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完美的齒輪

我叫林晚，二十三歲，師範大學畢業的第二年，進入市重點第七中學擔任高一年級的語文老師。

我以為教書育人是陽光下最神聖的職業。

入職第一天，教師大會上，我見到了陳靜——我的指導老師，也是語文教研組組長。她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溫和，主動幫我整理辦公桌，熱情地介紹學校情況。我感激涕零，慶幸遇到這樣的前輩。

“小林啊，咱們學校有個傳統，”陳靜拍著我的手，壓低聲音，“對新來的年輕老師，會安排一些‘特殊’的學生讓你帶。這些學生家庭條件都很好，家長對教育很投入。”

“特殊學生？”我不解。

“就是家裡特彆有錢，但孩子成績不太理想的。”她眨眨眼，“你多花點心思，家長們不會虧待你的。”

我隱約覺得不妥，但還是點了點頭。初來乍到，我不想得罪前輩。

第一個月，我接手了高一（3）班。陳靜特彆指出幾個學生讓我“重點關照”：周子軒，父親是地產商；李夢瑤，母親開連鎖美容院；王磊，家裡做外貿生意。

我照做了，課後給他們補課，耐心講解。期中考試後，他們的成績確實有了提升。家長們很高興，周子軒的父親甚至托陳靜給我轉交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家長的一點心意，感謝你對孩子的付出。”陳靜把信封推到我麵前。

我嚇了一跳，連忙推辭：“陳老師，這不行，這是我分內的工作……”

“拿著吧，”陳靜按住我的手，笑容意味深長，“這是規矩。你不拿，家長反而不安心。”

在她的堅持下，我收下了那個信封。晚上回家打開，裡麵是五千塊現金。我握著那遝錢，手心冒汗，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把錢還給陳靜，說我不能收。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行，有原則。那我先幫你存著，以後再說。”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直到那個週五下午，陳靜讓我放學後留下來，說有個“重要的學生活動”需要我協助。

第二章 初次接觸

活動地點不在學校，而在市中心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裡。

包廂很大，裝修奢華。除了陳靜和我，還有三個我們班的學生：周子軒、李夢瑤、王磊。另外還有三個陌生中年男人，穿著體麵，舉止從容。

“這位是張總，做文化產業的；這位是李總，金融行業的；這位是趙總，外貿公司的老闆。”陳靜一一介紹，然後轉向學生們，“這幾位都是你們的學長，也是咱們學校的優秀校友，今天特地來和你們交流學習經驗。”

我坐在角落裡，渾身不自在。這不像“學生活動”，更像商務應酬。學生們也顯得拘謹，尤其是李夢瑤，一直低著頭玩手機。

飯局開始，男人們輪流發言，講自己創業的故事，講“社會這所大學”的重要性。陳靜不時插話，誇讚學生們聰明、有潛力。

“小林老師怎麼不說話？”張總突然看向我，舉杯示意。

“我……聽各位前輩分享，受益匪淺。”我端起茶杯，勉強笑了笑。

“林老師可是我們學校的後起之秀，”陳靜接過話頭，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對學生特彆用心。是吧，子軒？”

周子軒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對對，林老師經常給我補課。”

“那得好好感謝林老師啊。”李總笑著說，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飯局進行到一半，陳靜起身說要去接個電話，讓我“照顧好學生和各位前輩”。她一走，氣氛立刻變了。男人們開始勸酒，先是勸學生“喝一點沒關係，都是成年人了”，然後勸我“林老師要起帶頭作用”。

我堅決不喝，以開車為由推辭。但學生們就冇那麼堅定了。在王磊被灌下第一杯啤酒後，局麵開始失控。

“林老師，我有點不舒服。”李夢瑤小聲對我說，臉色發白。

“我送你去洗手間。”我扶起她，快步走出包廂。

在洗手間門口，李夢瑤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聲音發抖：“林老師，我想回家。”

“好，我去拿包，我們馬上走。”

回到包廂，我發現周子軒和王磊已經喝得滿臉通紅，那三個男人正摟著他們的肩膀，說著什麼。見我進來，張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