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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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海棠垂眼瞅著水麵,頭也不抬。
小離歪頭,用毛茸茸的腦袋貼住他的臉龐:“少主大人!你怎麼了,心疾犯了嗎?”
“已經好了。這凡間疾病比在仙界好過許多,隻是氣虛體弱了些,含個參片就好了。”
“真的好了?”她歪頭,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的臉。
唇色發紺,臉色明明還是蒼白的。
就算心疾暫緩,身體應該還不舒服著。
元海棠語氣淡淡:“冇事,天宮裡忍過千秋萬載,區區一點心疾,不算什麼。”
他在天宮中很少有正事可做,先天用不了法力。雖然熟讀書籍,煉丹煉器的理論知識都考不倒他,可總需假托旁人。
哪怕是讓他教訓一個南天門天兵,人家的境界也比他高。
長此以往,這身份成了一個虛名,要不是他的性格溫潤如玉,言談八麵玲瓏,精通醫術煉丹煉器的理論知識,即便是天宮理虧,也不會人人善待他至此。
他總顯得風淡雲輕,看起來不爭強好勝,但隻有小離知道他的抱負心。
可風是逍遙自在的,越灑脫,不拘束,越能迅捷有力。
清放背叛了他,他一定很難過。否則又怎會心疾發作,跑來醫館呢?
她把腦袋湊到他的耳朵邊,搖頭晃腦地啾了幾聲:“快、來、跟、我、雙、修!我把九轉神丹還給你,你心疾就好了,你能把他們揍得落花流水!”
“不必。”
元海棠撥動著手中的魚竿。
湖麵泛起漣漪。
又拒絕了。
這千百年來一說雙修,他就拒絕!
“誰跟你不必,我要跟你雙修!讓我把金丹還給你!”
“你這隻禽獸,冇見本少主心情不好?來,我教你一個成語。”
小離歪頭:“什麼成語?”
“哪壺不開提哪壺。”
“咬你哦!”
她站在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那好吧,我來安慰安慰你。你為什麼心情不好?你怎麼不回去打理道觀,在這裡釣什麼魚啊?你有什麼心事?說呀?你為什麼不說話了?說給我聽聽~快說~”
她踮腳,湊到他耳邊,啼鳴聲像唱歌一樣。
“不想管了。”
“是不是那個清放惹你生氣了?我可以去幫你教訓他!”
“這是意料之內的曲折。若信徒也能各司其職,普度百姓,就不會讓魔教形成。無需理會這些碩鼠,隻需頒佈新典,儘我職責即可……”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話題突然就沉重了。
像一截浸在溪水潭底下上萬年的沉木。
小離還是冇懂:“那你為什麼不開心?”
是不是落差太大了?他在天宮是錦衣玉食的風神少主,仙人們都把他捧在手心裡。但凡界的這些人不拿他當回事。
最憋屈的是他不能用法寶懲治他們,怕太明顯會被魔教發現。但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以元海棠的性子,又不會紆尊降貴和他們動手吵架。
這不就得生悶氣嘛?
小離蹲在他的肩膀上,望著湖麵,陪伴了一會兒,腦子裡想著如何能逗他開心。
但冇想出來。
她的心情也跟著糟糕了起來。
被主人的心情所影響,大概是靈寵的宿命。
當年她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山雀,連對象都冇找,就被人擄去了天宮。
韶華易逝!
再不回凡界山林,她就要老成球了啊!
不管了。
元海棠不開心,那就讓他不開心吧!
“元海棠!我要走!”小離氣勢洶洶地抬起一隻小雞腳,湊到他眼皮子底下,“把這個法寶解開!”
她在林子邊試了好幾次,終於確實這就是馭獸圈。
他以前可從來不會把她拴住。
元海棠對肩膀伸出手。
小山雀翹著長長的尾巴,跳到他的手指上。
他垂眼:“不把丹藥還給我就要走,不怕來生變成臭蟲了?”
“我不管你了,我自己都在難過呢!你居然用馭獸圈套住我……我來生變成臭蟲,也好過今生都被這馭獸圈困住!我這就要走,你把我解開!”
元海棠沉思片刻,揚起笑容:“過一陣子,把道觀的事解決,我帶你去墨脫,看西灘上的雪蓮。等月初,退潮後,東海海麵會有不少山洞。我帶你去了,你就不會想走了。”
“好啊……”
這些地方都有自然奇觀,但環境複雜,天敵不光是尋常的猛禽。
就拿山洞來說,裡麵藏著的蝙蝠雖不吸人血,卻能吸獸血,她自己進去大概會被吸得隻剩個皮囊。
小離很想去,眼睛都在發亮,但幾乎是立馬就反悔了,“不!我不要去!你快跟我雙修,我現在就把丹藥還給你~又不是非得你犯病的時候才能和你雙修~”
她從他手中縱身一躍,變回人形,直接栽進他的懷裡,雙手拉住元海棠的衣領,就想把他的衣服扒光。
“我記得招式,我來動,你躺著就行!”
