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巧取靈材
三名劫修見狀,頓時大喜,快步衝了上來,麵具劫修抬手便要揮刀斬向我,可就在此時,洞穴門口的兩隻天香狐,突然察覺到了異動,猛地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凶光,周身的粉色靈光瞬間暴漲,三級妖獸的威壓轟然爆發,朝著三名劫修碾壓而去。那劫修渾身一僵,揮出的刀氣瞬間滯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失聲驚呼:“三、三級妖獸?!竟是天香狐!”
另外兩名築基初期的劫修,更是被威壓壓製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它們不過是煉氣期修為,即便為首者觸碰到築基門檻,也絕無抗衡之力。可貪婪終究壓過了恐懼,麵具劫修盯著天香狐,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隨即又被貪婪取代,低聲對身邊的兩名手下道:“天香狐的內丹、皮毛、糞便,皆是天材地寶,若是能拿到手,我們便能一步登天,畢竟它隻是三級妖獸,還未化形,冇有靈智,我們三人聯手,未必不能拚死一搏,取其內丹!”
那兩名劫修,雖心中畏懼,卻也抵擋不住天材地寶的誘惑,紛紛點了點頭,咬著牙,運轉全身靈力,祭出法器,做好了出手的準備。顯然,他們也知道,天香狐極為罕見,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日後再想遇到,便難如登天,即便凶險,也打算賭上一把。
不等他們做好萬全準備,公天香狐已然發出尖銳嘶吼,縱身躍起,粉色靈光凝聚成淩厲爪風拍向麵具劫修;母狐則身形靈動,張口噴出粉色尿液,化作一道霧氣,帶著一股特彆的臭味——正是師孃所說的致幻手段,朝著另外兩名煉氣劫修飄去。
為首的劫修不敢大意,揮刀格擋,“鐺”的一聲脆響,刀身與爪風相撞,他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心中愈發驚駭——天香狐的戰力,竟比他預想的還要強悍。另外兩名劫修,雖奮力抵擋,卻還是吸入了些許粉色霧氣,身形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周身靈力波動,也變得雜亂無章。
我與師孃躲在老藤叢中,靜靜觀察著戰局,見時機漸熟,我便低聲對師孃道:“師孃,你依舊在此潛伏,切勿貿然靠近,待我出手,用沉淵環壓製它們,再一舉解決,既幫天香狐解圍,也永絕後患。”師孃微微頷首,輕聲應道:“全聽你的。”我凝神戒備,目光緊盯著戰局,確認麵具劫修已然靈力不支,另外兩人也徹底被致幻,便做好了出手準備。
話音落,我便縱身躍起,催動沉淵環,漆黑的環身瞬間懸浮於空中,厚重的重力驟然爆發,朝著三名劫修碾壓而去。此時,麵具劫修正被公狐牽製,渾身是傷,靈力消耗巨大,再被沉淵環的重力壓製,頓時渾身一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另外兩名被致幻的劫修,更是不堪一擊,被重力壓製得動彈不得,隻能在地上掙紮。
公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它也被沉淵環的重力壓製,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轉頭朝著我看來,帶著一種強烈的敵意。我不去管它,運轉乾坤神光訣,凝出三道淩厲的劍光,配合嗜魂血鑽朝著摔倒在地的三名劫修一塊射去。麵具劫修奮力想要起身抵擋,卻被重力死死壓製,根本無法動彈,嗜魂血鑽瞬間擊中他的丹田,他抽搐了幾下,便冇了氣息。另外兩名劫修,更是毫無反抗之力,被劍光擊中胸口,當場殞命。
解決掉三名劫修後,我收起沉淵環,朝著公狐拱了拱手,神色溫和,公狐瞬間恢複了行動,盯著我看了許久,眼中的淩厲敵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與意外,它歪了歪腦袋,對著我發出一聲柔和的嗚咽聲,隨後轉身,依偎到母狐身邊,繼續之前的動作,顯然是接受了我的善意,不再將我二人視為敵人。
我心中一喜,知道第一步已然成功——天香狐雖接納了我的善意,卻未放下全部戒備,僅允許我在巢穴附近活動,全然不知我覬覦它們的糞便。要順利取到糞便,還需徹底打消它們的警惕。我當即對師孃道:“師孃,我們再去尋幾支獵妖者小隊,多幫它們解幾次圍,待它們徹底放下戒心,便是我們的機會。”師孃看著我,眼中充滿驚喜,再無半分異議。我悄再次然離開山穀,尋找戰力適中的獵妖者小隊——既要能與天香狐纏鬥,又不至於將其重創,方纔合用。
不多久,我又遇見了一隊獵妖人,為首的是個築基後期。我盤算好退路,然後暗中操控僅存的兩具屍傀,悄悄驚擾了他們圍獵的妖獸,隨後自身現身,裝作無意之中闖入他們的圍獵範圍,故意挑釁,激怒這支獵妖者小隊。為首的築基獵妖者,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厲聲喝道:“哪裡來的野修,竟敢驚擾我等圍獵?今日便讓你知道,我青雲宗的厲害!”說罷,便帶著手下,朝著我追了過來。
青雲宗的人?嗬嗬,我可太幸運了。
我裝作不敵,一邊“狼狽”地逃竄,一邊故意朝著天香狐巢穴的方向奔去,沿途不斷留下靈力印記,引誘他們追擊。那支獵妖者小隊,被怒火與不甘衝昏了頭腦,隻顧著追擊我,最後也被引入了天香狐的巢穴邊,此時,領頭的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停下腳步,凝神探查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對勁,這裡有妖獸威壓,而且等級不低!”
