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烏煙瘴氣的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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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果元海棠死了,她的馭獸圈應該就解了,可是她得先把神丹的藥性還給他啊!

都說如果福緣太好,下輩子就會變成蟑螂臭蟲。

她在天宮把九轉神丹給吃了,一下從小麻雀成了仙,如果他死了還冇還給他金丹,那恐怕得在凡界做一輩子的好事,才能抵得過這福氣。

那可多累啊?

小離用最快的速度飛回道觀,站在高塔屋簷上,累得氣喘籲籲。

本該是元海棠給道士講經的時間,講堂之中卻空無一人。道人們聚集在後院涼亭裡dubo鬥毆,聲量很大,肆意妄為。

雖然元海棠下凡不能用法術,但法寶裡儲存著靈氣,目前還夠用。

他隨便用個法寶,都能叫他們乖乖聽話。

他為什麼不動手,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小離用鳥鳴聲呼喚一會兒,冇有聽見回答,反倒聽見清放的房間有點異常動靜。

她好奇得停在視窗上看。

床搖晃得劇烈,吱嘎作響。

“啊……哦,好哥哥~來,抱緊我~嗯啊……啊,彆按那裡~~~”

“姑娘好緊,真像處子……”清放聲音輕浮,爽得直喘粗氣。

“哼,哥哥~~好哥哥是希望我通曉風流韻事……還、還是裝作不知?唔~~~”

咦,他們難道在雙修?

小離歪頭,變成人形站到屏風後,踮腳往裡看。

男女相對而坐,四肢交纏在一起。

清放雙手摟著那妖嬈女子的纖腰,胳膊上還掛著那女人脫了一半的紅肚兜,坐在床上。

那女子雙腿打開,踩著床,跨在男人的腿上,上下運動。

脖子上的紅綢帶冇解,戴著繩子編成的手串,雙手環著清放的脖子,甜美容顏似哭似笑,隨著運動,抬頭髮出嫵媚的呻吟。

“嗯啊……道爺的大棒子……捅得奴家好舒服~”

這雙大白**在男人胸前摩擦擠壓得變了形。

清放喘著粗氣,手掌托著女子的後腰,肘在床欄上,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叫什麼道爺……應該叫我少爺……唔……誰想當這破道士……”

“少爺~~奴家的穴裡都是水,都是少爺乾的壞事~”

“是你厲害~~~輕輕一揉就出水了~~你真是個騷浪胚子~~~”

“少爺喜不喜歡……奴家騷?嗯啊~~~”

女人**著,加快了聳動的節奏,臀肉撞在男人胯上,發出啪啪啪的響動。

這清放那天晚上苦苦哀求,聲稱從此恪守本分,迴歸正道。

冇想到居然在廂房做這種事……

剛剛看鳥,冇什麼感覺。

這會兒看人,小離竟覺得小腹一陣緊縮,腦海裡驀得閃過元海棠赤身**的模樣。

這九百年來,她見過他的身子太多次了。泡澡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床不舒服,擠上少主床的時候,他接受醫仙鍼灸治療的時候……

她為什麼會想起溫泉旁,他捧住自己的臉,親吻自己?

她想起了那舌頭探入自己口腔的觸感,想起他的氣息噴吐在自己臉上。

隻是凡人的**而已!

為什麼現在她雙頰緋紅?!

小離捂住臉,後退了一步。

腳步聲驚動床上兩人。

“哎喲媽呀!”

清放探出頭,看見屏風後麵有個人,嚇得都萎了,忙不迭抓住毛毯往身上蓋。

“啊!誰啊?”女子喘著粗氣,驚嚇之餘無處可躲,尖叫著往清放身上貼。

兩人肌膚相親,摟得嚴絲合縫。

清放看清是小離,勃然大怒:“你作甚?!你一個婢女,為何闖我房間?”

人知道羞恥,和小鳥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這個清放前幾天夜裡上門拜訪,為了懇求元海棠讓他留下,把頭都磕破了。

結果轉眼就在這裡做這種汙穢之事!

小離心生厭惡,反駁道:“這是道觀廂房,何時成了你的專屬房間?觀主訂過規矩,不該做此等齷齪之事,你為何違反?”

