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吳釗踢開臥室門。

喬小魚以為他要直接帶自己上床,冇想到,吳釗徑直將他扔進浴室的浴缸裏,一把扯下花灑朝著他噴澆,一邊去扯他的衣服,隱含的怒聲中摻雜著幾乎要把牙咬碎的森冷。

“脫衣服,洗乾凈。”

他口中的“洗乾凈”當然不是尋常的洗澡,喬小魚深知他看到自己衣服下未消的痕跡一定會大受刺激,可也不敢製止,心驚膽戰地被吳釗扒了校服。

一身的紅印子,尤其是胸前的兩團乳肉,白盼山的指痕囂張地挑釁著。

吳釗的呼吸加重,是被氣的,怒不可遏的手掌跟過去狠狠揉捏,要將原有的印子覆住,花灑也跟過去淋得通透,紅痕被水洗的襯出艷麗。

本想竭力冷靜下去,但如同被連續的巴掌扇得頭暈耳鳴,心臟在極度猛烈的情緒下痙攣不止,他冇辦法控製自己的惡毒言語。

“白盼山和辛琅早就玩過你了是吧,看樣子玩了挺久了,下麵的小逼是不是也被操熟了,怪不得我一摸就濕。”

“原先我還以為是雙性敏感,現在才知道,是因為你騷。”

寬熱掌心覆住隱秘的私處,五指深深陷入唇肉,大力褻玩,粗魯揉捏,喬小魚在驚慌的懼意與迅速竄升的羞恥中,在粗魯而猛烈的羞辱動作中難以自抑地濕潤柔軟,穴肉噴湧出越來越多的黏液,澆透吳釗的手。

吳釗隻玩著外穴,並不用手指插入,很快,喬小魚便難耐地抬腰上送,羞赧地顫聲。

“吳釗。。。。”

他被勾出了**,吳釗的目光卻冷沈如鐵。

這一刻的他變得陌生而暴戾,他看出了喬小魚眼中的渴求,譏笑道,“想挨操嗎?”

“想、想。。。”

喬小魚的眼眸濕漉漉的,像一汪春溪,用他很喜歡的那種弱態乞求憐愛。

識破喬小魚製造的純情陷阱後,嫉妒發狂的吳釗不會再壓抑自己的生理**,卻也不打算慣著喬小魚,他用力扇了一下喬小魚的會陰處,冷漠地命令道。

“跪好。”

聞言,喬小魚連忙在浴缸裏跪好。

浴缸的水堪堪淹冇喬小魚白膩的腰窩,露出的一寸豐腴臀肉好似水中雪丘,圓彈飽滿,引誘著視線咬住股縫往下貪婪探進。

吳釗被勾引得目光發直,胸口湧出極其熟悉的往昔狂熱,卻又有冒著寒氣的冰渣子摻雜其中,**不純,讓他永遠清醒地活在燒灼的妒恨中,記著喬小魚是被人玩過的。

他在割裂的精神痛苦中邁進浴缸,盛入二人重量的水流沿著浴缸邊緣溢位,潑灑滿地水露。

冇有脫衣服,隻拉開褲鏈彈出陽物,吳釗用指腹撥開喬小魚股縫的褶皺,冇做前戲和擴張,直接插了進去。

碩大**與緊仄肉壁同時感覺到了乾澀的疼痛,喬小魚慘叫一聲,使勁往前躲,吳釗也痛得太陽穴繃緊,但他刻意要他們沈浸在這自虐般的拓痛中,五指掐進喬小魚的腰,硬是一點點擠進去。

久為感受過的裂痛猶如初次,喬小魚牙齒打戰,說不出話,被劈開的身體險些軟倒,垂落朝下的麵容栽進水裏蒙了濕,溺水般鼻息乍空,感知逐漸模糊。

一聲脆響,肉臀被狠摑一下,吳釗伸手撈他,虎口處扼住他細頸,冷冷重覆著命令。

“跪好。”

痛楚驅發著的委怯一時壓住秘密敗露的驚懼,臉上的濕潤混雜著愈多的眼淚,喬小魚在情事中總不自覺流露出嬌意,綿軟無力地啜泣出聲。

“好痛、太痛了。。。。你慢點好不好。。。。”

“不是早就被操過了嗎,還裝得這麼純。”

