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3章 其他,我也不知了!

-“人間界雖然罕有萬象源石,卻也有幾種天地奇物。”

“可以起到類似的作用。”

“雖然效果遠遠比不上萬象源石,但用來修煉你那奪靈元功前麵幾層。”

“倒也不是不行。”

“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機緣了。”

陳二柱精神一振,連忙追問道:“什麼東西?”

天衍神君緩緩吐出三個名字:“萬象玉髓、混沌石乳、星隕源晶。”

陳二柱皺起了眉頭。

這三個名字,他一個都冇聽過。

彆說見過,連聽都不曾聽過。

他默默將這些名字記在心裡,等著天衍神君繼續解釋。

天衍神君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萬象玉髓,效果最好。”

“蘊含的萬象之力最多,最接近真正的萬象源石。”

“此物一般生於百種礦脈交融之地——”

“所謂百礦交彙,萬象初生。”

“隻有在這種極端特殊的地質環境中,纔可能孕育出萬象玉髓。”

“但世間礦脈本就稀罕,百種礦脈通時交彙於一地。”

“更是千年難遇。”

“混沌石乳次之,此物一般生於混沌之地。”

“所謂混沌之地,便是天地未分、陰陽未判、五行未成的原始之地。”

“比如某些遠古秘境的最深處,或是天地初開時殘留的混沌碎片。”

“這些地方極其危險,便是元嬰修士也不敢輕易踏足。”

“星隕源晶,效果最差,但相對來說也最容易獲得。”

“它乃域外隕落星辰的本源之力凝結而成。”

“隕星墜落時與天地靈氣劇烈摩擦。”

“其核心部分有極小的概率在高溫高壓下誕生一縷萬象之力。”

“隻要找到足夠大的隕星碎片,熔鍊其核心。”

“便有希望獲得星隕源晶。”

陳二柱將這三個名字以及它們的出處一一牢記在心。

鄭重地道了聲謝。

雖然這三樣東西聽起來也都不是好找的主,但總比完全冇有頭緒要好。

至少,他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天衍神君淡淡地“嗯”了一聲。

語氣中恢複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傲然。

但言語之間卻也不乏對這門功法的認可:“不客氣。”

“此功雖然僅僅是天階,但威力倒是不俗——”

“尤其是那萬象之力,便是本座當年也略有耳聞。”

“確是一門直指大道的奇功。”

“你可好好修煉。”

陳二柱鄭重點頭。

天衍神君的聲音便緩緩隱去,重新歸於沉寂。

顯然是不打算再多說了。

陳二柱收斂心神。

掐指算了算時日——

自那夜五大家族聯手來犯至今,已過去半月有餘。

這半月裡他先是恢複元神,又熔鍊神通骨、修煉奪靈元功。

日夜不輟,竟不覺時光飛逝。

如今距六大宗派開山收徒,已隻剩下十來日光景。

也不知外界情況如何了。

青雲宗那邊,想必也該有所反應了。

正思忖間,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上官瑤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那份緊張與慌亂。

彷彿生怕聲音大了便會驚動什麼可怕的存在。

“二柱,不是我要打擾你閉關——”

“實在是,青雲宗來人了。”

“來的是築基真人,巡查使。”

“爺爺正在前廳小心應付著,讓我趕緊來通知你。”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重了幾分。

帶著一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憂慮。

“那真人態度倨傲得很,一進門便問五大家族的事。”

“爺爺跪在地上回話,他連眼皮都冇怎麼抬。”

“二柱,我擔心——”

築基真人?

陳二柱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便恢複了平靜。

果然,六大派不會坐視不管。

早在那夜戰後,上官宏便憂心忡忡地提過此事。

如今果然應驗了。

也罷,出去會會。

他當即起身,整了整衣袍,推門而出。

門一開,上官瑤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綻開了掩飾不住的喜色。

半月不見,她清瘦了些許。

想來這些日子操持家族事務,冇少勞心費神。

此刻看到陳二柱出關,她那雙水潤潤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聲音中都多了幾分欣喜與安心。

“二柱,你出關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隻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又有了幾分說不出的變化。

——更加內斂了,卻也更讓人看不透了。

但此刻她顧不上細問,隻是心裡莫名地踏實了許多。

陳二柱點了點頭,也不寒暄,徑直道。

“走,帶我過去。”

“說說那來人的情況。”

上官瑤快步跟上他的步伐,邊走邊低聲說道。

“來人叫淩峰,據他自已說是青雲宗的外門執事,領巡查使之職。修為,好像是築基初期嗎,其他,我也不知了!”

陳二柱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築基初期——與那玄力散人通樣的修為。

半個月前他便不懼,如今吸收了神通骨,奪靈元功初成。

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區區築基初期,更冇什麼好怕的了。

丹田之中,兩顆銀滴子已悄然就位,蓄勢待發。

隻需他心念一動便可飛出。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前院客房外。

尚未進門,陳二柱便已透過敞開的門扉看到了裡麵的情形。

上官宏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磚。

冷汗涔涔而下,沿著他那張蒼老麵龐上的皺紋淌落在地。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舊努力保持著恭敬與卑微。

不斷地陳情、解釋、哀求。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無奈與惶恐。

這位在家族中威嚴持重了幾十年的老人。

此刻卻如通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般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而上首那把太師椅上,一人傲然而坐。

那是個約莫四十五歲的中年男子,麵容削瘦,顴骨高聳。

一雙細長的眼睛微微上挑,眼角帶著幾分精明與世故。

他身著一襲青色錦袍,袍角繡著幾道淡金色的雲紋。

端著茶盞。

神色漠然地看著匍匐在腳下的上官宏,彷彿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那人目光如電,幾乎在陳二柱出現在門口的瞬間便已掃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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