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問過一次，他說弄丟了，後來補辦了，但我從來冇親眼見過。

他從來不讓我拍照發朋友圈。說是不喜歡照相，現在想想，是怕被人認出來。

他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睡覺，雷打不動。而且他睡覺前一定會去廚房磨刀。

我以前從來冇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他以前是殺豬的，磨刀是他的習慣。我甚至覺得這是他的某種儀式感。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五年前就不殺豬了，改行當環衛工了。他磨刀，磨什麼？

直播間彈幕還在刷。

“蘇晚，你現在聽我說。他每天晚上磨刀，是因為他有病。他控製不住自己。20年前，‘雨夜屠夫’連環殺人案，13名女性遇害，凶手至今冇抓到。那個人就是他。趙德柱。”

“他本名不叫趙德柱，他叫趙德強。你搜一下‘趙德強 雨夜屠夫’，網上有通緝令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他。”

我的手在發抖，但還是打開了瀏覽器，搜尋了“趙德強”。

搜出來的第一條是一條舊新聞：2006年，連環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