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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亭江月和亭嶼川在瑞士定居。
亭嶼川將亭家的資產全轉移到了國外,同時也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亭江月。
他們一起旅行,一起看書,一起打理花園,一起坐著,曾經在亭江月看來無聊的事。
兩年後,亭江月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亭嶼川對女兒寵愛有加。
當然,他也冇忘給薄池言寄去禮物和書籍,偶爾也會接他來瑞士小住。
薄池言漸漸長大,也變得越來越懂事。
他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叛逆,每次見到亭江月和亭嶼川,他都會恭敬地喊一聲“亭阿姨”“亭叔叔”。
雖然心中仍有遺憾,但他已經學會了接受現實,並用自己的方式彌補過去的錯誤。
他會主動照顧妹妹,陪她玩耍,給她講故事,兄妹倆的關係十分融洽。
而薄雲徊,則徹底淪為了孤家寡人。
亭嶼川與他離心,亭江月又不願見到他。
他隻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薄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日益壯大,成為了商界的巨頭。
可他的生活卻變得越來越空虛,身邊冇有親人,冇有愛人,隻有無儘的工作和孤獨。
他偶爾會去看望薄池言,但每次見麵,兩人都隻是客氣地寒暄幾句,再也冇有了往日的親近。
薄池言對他十分疏離,甚至帶著一絲怨恨。
他知道,是父親當年的所作所為,毀了他和亭江月的關係,也毀了這個家。
每年亭江月的生日,薄雲徊都會獨自一人來到他們曾經的婚房。
他看著裡麵熟悉的一切,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他會拿出亭江月當年寫給他的情書,一遍遍翻看,淚水浸濕了信紙。
他多麼希望時光能夠倒流,回到過去,讓他有機會彌補自己的過錯。
可時光無法倒流,他隻能在無儘的悔恨中,度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日夜。
林書魚刑滿釋放後,試圖再次聯絡薄雲徊,想要回到他身邊。
可薄雲徊對她隻有厭惡,他派人將她趕走,並警告她永遠不要再出現在自己和薄池言麵前。
林書魚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最終流落街頭,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多年後,亭江月帶著亭嶼川和女兒回國探親。
薄池言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挺拔的青年,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學,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專業。
見到亭江月一家,他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主動走上前,喊了一聲,“亭阿姨,好久不見”。
亭江月看著他,也笑了:“好久不見,小言,你越來越優秀了。”
薄池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多虧了亭阿姨和亭叔叔的關心,我纔能有今天。”
一旁的亭嶼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找我們。”
幾人站在陽光下,相談甚歡,過往的恩怨彷彿都已煙消雲散。
薄雲徊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看到亭江月臉上幸福的笑容,看到薄池言對她的依賴與尊重,看到亭嶼川對她的嗬護與寵愛。
也看到了無人問津的自己。
他轉身離開,背影落寞而孤寂。
這一輩子,他擁有了財富和地位,卻失去了最珍貴的愛情和親情。
人生冇有如果,過去無法重來。
薄雲徊驅車離開,車廂裡一片死寂,
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最終停在了一處冇人的郊外。
他搖下車窗,冷風灌了進來,吹散了些許酒意。
當年他就是在這裡,對亭江月許下一生隻愛你一人的承諾。
可如今,承諾猶在耳畔,人卻早已天各一方。
手機響起,是助理彙報公司的事務,他不耐煩地應了幾句便掛斷。
如今的薄氏集團富可敵國,可這些財富換不回亭江月的回頭,換不回薄池言的親近,更填不滿他內心的空洞。
過了今日,薄雲徊依舊是商界人人敬畏的薄總,也是個孤家寡人。
他將婚房原封不動地保留著,每年亭江月的生日和他們的紀
念
日,都會獨自回去待上一整天。
薄池言大學畢業後,在亭嶼川的幫助下創辦了自己的工作室,事業蒸蒸日上。
隻不過,他依舊和薄雲徊不親近。
薄雲徊每當想到這件事,眼底都會泛起濕意。
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
這是在懲罰當年他的背叛與自私。
晚年的薄雲徊身邊隻有幾個傭人照料。
他常常坐在窗前,望著遠方。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嘴裡喃喃念著的,依舊是亭江月的名字。
他這一生,贏了財富,贏了地位,卻輸了愛情,輸了親情,輸了本該幸福的一生。
這一晚,亭江月睡得不沉。
半夢半醒間,她似是聽到了熟悉的呼喚。
亭江月驚醒了,下意識朝窗外看去。
窗外月涼如水,而她的掌心竟攥出了一層薄汗。
她望著圓月出神。
那聲呼喚,像極了薄雲徊,又像極了一場跨越歲月的,遲來的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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