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不肯讓庶妹占了陪嫁彆院,我的未婚夫雲崢竟向陛下求了一道賜婚聖旨。將我指給了京中凶名赫赫、無人敢攀的錦衣衛指揮使。庶妹怯生生拉著雲崢的衣袖:“世子哥哥,姐姐會不會真的怨你?萬一她寧死不嫁……”雲崢嗤笑一聲,眼底滿是篤定。“她從及笄等我到雙十年華,怎麼捨得反悔?不過是鬨脾氣罷了。等她服軟,答應讓你一起嫁進來,我自然會去求皇帝舅舅撤回旨意。”我站在海棠花樹下,淚落如雨。原來我數年癡等,在你眼裡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執念。可雲崢,我不是非你不可的。當晚,錦衣衛指揮使府的合婚庚帖便送了來。我指尖撫過婚書,毅然提筆,在庚帖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回門宴那日,雲崢瘋了似的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聲音發顫:“楹楹,彆鬨了!跟我回家!我現在就娶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卻被我身側一襲鮮紅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高大男人推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條狗。“雲世子,你逾矩了,還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