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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死網破
晚餐時,樓藏月和謝沉青一起下樓。
餐桌上,秦素婉猶豫了幾次纔開口,“藏月——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什麼都不說,讓你受委屈了。”
秦素婉看過視頻了。
知道樓藏月竟然在嫁入謝家之後還能受那麼大的屈辱,怒不可遏。
秦素婉的關心,如一汪旺清泉,涓涓流進樓藏月忐忑不安的心。
樓藏月捏了捏指腹,“讓媽擔心了。”
她很感激謝家人的理解和關心。
“嫂嫂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找人弄死他!”謝見微看到楊曼霖的采訪視頻後,氣得哭了好大一會。
一邊哭一邊罵。
先是罵楊曼霖禽獸不如,後罵宋引徽狠毒。
罵著罵著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恨不得化身有超能力的奧特曼,左手拳打楊曼霖右腳狂踹宋引徽。
“小姑孃家家的怎麼這麼凶呀~”樓藏月無比感動地看著謝見微,打趣著,“下次再遇到,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好的!”謝見微瘋狂點頭,“記得第一個通知我哦!”
樓藏月笑出聲來,心裡被幸福填滿。
吃完晚餐冇多久,樓藏月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謝沉青頓時緊張起來,“怎麼了?”
樓藏月弓著背,手搭在他的手裡,神色痛苦中又難掩喜悅,“老公,寶寶動了,他踢了我一下!”
謝沉青驚喜著,“動了?”
他連忙蹲下來,拖著她隆起的肚子,等了幾秒鐘果然看到肚皮突然鼓起了小包,他剛要去碰,鼓起的小包就換到了另外一地方。
樓藏月,“哎呀,他又踢了我一下。”
謝沉青看到了,他興奮得厲害。
這次他捕捉到了寶寶的小動作。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指貼上去,“藏月,好像是腳腳,是寶寶的腳腳!不對,好像是手。”
樓藏月哭笑不得,“你先扶我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腰疼得厲害。
謝沉青忙不得扶著她坐好後,又蹲下來,“寶寶,是爸爸是爸爸。”
肚子裡的小寶寶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巧合,竟然又踢了好幾次,像是和爸爸互動一樣。
謝沉青開心得嘴角都快要咧到後腦勺了。
“寶寶乖哦,不可以再踢了,媽媽會很辛苦的。”
寶寶聽懂了,真的就安靜了下來。
謝沉青,“寶寶真乖~”
樓藏月看著謝沉青哄寶寶的模樣,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將來孩子出生時他是如何做一個好爸爸的畫麵。
謝沉青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
樓家震盪。
樓青山狠狠扇了宋引徽一巴掌。
“我看你是瘋了,居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記者堵到家門口了,樓青山才知道宋引徽居然揹著他做了這麼——一件事。
宋引徽的臉被打偏過去,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冷笑一聲,“怎麼心疼你和林清潤的野種了?樓青山,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作踐她的,當初若不是你用我孃家的生意威脅我,我纔會把她當成龍鳳胎撫養長大!”
“你!”
再怎麼說,樓藏月都是他的親生女兒,樓青山還冇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你怎麼這麼惡毒,你知不知道樓藏月她其實是你——”
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險些脫口而出,樓青山及時刹住。
“爸,你也不能怪媽。樓家的生意這些年江河日下,如果不是媽媽四處奔走,樓家早就破產了!”樓望昭從小就知道樓藏月不是宋引徽親生的。
所以她討厭、憎惡樓藏月。
從小到大,樓望昭每次看見媽媽偷偷哭,不管和樓藏月有冇有關係,她都把這筆賬算在樓藏月的頭上。
表麵上裝做溫柔善良的好姐姐,背地裡綿裡藏針冇少讓樓藏月捱罵捱打。
每次看到樓藏月吃虧,她心裡就格外的痛快。
“樓藏月既然姓樓,就該替樓家分擔。不就是多被幾個男人睡,又不是殺了她,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樓望昭護在宋引徽麵前,理直氣壯的模樣讓樓青山心驚膽戰。
樓青山有自知之明,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可也有做人的底線!
“你!你們母女簡直不可理喻!分擔?現在全世界都是我們樓家賣女求榮了,你看看還有誰敢和樓家做生意?”樓青山氣得渾身發抖。
他真是千算萬算冇算到宋引徽居然這麼狠毒!
“不可理喻?”宋引徽冷笑一聲,“樓青山,當初你把我灌醉送到生意夥伴床上換利益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是賣妻求榮?怎麼不覺得自己喪心病狂!”
“媽,你說什麼?”樓望昭被宋引徽的話震驚到目瞪口呆,腦袋嗡嗡想得厲害,等反應過來又止不住的惡寒。
她失望地看著樓青山,怒吼著,“爸,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媽!”
樓青山這才臉色變得有幾分難堪,狡辯著,“夫妻本就是一體,樓家有難她作為女主人付出點怎麼了。”
“那樓藏月作為樓家的女兒,樓家有難她付出點又怎麼了?”宋引徽反問。
樓青山被質問的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張了張嘴角丟下一句,“瘋了瘋了!”就要離開。
宋引徽知道他要去找林清潤。
事到如今,大不了魚死網破。
宋引徽放話威脅,“樓青山,如果你今天敢去找林清潤,我就告訴全世界林清潤做了有婦之夫二十多年的小三,甚至還給你生個女兒硬塞給我撫養,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有多麼無恥!”
樓青山腳步一頓,回頭瞪著宋引徽。
他從宋引徽的眼裡看到了魚死網破的決心,一股難以明言的恐懼從腳底竄上來,快速蔓延全身。
樓青山知道,宋引徽絕對做得出來。
“你究竟想怎麼樣!”樓青山歎口氣,返回來在沙發上坐下來,忍無可忍的口吻。
宋引徽冷笑連連,“我不想怎麼樣,我隻要你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夫妻本是一體,我有什麼下場你就有什麼下場。”
樓青山,“你就作吧!”
宋引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當初你把我送出去時和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