吳釗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嗤笑的諷刺說得狠毒,心中卻比喬小魚還要痛,被挖了洞般空寂寂的。

交織的重烈情緒蛀空了理智,走到這一步,口中的話已經完全不過腦子,從前憋在心裏始終冇捨得說出口的汙言穢語都一股腦扔了出來。

他低頭,看到穴口滲出點血絲,夾雜在女穴緩緩滲出的淫液中流淌出來。

這點稀薄的紅色刺中了吳釗,他呼吸一窒,恍惚中錯以為這是喬小魚的處子血,帶著某種朦朧美好的象征,以一種彌補式的珍重意義奇異地撫平了他被背叛的躁怒。

即便不是,他也當作是了。

為喬小魚的過錯尋找了一個補救的契機,吳釗想,他已經冇辦法改變喬小魚的以前了,他隻能管得了以後,隻要喬小魚以後安分守己,不再勾搭彆人,他可以原諒喬小魚。

畢竟這是他最喜歡的,唯一喜歡的人。

肉柱完全插了進去,吳釗想象過無數次**合一的快感,但都比不過真正的這一刻,他完全被穴肉吸附的快感蠱住,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讓人頭皮發麻,飄飄欲仙,恨不得死在這灘腥濕的蜜洞中。

像個毫無任何技巧可言的楞頭青隻懂得猛烈撞擊,噗嗤噗嗤的**掀起一片片肉浪,喬小魚跪得搖搖晃晃,手指攀抓光滑的缸壁,女穴自發滲出的大量**沖刷了侵入的鈍痛,很快湧出熟悉的快感。

他的臉紅透了,軟媚叫聲帶著黏糊糊的哭腔,被乾得渾身泛出情動的淺紅,乖順而動人。

**情愛讓吳釗出現了短暫的沈迷,瀕臨**的前一秒,陡然出現的一個念頭將他潑得渾身發冷,目光瞬間清醒。

他想起來,喬小魚也在彆人的身下這樣呻吟過。

**瘋漲,怒火中燒。

正嚐到蝕骨快樂的喬小魚被後頸手掌猛地按入水中,空氣驟然抽離,溫潤水流成了巨浪迎麵撲來將他包裹,他猝不及防吞入好幾口水,嗆得想拚命咳出,又因氧氣不足迅速窒息。

求生本能驅使,痠軟雙臂爆發出全部力量撐住浴缸底,頭顱竭力往上汲取空氣,但握住後頸的那隻手掌猶如行刑鍘刀霍然落下,宣判他的惑人罪惡,然後殘忍地將他斬亡在融入**的一池濁水中。

冇有一絲心軟,強悍到無情的穩穩力道讓喬小魚絕望地意識到,吳釗是真的想殺了他。

莫大的恐懼與突然的悔恨在瀕死一刻源源湧來,喬小魚知道吳釗情重,卻不知他對一個人生出恨意時真能下去殺人的手。

早知如此,他絕不會招惹這個癲狂的瘋子。

眼前陣陣發黑,瀕死的身體在生理痙攣中收緊,含吮異物的快感強烈到喬小魚幾近昏厥,他在一瞬間失去所有感知,隻有陷入水中的可怕寂靜。

他成了一個幽靈,脫離軀體,真正躍入水中成了一尾無知無覺的小魚。

一陣輕盈的騰昇感突至,在嘩啦嘩啦的水流聲中,潮濕後背貼住硬朗炙熱的胸膛,喉頭咳到血腥味蔓延,燒得灼痛難忍,喬小魚纔在鮮明的痛感慢慢反應過來,吳釗撈起了他。

後頸的手掌已經收離,露出森森殺意的鍘刀不見了。

吳釗沈默地從背後抱住他,今晚的所有暴烈情緒也都隨著懸停的那把鍘刀煙消雲散,氣息沈澱,他的唇啄吻著喬小魚後頸的深深齒痕,帶著安撫的柔情意味。

隻是喬小魚對他隻餘恐懼,在他的觸碰下哭腔加重,孩童受驚般嚎啕大哭。

“冇事了。”

吳釗擁緊的力道在確認著他的溫熱,眼神也如劫後重生充斥著濃烈悲重的情意,失神喃喃。

“小魚,我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