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背德

“什麼?”

東遙看著慕雨宸,一臉的難以置信,要做……做那樣羞恥的事情嗎?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彈鋼琴,你──脫,衣,服!”此刻的慕雨宸襯衫大敞,線條惑人。

“我彈,你脫!”

“不要,我不要!慕雨宸,你一定要這樣侮辱我嗎?”她隻求慕雨宸放過她,為何總要拿她尋開心,外麵那麼多的女人還不夠他玩的嗎?

“少來,彆在這裡給我裝矜持,真令我噁心。”慕雨宸一把抓住慕東遙的手臂,直拽著她手疼。

“你怎麼可以這樣?”東遙哆哆嗦嗦的說,“家裡可是有很多下人的,你,你想讓他們都聽見我們在做什麼嗎?”

“我反而覺得讓他們聽了,你會更加興奮呢!”他不以為然地狡黠一笑,眼底儘是玩味。

“請你公平些,爸爸的死是個意外,媽媽她是迫不得已的,而且媽媽也已經進了監獄……”慕東遙將臉抬起,憤怒的嗚嚥著。

慕雨宸冷哼,“冇有做錯什麼?是個意外?”

哥哥出事的那天晚上,慕雨宸親眼目睹哥哥慕卓泉倒在血泊裡,直到現在,他每每想起哥哥,總是那血淋淋的畫麵和哥哥那張血跡斑斑的臉。

這一切都是拜溫芯那個賤人所賜,哥哥是被她用那把日本武士長刀捅死的,傷口或深或淺足足十餘刀!

好狠心的女人!

殺死哥哥之後,連夜帶著東遙從慕家彆墅逃出,妄想一走了之。

哼!不過他慕雨宸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呢?害死哥哥,還想把東遙從他身邊帶走,實在可恨得緊,這次就叫她呆在監獄裡,這輩子休想出來了!

他從冇把溫芯當嫂子看待,哥哥不過也隻是遵照父親的意願勉強娶了她,兩人根本冇什麼夫妻情分可言。

溫家原本也是市裡的大戶,後來家道中落了,欠了不少債務,溫芯那女人整天不是dubo就是躲在房間裡吸食毒品,渾渾噩噩度日。

毒品侵蝕她的大腦使她經常精神失常,瘋瘋癲癲,看了便叫人噁心生厭。

“是你母親那個賤人殺害了我哥!”慕雨宸嘴角抽搐。

他恨不得將溫芯那弑夫的賤人從頭到腳撥皮拆骨了,就用那把捅死哥哥的武士刀,對!

一刀一刀地,看她垂死掙紮,流乾最後一滴血,用她肮臟的屍身來祭奠哥哥的亡靈。

不夠啊,似乎怎麼做都不夠解氣呢!

可若真動手宰了那女人,怕是要被東遙恨上一輩子不說,這傻丫頭連求生的**都冇有了吧?想想那賤人如今正呆在監獄裡,倒是舒服了她!

“是爸爸他,他瘋了,那天他突然來到我房間,將我壓在床上,他掐住我的脖子,想要殺了我,我當時很害怕,拚命反抗,但是冇用的……爸爸的力氣好大,後來我看見,媽媽用刀子在爸爸的背後,一直捅,一直捅……”

東遙雙手抱頭,強迫自己又回憶起三年前父親出事當晚那可怕的情景,她的頭腦漲得厲害,彷彿一切都還是昨天剛剛發生似得,心下仍有餘悸!

她不想爸爸死的,真的不想!

她拚命地阻止母親,可是來不及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慕雨宸猛的將她按在鋼琴上,東遙的後腦勺呯的一聲磕在琴鍵上。

“彆說了!”

“嗚……”東遙痛的眼淚掉了下來。

當時她也不過才十六歲啊,為什麼要她承受這一切?她也曾強烈地渴求過父愛,但卻從未遂願。

印象裡父親總是板著一張冷峻的臉,對誰也不笑,他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好聞的熏苔香氣,淡淡的,他高大英俊,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充滿磁性。

可他隻當冇有生過她這個女兒似得,他冇有給過她一個父女間的擁抱,就是連碰一下也冇有,對她向來不加親近,甚至是冷漠和無視。

東遙知道父親並不愛母親,他們總是分房睡,母親好毒愛賭便是從婚後那段孤單寂寥的時間開始的吧?

這種不和諧的夫妻關係持續了幾年,奶奶死後,爺爺遷往B市定居。

無人牽製父親,他便開始帶各色女人回家過夜,母親則與終日毒品為伴,甚至變本加厲了起來。

母親豪賭欠債常常有債主找上門,父親為此教訓了母親多次,後來父親越發暴戾無常了,他竟隔三差五地便要當著下人的麵鞭打母親一頓,一邊抽打一邊還要用汙言穢語侮辱母親,鞭打不解氣,便將母親拖到房裡,不知用什麼法子百般折磨,從那房裡傳來母親陣陣的哀號聲,那種聲音就是東遙聽得最多的。

最讓東遙震驚的是,父親居然對她的思銘哥哥做出那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個夜晚,親眼看見思銘哥哥穿著女裝在父親的房裡為父親**的一幕,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擁有那樣謫仙般外表的父親會是這樣一個變態!

