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爺們看起來不像好人呐。

9

我從薑予安的公寓搬回了我的宿舍。

舍友看著我搬行李回來,一臉震驚:

「不是吧!你和薑予安同居還不到一天!就結束了嗎?」

我拉著行李箱往衣櫃走。

「沒同居,拿錯行李了。你彆誤會。」

舍友湊過頭八卦。

眯著眼,一臉猥瑣。

「我跟他一起上過遊泳課,不應該不行啊。」

舍友自言自語,又自己搖頭,最後給出新的猜測:

「難道他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徒有形,沒有魂?

「哎呀,不會吧!

「讓我家阮阮開到隱藏款廢物了?

「心疼我的寶貝。」

怪不得能和我玩呢?

這腦洞實力恐怕在我之上。

我反駁:

「不是,彆瞎想,我們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說完,我開始收拾衣服。

淦。

好大的工程量。

10

我搬回來第三天。

學校炸了。

傳出了新的八卦。

「聽說了嗎?校霸談了個漢語言文學專業的。」

「男的女的?」

「拜托,漢語言文學就沒幾個男的。」

「不是還有兩個嗎?」

「不是男的!是女的!」

「臥槽,鐵樹開花了啊!」

「終於有鐵鏈拴這條瘋狗了。

「NO!NO!NO!栓不了了,聽說同居不到一天,人小姑娘搬回宿舍了。」

「啥情況啊?」

「是不是校霸打人了?」

「應該不是,校霸從不打女人。而且聽說那小姑娘回來啥事也沒有。」

「是不是那方麵不行?」

「有沒有小道訊息,我真的好想知道。」

「我有!但你們千萬彆說出去啊。」

「好。」

「不說不說。」

「我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那行,我說了啊!校霸那方麵真不行。」

華國人對自然的崇拜從未停止。

操場上回蕩著對「草」的美好問候。

「臥槽!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我認識周思阮啊。」

我在人群後麵,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爸了個跟的!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他純屬造謠!

我想罵人。

有人先我一步。

「有什麼話,不妨當我麵說。」

是薑予安。

無數尖銳的爆鳴聲後,八卦的人像煙花一樣從中間炸開。

四散。

哇!

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地翔。

薑予安注意到我,一臉幽怨地望過來。

「你不是說你隻是回來靜靜嗎?」

我也幽怨啊。

我坐到薑予安身邊,解釋。

「我沒說過!他們都是造謠。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我想替薑予安解釋。

但總不能逢人就說,「薑予安很行」吧?

感覺更奇怪了。

重點是,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氣氛有一絲尷尬。

薑予安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箱 RIO。

他像水牛喝水般,「咕咚咕咚」往嘴裡灌,轉眼就喝完了三瓶。

喝完才委屈巴巴,想和我要個說法。

「阮阮。」

我心虛地回答。

「嗯,我在。」

薑予安無奈笑笑:

「一開始,是薑予樂把我送給你,你答應了。」

我弱弱搶過薑予安手上新開的第四瓶 RIO。

喝了一口才接話:

「那個時候,我其實沒給出答案。」

薑予安一愣,牽強地扯了扯嘴角。

「好像是。

「是我太心急了。

「但出院那天,我說帶你回家養腿,你答應了對吧?

「你還說了,你迫不及待。」

我就說怎麼沒吃到羊腿呢?

合著壓根就沒有啊。

我兩眼一黑。

果然,空耳大師隻能中午出門,因為早晚會出事!

先笑吧。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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