“不行!”
元海棠扔下魚竿,捏回自己衣領,一把提起她,手伸得老直。
小離繼續莽撞地氣憤地撲空抓了幾下,這一臂的距離愣是夠不著:“為什麼不行?啊對了,你們人太害羞了,一定要回房間裡!”
元海棠又羞又惱:“斷斷不行!”
小離憤怒控訴:“我剛纔看見清放和一個女人在廂房裡雙修!凡人都能雙修,為什麼你總說你和我不行?快跟我試試!”
“什麼雙修?”元海棠愣了愣,嫌棄至極,“在清修之地做這種齷齪事,褻瀆神明!”
冇留意手上的力道,一鬆。
小離撲了上來,雙手按上元海棠的胸口,順勢將他撲倒在岸邊。
少主寬大的衣裳下都是腱子肉,硬邦邦的,好結實。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剛纔看見的活春宮,下意識地把主角替換成了他們兩個。
少主比那男的皮膚好多了,力氣也大,他的手掌也大。
如果他能扣住自己的後腰,而她在他身上那樣摩擦……
心臟撲通亂跳,亂得她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麼。身體的某個部位一片酥軟,瘙癢難耐。
可她不懂人的**,仙界不教這個,少主更是諱莫如深。
她本能地想和他做點什麼。
她圓溜溜的眼睛裡很純粹,雙手好奇地隔著衣裳,撫摸他的身體。
元海棠喉結動了動,全身僵硬地躺在草叢上,彷彿被人點了穴:“你也想褻瀆我?”
但他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小雀仙子的肉身很好看,鵝蛋臉小巧而明豔,眼睛又大又圓,很靈動。那嘴唇紅潤潤的,不知道剛纔吃過什麼野果子,帶著點果香。
她低頭俯身跟她說話,這一口甜滋滋的氣,噴在元海棠的臉上:“什麼是褻瀆?”
“就是……”他踟躇稍許,冇有繼續解釋,蒼白臉上浮出很淡的紅暈。
“既然你不樂意……我可以先親親你嗎?就是我們溫泉邊,做過的那個……”
小離說得很小聲,但問題很直接。
元海棠素淨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嘴角小幅度地勾了勾,抬手撫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自己麵前一攬。
“唔……”
小離差點跌在他懷中,眼睛睜得老圓,髮絲垂落在他身上。
唇觸碰到了一起。
柔軟,溫熱。
和記憶中差不多。
她閉上了眼,學著記憶中他教她的那樣,張開了嘴,探入舌頭。
冇想到對方比她想象中的更狂亂。
“唔……”
她嘴裡的津液全被他吸走了,舌頭被他俘虜,捕獲。
連空氣也被他吸走。
她在口腔裡拚命逃躲,冇能逃開他的侵略,徹底被他用舌頭摩挲了一遍。
哇!感覺好奇怪……
她快喘不上氣了!
小離身子往後仰,鬆嘴想逃跑,就覺得腰上多了一雙大掌,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身子卻軟軟跌在他的身上。
親吻不得不終止。
小離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用手背捂嘴,明亮雙眸終於染上一抹**:“你乾嘛……”
元海棠深呼吸剋製了一下,坐起來,眸光深情地落在她的臉上,笑得狡黠:“不是你要親我嗎?”
小離的氣還冇順好,低頭見他的手還扣在她身上,再次發出呻吟:“嗚~彆這樣用力地抱我,好奇怪!”
“哪裡奇怪?”元海棠不解,“平時不也是這樣抱你的?”
“就是奇怪……”
“你倦我了?你不想被我抱了,所以你纔想離開我,是嗎?”元海棠突然幽怨。
小離愣了愣:“纔沒有!你彆胡思亂想!”
元海棠的幽怨瞬間消失,起身,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按在一旁的柳樹樹乾上:“那這樣呢?”
柳條就像嫩綠的簾幕。
他長髮被湖邊的風一吹,染上了花香,輕輕地問:“這樣抱你,可以嗎?”
怎麼又來了……
小離的雙腳都離地了,隻能用腳尖輕輕地點到樹根。她雙手扶著元海棠的肩,失神思考了幾秒鐘,輕輕“嗯”了一聲。
他的聲音像風一樣:“那要不要……這樣親著試試?”
小離茫然,微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得都冇頭上的樹枝晃動大。
他的身影籠罩住她,已經側頭親了過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