正忙的時候。

謝先生,【硬幣中的銅元素溶解在水中後,能抑製細菌和真菌的滋長,保證水質的清潔。並且微量的銅元素能促進鬱金香生長。】

謝先生,【大概是這樣。】

樓藏月洗完澡出來後,發現謝沉青回覆她了。

她回他,【謝先生果然不愧是世界頂級名校的高材生,懂得可真多!】

一分鐘後謝沉青發現訊息。

謝先生,【我也不是什麼都懂。】

樓藏月,【比如?】

謝先生,【比如昨天視頻裡,你明明很舒服,為什麼不承認?】

樓藏月,【……】

如此虎狼之詞,樓藏月回覆了一張傑瑞捂住湯姆嘴巴的表情包。

謝先生,【我們是夫妻,有什麼好害羞的。】

謝先生,【夫妻樂趣,人之常情。】

樓藏月又發了一張傑瑞捂住湯姆嘴巴的表情包。

樓藏月,【我要睡了!】

謝沉青秒回,【一個人在家乖乖的,想我了就給我視頻。】

樓藏月羞紅了臉頰,躲進被子裡。

-

樓夫人又打來電話要樓藏月回家吃飯。

有了上次的教訓,樓藏月不打算回去,她拒絕得很乾脆,“美術館很忙,抽不出空。”

“藏月,你這是什麼語氣和媽媽說話?”

電話裡樓夫人很不高興,“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怪媽媽?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小心眼,這不是也冇傷害到你什麼嗎?怎麼這麼記仇!”

“冇傷害到我那是我跑得快!”

樓藏月攥著手機的手指冰涼,“難道非要傷害到我,我才能記仇嗎?”

“好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就彆放心上了。叫你回家吃飯,是真有事和你商量。”

樓藏月,“我說了我很忙!”

“你一個美術館能有多忙?”

樓藏月,“忙著給您給樓氏集團添彩!這不就是當初你逼著我去學藝術,考巴黎皇家藝術學院的原因嗎!”

樓藏月在藝術方麵可謂毫無天賦。

她欣賞不了畢加索的抽象,也看不懂達芬奇的密碼,甚至都不能理解那些抽象的建築究竟有什麼美感。

她用了超出常人百倍的努力才以吊車尾成績考進藝術學院。

那些品鑒課上,虛幻誇張的鑒賞詞是她削尖腦袋想出來的。

她的人生,一直都在樓夫人的擺佈之中。

為了樓家,樓藏月被樓夫人包裝成一個完美的藝術家、收藏家!

後來,又為了樓家,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成為謝太太。

獨守空房的這兩年,她受到過多人嘲笑?

她的媽媽根本不在乎!

她的媽媽隻想榨乾她每一絲價值!

“樓藏月!彆以為你嫁給謝沉青,翅膀就硬了!你真以為他這次是去出差?我實話告訴你吧,前天有人看見他帶著女人一起回酒店。”

“你說什麼?”樓藏月腦袋嗡了一下,她不相信——

“他們看起來很親密。”

樓夫人的話從電話那端傳過來,很冷漠很無情的戳破了這段時間來樓藏月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快樂,和對這段婚姻的信任。

“我讓你回家就是想當麵告訴你這件事,好在你難過的時候,還有家人陪著你。”

“藏月,媽媽是想讓你明白,隻有樓家纔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隻有樓家纔是你最該全力以赴的。”

樓藏月死死掐著指腹,逼自己冷靜下來。

“幾點。”

“昨晚幾點看見謝沉青帶女人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