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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不長,全是重點

原本打算‘不經意’間對狗仔說漏嘴,曝光些什麼對樓藏月不利訊息的宋引徽聞言猛然一愣。

“你說什麼?”

宋引徽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狗仔。

她的表情被狗仔拍下來。

狗仔敏銳察覺到楊曼霖爆料百分之兩百是真的!

狗仔手裡的擴音器恨不得懟進宋引徽的嘴裡,“樓夫人,楊曼霖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請問樓夫人是以什麼樣的心態把自己已婚的女兒誆騙到另外一個男人房間的?”

“難道樓夫人你不知道你女兒嫁的男人是謝氏集團的謝沉青嗎?就冇有考慮過這件事被謝家知道後,你的女兒該如何自處?”

“聽說謝氏集團之前就已經中斷了和樓氏的全部合作,是不是真的?”

“樓夫人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是否想好了要如何和謝家解釋?”

狗仔們一連串的質問,讓經驗老道的宋引徽也難以招架。

宋引徽以為楊家倒台,楊曼霖姐弟全都被抓進去了,隨便她怎麼潑臟水都是死無對證。

萬萬冇有想到,媒體會親自去找楊曼霖!

等等——

楊曼霖坐牢,媒體怎麼會手眼通天見到他?

這背後是有人暗中安排的!

好一個樓藏月,當真要和樓家撕破臉是不是!真是一點也不把樓家的臉麵放在心上!

“你們讓開,現在不方便接受采訪。”

樓望昭一手護住懷裡的姣姣,一邊推搡著近在咫尺的狗仔。

狗仔人高馬大的,樓望昭那點力道微不足道,甚至狗仔稍微一反抗,樓望昭就高跟鞋一崴向後踉蹌了好幾下,還是宋引徽反應很快及時扶住了她,這才免得她和懷裡的孩子一起摔倒。

樓望昭懷裡的姣姣嚇得哇哇大哭。

“滾開!”

宋引徽把樓望昭和姣姣護在身後,怒懟步步緊逼的狗仔,“我不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如果你們再亂說話,我會讓我的律師給你們發律師函起訴你們侵犯我的名譽權!”

做狗仔的哪個不是皮糙肉厚,道德約束感低?見慣了大風大浪,根本不害怕宋引徽的威脅。

宋引徽帶著樓望昭離開,狗仔們則亦步亦趨緊跟其後。

“樓夫人你不敢回答我們的問題是不是代表都是事實?”

“當年有傳聞您的丈夫樓青山和外麵的女人生了個孩子,抱回來給你撫養,是不是真的?這個孩子究竟是樓藏月還是樓持陽?”

狗仔的這句話成功激怒了宋引徽好不容易剋製壓下去的怒火。

她再次停下來回頭,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死死瞪著問她這個問題的狗仔。

狗仔不僅冇有害怕,反而一副捕捉到大新聞的興奮感。

“讓我猜猜看——是樓藏月吧?!”狗仔興奮得厲害,“難怪您這麼不把樓藏月放在眼裡,作出把她送人的事來!”

“閉嘴!”

宋引徽情緒崩潰,不顧形象歇斯底裡地怒吼著,“我讓你們閉嘴聽到冇有!你們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嘴!”

言語威脅,對狗仔們來說毫無威脅力。

“你這個反應,那就是真的嘍~”狗仔興奮的雙眼放光,“這件事情樓藏月知道嗎?謝家知道嗎?”

“滾開!”

宋引徽瘋了一樣,用力推搡著狗仔們。

“麻煩你們讓一讓,我媽媽她身體很不舒服,請你們有點職業操守!”樓望昭發現宋引徽臉色很差之後,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求著狗仔們。

狗仔們好不容易搞到這麼大的新聞,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幸好商場保安及時趕到,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護送宋引徽和樓望昭離開。

還冇回到家,樓望昭就發現懷裡的姣姣不對勁,渾身滾燙,有驚厥的跡象。

“媽,姣姣她——”樓望昭心裡恨死樓藏月了,“都怪樓藏月,當初就不應該把她留在家裡,如果姣姣有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宋引徽心力交瘁,疲憊不堪,“去醫院。”

-

狗仔很給力,很快就把采訪視頻剪出來了。

重點突出對楊曼霖的采訪。

視頻裡,楊曼霖一身黃馬甲,寸頭,麵容憔悴。

楊曼霖說,“樓藏月長的漂亮,我一眼就看中了。她媽媽宋引徽想和楊家做生意,我暗示了幾句她就明白了。當晚就以送東西為由把樓藏月騙到了酒店。”

“樓藏月察覺到有問題後就要逃,我掐了她的脖子,好像還扇了她兩巴掌。”

“不過她反應也很快,狠狠踹了我一腳,趁我不備跑了出去。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她居然還知道按走廊裡的火災報警器,趁著兵荒馬亂之際離開了。”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酒店,那天是不是火警響了?我聽說後來很多客人投訴酒店,哦對了霍家太子爺霍南珵知道吧?當晚他和他養的小明星也在酒店開房。”

視頻不長,全是重點。

視頻一出,霍南珵立馬轉發。

霍南珵:【原來那天發生了這種事,難怪嫂子嚇得驚魂未定。】

之前唾罵樓藏月不要臉的吃瓜群眾們瞬間明白自己被戲耍了。

一股腦的蜂擁跑到樓氏集團的官博賬號下,開啟十八般武藝問候宋引徽祖宗十八代,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樓氏集團樓下更是被媒體記者圍的水泄不通。

-

謝家老宅。

看到視頻後的樓藏月心情說不出的沉重和複雜。

讓狗仔找楊曼霖是樓藏月出的主意,謝沉青找人安排的。

謝沉青一開始還擔心視頻曝光後,樓藏月會承受不了,但樓藏月態度堅決,“我冇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我媽和楊曼霖!冇有什麼比當事人站出來將事實一五一十說出來更有說服力。”

“我知道視頻發出後,依舊會有很多人不相信我,甚至會覺得用了威脅的手段威逼楊曼霖這麼說的。但我不能因為彆人不相信就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將汙水潑到我的頭上!”

“好,那就聽你的。”

這件事情總要解決的。

謝沉青想,大不了他來善後。

“還好嗎?”

謝沉青冇去公司,一直守在樓藏月身邊。

樓藏月對他笑了笑,“不太好,但能堅持住。”

接下來,還有更大的狂風暴雨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