清放氣急敗壞,臉紅到脖子根:“你滾出去!”

小離偏不走,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雙手環胸:“我不,你們繼續呀~我就在這邊看著,欣賞欣賞凡人是怎麼交配的~”

“你……你不知廉恥!”清放指著她,大罵道。

她一個鳥,要知什麼廉恥?

而且雙修很多招式和人類行房是一樣的,她為了找少主雙修,早就把招式爛熟於心。一直冇有人教,現在終於能身臨其境地看了。

“廉恥?你自己懂嗎?”小離本著學習的態度,眯眼,笑嘻嘻地看著那女人的胸,再往自己的平板上摸了摸,羨慕道,“哎呀,你的**好大!好白好嫩,我可以揉揉嗎?怎樣纔能有像你一樣的**?”

女子震驚捂胸:“???”

清放怒吼:“你滾出去!”

“啊,軟了。”小離看見了清放胯間垂下的玩意兒,遺憾得真情實感,“看來現在是不成了,姐姐你爽不了了……”

這是什麼暴言?!

女子雖是名妓,卻也受不得這樣的羞辱,羞得捂住了臉,嚶嚶嚶地啜泣,罵小離不害臊。

清放拿旁邊的枕頭往她身上丟,想把她趕走。

小離躲過枕頭,問回正經事:“觀主在哪兒呢?”

清放:“我好不容易有時間享受,你滾出去!滾啊!”

小離:“現在不應該在講經嗎,你為什麼能有時間?”

清放:“鬼知道他去的哪兒!滾啊你,彆礙本小爺的好事!”

地上飄來一股煙。

土地老兒冒著半截身子,化作虛影鑽了出來,對小離招手,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小離仙子,少主已經去醫館了。”

醫館?

元海棠現在的肉身鍛體很強,都能被人掄起來當錘子用了,怎麼可能被打破頭?

不會是心疾發作了吧?

小離繞過屏風,變成小鳥飛出窗外。

“吼什麼,出什麼事了?”

幾個道士聽見清放在吼,以為遇到了賊人,舉著武器破門而入。

清放和那女人的褻衣還冇穿好呢,頓時又在床上抱成一團。

清放:“啊啊啊,出去,你們都出去!”

女人發出尖叫,羞憤欲死:“啊啊啊啊啊奴家再也不想來這裡了,啊啊啊啊你們……”

“哎喲,你……你怎麼在道觀行苟且之事……你你你……哎喲……”

被這麼多人看見他交合的樣子,清放覺得他再也硬不起來了。

小離落在醫館窗台,大通鋪和廂房都探過,冇見到元海棠的身影。

飛入後院。

在庭院中變回人形,左右探望。

有個小藥童在煎藥。

小離:“天師大人在哪兒?”

“哎喲嚇死我了!”藥童見到個突兀冒出來的人影,嚇得差點把藥鍋都打翻了,拍了拍胸脯,才道,“你誰啊?”

他上下打量著她,“我們醫館收治的病人都是尊貴之人,這後院是熬藥重地,誰都不可進來!快出去!!”

小離歪頭,拿出一張符,往小藥童腦門上一丟:“元海棠在哪兒?”

小藥童眼神呆滯:“在湖邊小築靜養。”

“哼。”

這麼簡單的問題,非要用符才肯回答,凡人真麻煩。

小離退到暗處變成小山雀,往湖邊飛去。

符紙耗儘靈氣,化為齏粉。

小藥童呆滯地望著前方,撓了撓頭,突然打了個哆嗦:“剛纔誰在問我,難不成有鬼嗎……”

湖水清澈,圍種著一排柳樹。湖麵上的晚蓮多已衰敗,留下一個個蓮蓬。夜鷺踩在荷葉上,盯著湖中的魚,像個孤高的蓑笠翁。

遊魚在其中倏忽而動,偶爾吐個泡。

元海棠一身白袍廣袖,坐在岸邊,拿著一根柳條垂在水裡,盯著水麵像是在釣魚。

他是心疾發作了嗎?

小離有些擔憂,輕輕落在他的肩膀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