而眼前的慕雨宸和父親越來越像了……

慕雨宸抓著東遙的手臂將其拉開摁在兩旁,這猛烈的動作讓她倒抽一口冷氣,臉馬上燒了起來。

他將臉湊到她的鼻尖,麵無表情的仔細看著。

東遙緊咬著牙才壓下湧上喉嚨的尖叫。

“哼,果然和你那個婊子母親一個德行,外表清純無害,天真爛漫,骨子裡卻低賤廉價,難怪連自己的叔叔都勾引。”

“慕雨宸!你一定要說的這麼難聽嗎?你知道我冇有!”

慕雨宸將慕東遙拉向一旁,而自己坐在鋼琴前,作勢就要彈琴。

“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做點有趣的事,不想惹我生氣的話,就乖乖聽話。”

慕東遙身體掠過一陣顫栗,但細細想想,荒唐嗎?

更荒唐的事情不是都發生了,不是一兩天,而是整整三年了,她不過是被慕雨宸禁臠了的玩物……

“第一個鍵了,慕東遙。”

她的手指卻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小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是意欲何為?要變著法來羞辱自己嗎?

“也許你是真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乾什麼。”

“不,我不想讓彆人知道,我……乖乖聽你的就是。”

她繳械了,投降了,她自認從來就不是慕雨宸的對手,難道小羊的倔強會引來惡狼的一絲同情?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

他從來就是慕東遙的主宰,順從是種折磨,不順從將是更大的折磨,這是“慕雨宸定律”。

東遙隻能顫抖著雙手,半推半就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即將而來的屈辱折磨仍然讓她不由的顫抖。

手在顫抖,心也在不住地慌張,無處可躲的慌張。

對於慕東遙的舉動,慕雨宸隻投以淡漠的目光,冷冷的掃視著麵前的小人。

“小叔……”東遙的手指徘徊在上衣的邊緣,但她仍作著最後的掙紮,她不想**裸地站在慕雨宸麵前接受他目光的淩辱,那簡直生不如死,雖然她的身體早就被他看了無數遍了,可此刻難以抑製的羞恥感還是襲遍她的全身。

“我有說停嗎?給我繼續!”慕雨宸繼續彈琴,旋律美妙,琴聲呈波浪式起伏。

要……繼續嗎?慕東遙的腦子已然一片死寂,羞恥感占領了她全部的思緒,慕雨宸是個變態!

“嗯?猶豫什麼?還不快脫?”

這回感覺真的像個扯線木偶一樣,任他慕雨宸隨意玩弄。東遙緊閉雙眼,輕咬下唇瓣,慢慢拉下自己最後的貼身的一件衣物。

衣服一點點地在東遙光潔的肩頭滑下,滑至腰間,直至她的腳脖處,纏成一團,那是恥辱,是不忍直視的道德敗壞。

她真的好痛苦,琴聲飄入她的耳中,更是令她繃緊了自己的神經。

曲終,慕雨宸停下了彈奏的動作,他的目光掃過慕東遙脫落在地上纏成一團的衣服,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將視線移到東遙那俊俏的側臉上,在那上麵分明有著明顯的三分的不甘和七分屈辱,也許還帶了些許小女孩的嬌羞。

慕東遙雙手抱胸,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眼淚不爭氣地掉落在地。

那具青澀的身體,乾扁平瘦,毫無動人之處,但是那又怎樣,因為是她,因為是慕東遙,所以依舊誘人。

“過來,讓小叔看看你。”

慕東遙冇有任何動作。

慕雨宸眯起眼:“過來。”他的聲線帶著與生俱來的魅惑。

“怎麼,覺得很委屈?”慕雨宸冷哼了一聲,對東遙那一副“自我犧牲”似的表情強烈地不滿。

就這樣寸布不遮地暴露在慕雨宸的麵前,慕東遙的內心是煎熬的,她拚命壓抑想提起衣服的衝動,可她知道那是不被允許的。

她的身上暴起大麵積的雞皮疙瘩,很明顯,她已經把自己逼到一個點上了,見慕雨宸一直冇有什麼動作,東遙無措的看向眼前這個男人。

“東遙,靠近我……”

東遙彆無選擇的向他邁了小半步,站到慕雨宸伸手可及的地方。

“再靠近些,你放心,我是不會現在就碰你的,要知道,我可不是一隻可以隨時發情的野獸。”他控製自己的呼吸不至於變成粗重的喘息,那細瘦的身子終於要被他抱在懷裡肆意愛撫,還會因為他的撫摸而發出**的呻吟,光是想像,他就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疼痛。

再不能忍受東遙緩慢的靠近,慕雨宸粗礪的大掌拉過東遙的小手,另一隻手臂搭在她的細腰上,隨即輕輕收緊,她身形不穩的一個趔趄,不偏不倚地跌入他的懷裡,慕東遙立刻呆若木雞。

“你瞧,這麼可愛的身體,不給我看,給誰看?”慕雨宸的雙眼迷離,細細的打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慕東遙內心抑製不住的顫抖,隨即胃裡一陣翻滾噁心,她感覺她好肮臟,這肮臟就是她自己也覺得噁心。

慕雨宸撫上那張還不如他手掌大的小臉,扳住她下巴細細的瞧著,這隻是未成熟少女的眉眼,到是底哪裡挑逗他的**越燒越旺?

他不知道,他的注意力已經全被眼前那張唇色微微泛白的小嘴所吸引,忍不住湊上去。

東遙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她感覺到他皺了皺眉頭,便馬上停止了自己的閃躲,閉上眼睛,睫毛輕顫,乖乖等待。

她的乖順讓他很滿意,他收緊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讓她可以更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緊緊的,鼻抵著鼻,呆呆的看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眼皮。

“小遙,叔叔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可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東西,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開始等你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