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佳節,鋪裡的藥工忽然遞來一支紅石髮簪,說是給我的
下麵壓著一封書信,內容是:“替我向師父問好”
落款隻有一個簡單的“顧”字
這些年,的確有很多人上門祭奠父親
可內容簡潔到此等程度的,隻有一人
我冇有收下,隨手送給了一位女醫徒
曾經他的確是我和父親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可自從父親死後
就再也不需要他假惺惺的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