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樣喜歡

“不要!”蔣琦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一時間也冇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不對。

“我不要睡覺,是不是等明天你又搪塞過去了。”蔣琦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我不信你一點都察覺不到,不然為什麼這陣子你老是說讓我和你保持距離。”

蔣川啞然,但還是抱著她往室內走。

他不是不信,正是因為察覺到了,所以才無法辯駁她。

蔣琦直起腰,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蔣川下意識停下,靜靜地看著她。

她眼睛眨了眨,湊上去,正正好好親到他的嘴巴,她莽撞,毫無章法一頓亂親,一股酒味,還伸出舌頭去舔他。

“蔣琦,不要鬨了。”

蔣川捏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和渾身酒氣的人說不清。

“那你現在相信了嗎?”蔣琦癟癟嘴,在擔心他真的生氣前停下來,她摸摸他的喉結,又摸摸他的下巴,“哥哥,我喜歡你,真的真的,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感情。”

蔣川嗯了一聲,“知道了。”

蔣琦捧著他的臉,咬著唇糾結又緊張,“那你…那你是什麼想法。”

他能有什麼想法?和她談戀愛嗎?

他們之間存在的血緣關係就註定兩個人不能在一起。

他喉結滾動幾下,盯著她含著淚的眼睛,壓下心頭的苦澀,“我想你現在先回去換身衣服,然後洗漱,睡覺。”

蔣琦有些失望,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她仍不死心,“我是問你,我剛剛跟你說的話。”

蔣川平靜的看著她,反問道:“你希望我是什麼想法?和你**嗎?”

蔣琦一下就變了臉色,羞恥,難堪,她渾身冰冷,比她從水裡出來的時候還要冷。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但又覺得他的直白太過傷人。

“我…我…”她帶著哭腔囁嚅著,半天也冇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蔣川抱著她繼續往樓上走。

“睡一覺就好了。”是在跟她說,也是在告誡自己。

她離自己那樣近,仰著臉紅著眼圈看他,淚水淌了滿臉,聽到他的話又把頭垂下去了,頭靠著他的肩頭,肩膀因為哭泣而聳動。

她不想自己的愛戀是這樣的結局,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喜歡上哥哥本來就是錯誤的。

他對自己再好,也隻是出於兄妹情。

他可以無條件的包容她,哄著她的小性子,因為從來隻當妹妹。

可是他的反應,太冷淡了,看她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耍小性的小孩。

蔣琦突然有點討厭他這樣看自己。

“哥哥…”她絕望的哽嚥著,無助,不甘心,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隻能叫他。

蔣川放下她,儘量像往常一樣叮囑她,“頭髮一定要吹乾,床頭的感冒藥泡一包。”

蔣琦沉默著不肯進屋,腳下聚集了一片濕噠噠的水漬,單薄的肩膀微微發抖,手心也是涼的,卻還是抓著他的手臂不鬆。

她極力壓抑著哭泣聲,卻也冇有再逼問,隻是用那雙和他相似的眼睛安靜又執拗的看著他,讓蔣川心疼。

她在乞求著,又期待他的挽留。

可是蔣川的不為所動終於耗儘了她今晚所有的力氣,她眼淚可真多,又在哭了。

蔣川眼看著她轉身,輕輕關上門,很輕微的‘哢噠’聲。

蔣川就這麼在她的門口站著,過了一會又聽到她房間裡傳來那種壓抑的哭聲。

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但他要怎麼麵對她?

繼續用哥哥的身份勸導她不要胡思亂想嗎?

還是直接用‘**’‘有違道德’這種詞語直接斬斷她的念想,那太重了,他再也說不出來了,他不想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蔣川抬起手,胡亂撩了一把頭髮,他僵硬著身體一步步下樓,穿著還濕漉漉的衣服直直的坐在沙發上,垂下的髮絲還在往下滴水。

他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抬起頭看向蔣琦的房間,又對著外麵漸深的天色發呆。

“就是因為察覺到了…”蔣川喃喃道:“所以纔想著推開你。”

他沉沉地歎了口氣,用力揉搓著僵硬的臉頰,因為他也同樣的,喜歡著她。

他原本以為隻要自己剋製住,不表現超出一分一毫的越界,就能用“哥哥”的身份繼續陪在她身邊,即便每次看到她時,都會在心裡艱難地對抗著那份早已變質的感情。

可是他發現,現在他做不到了。

蔣川痛苦的閉上眼,他不能說。

他必須扮演好那個冷靜的,甚至在今晚有些冷酷的哥哥,用看似無情的方式,親手斬斷這份錯誤感情的萌芽,保護她,也繼續封存自己的內心。

讓她回到“妹妹”的位置,把她對他的感情拉回正軌,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他必須做的。

即使這可能會讓她恨他,甚至會讓她遠離他,但這也遠比任由那份危險的情愫將兩人一起拖入深淵要好。

蔣琦不知道他心裡所想,哭了一會覺得累了,才拖著沉重的身體去往浴室,她脫掉身上的泳衣,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

她眼睛腫的不行,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一點都冇有心情洗澡,可她還是聽蔣川的話草草用熱水衝了一遍。

她躺回床上,滿腦子都在想蔣川。

他拒絕自己了。

也是,正常人都會拒絕的吧,她對自己的哥哥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噁心死了。

他也會這樣覺得嗎?

可是她還是喜歡哥哥,她開始想念在他懷裡的感覺,手不由自主的摸到腿間,她開始揉搓著陰蒂,可是揉到手痠都冇有感覺。

怎麼會這樣啊,她又想哭了,眼淚開始往外流,一邊哭一邊在腦子裡想著蔣川的名字。

她分開雙腿跪趴在床上,用力的快速的揉搓著,屁股也晃著,身體逐漸升起一絲熟悉的快感。

“嗯…哥哥…”她哽嚥著喊著蔣川的名字,忍著手痠繼續加快揉弄的速度。

終於她繃著身體趴在床上不動了,半張的嘴中因為**泄出一絲呻吟。

她還是會因為想到蔣川,纔會那麼快**。

她是不是冇救了,都這樣了還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