洞穴門口的兩隻天香狐,再次被驚擾,周身的粉色靈光瞬間暴漲,三級妖獸的威壓轟然爆發,朝著獵妖者小隊碾壓而去。為首的築基獵妖者,渾身一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失聲驚呼:“三、三級妖獸?!是天香狐!”他身後的四名煉氣九層獵妖者,更是被威壓壓製得渾身顫抖,根本無法動彈。
為首的築基後期,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隨即咬牙道:“師弟們,拚了!天香狐乃是天材地寶,千載難逢,我們五人聯手,未必不能取其內丹與糞便,隻要能拿到手,我們便能受益匪淺!”說罷,他便率先催動靈力,祭出法器,朝著天香狐衝了過去,身後的四名獵妖者,也咬著牙,跟上了他的步伐,與天香狐戰在了一起。
築基修士與三級妖獸的對決,極為慘烈,靈力碰撞的悶響、妖獸的嘶吼、修士的慘叫,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山穀。為首的築基獵妖者,雖戰力不弱,卻也難以抗衡堪比金丹初期的天香狐,更加上天香狐尿液的迷幻,漸漸落入下風,身上添了不少傷口,靈力消耗巨大。另外四名煉氣九層獵妖者,更是不堪一擊,要麼被天香狐的爪風擊中,重傷倒地,要麼吸入致幻尿液,陷入癲狂,自相殘殺。
我與師孃躲在老藤叢中靜觀,待到獵妖者小隊漸落下風、為首築基修士被公狐重創,我身形一動便要出手,僅回頭對師孃遞去一個眼神——無需多言,師孃便會意地潛伏在原地,未曾有半分異動,等我催動沉淵環壓製剩餘獵妖者,兩人再次出手,再度幫天香狐解圍。這般操作,我又重複了一次。
漸漸的,兩隻天香狐,已然察覺到了我的用意,也明白了我並無惡意——我不僅冇有傷害它們,反而一次次幫它們趕走了入侵者,免除了它們的麻煩。它們對我的警惕,徹底消散,甚至變得有些親近起來。當我第三次帶著一支獵妖者小隊來到山穀,解決掉他們之後,公狐冇有再立刻回到母狐身邊,而是朝著我走了過來,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腳踝,發出一陣柔和的嗚咽聲,眼中滿是溫順,周身的靈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我心中一喜,知道時機已然成熟——天香狐已徹底放下警惕,全然接納了我的靠近。我輕輕撫摸著公狐的頭頂。公狐盯著我看了許久,轉身朝著洞穴門口走去。
我連忙跟上,師孃亦從老藤叢中走出,緊隨其後。走到洞穴門口,我果然看到洞邊不遠處有一堆灰白色糞便,刺鼻傷神的惡臭撲麵而來——與師孃所說分毫不差,即便我運轉靈力護著口鼻,也險些喘不過氣。公狐站在一旁,對著我發出柔和嗚咽聲,隻當我是好奇觀看。
我強壓心中欣喜,裝作隻是隨意觀察,悄悄從那幾個劫修的儲物袋找出一個玉盒。以靈力小心翼翼將地上的糞便收攏,快速裝入玉盒、蓋緊盒蓋,緊緊攥在手中。直到玉盒閉合,隔絕了惡臭,我才稍稍鬆了口氣——終究是得手了,這份寶貝,足以讓我二人自保能力大增。
公狐看著我手中的玉盒,眼中滿是疑惑,卻無半分不滿,依舊對著我發出柔和嗚咽聲,隨後轉身回到母狐身邊,繼續依偎在一起。師孃走上前來,嘴角噙著淺笑:“阿淼,你可太聰明瞭,竟能在天香狐麵前大大方方地取到糞便。”
我笑了笑,將玉盒小心收入儲物袋,沉聲道:“僥倖而已,多虧借了獵妖者與劫修的手,讓天香狐徹底信任我,才得以趁其不備得手。有了這天香狐糞便,我們便能煉製天幻迷神香,日後再遇金丹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待尋得九幽蝕魂草與青陽曼陀羅,煉出九幽渙神散,便是化身修士,我們也能從容應對。”
我們在天香狐巢穴周圍當了好多天的鏟屎官。天香狐每次都疑惑地看著我,也不阻止。就這樣,直到裝滿了所有的大小容器,我們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