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食色性也。

我還是被衝擊到流鼻血。

薑予安大半夜的勾引計劃失敗,被迫穿上衣服,替我處理鼻血。

好丟人!

我決定先下手為強,先一步指責薑予安:

「都怪你,今天喂那麼多上火的東西給我!我都流鼻血了。」

薑予安一邊提醒我彆抬頭,一邊寵溺地回應:

「好,都怪我。」

7

薑予安好像真打算在醫院住下了。

當管家把第十七個行李箱送進這個病房時,我嗅到一絲不對勁。

這得住多久才需要那麼多東西?

想起我看過的短劇。

又聯想到薑家兩兄妹的異常行為。

我腦海裡浮現出一種不太妙的設定。

薑予安可能不完全是對我有意思,也可能……

隻是在補償一個將死的苦命人。

又或者,想在我死之前彌補我的戀愛空白。

不會吧!

我周思阮一生行善積德,竟會落得如此結局?

蒼天無眼啊!

不行,我有嘴,我得問清楚!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位就像雨水……」

薑予安哼著「七裡香」,美滋滋收拾生活用品。

被我拉住。

我給自己鼓勁。

人生自古誰無死?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我們總要看淡生死。

我仰起頭,用慷慨赴死的語氣,大義凜然地問:

「薑同學,你和我說實話吧。」

薑予安瞥了一眼我拉住他的手。

低下頭。

兩隻耳朵都紅了。

唉,薑予安也不容易,為了想騙我的理由腦袋高速運轉,都紅溫了。

我站在床上,拍了拍薑予安的肩膀。

模仿我爺老氣橫秋的語氣:

「說吧,我到底得了什麼絕症?」

薑予安身子一頓,嚇得說話都結巴:

「什麼……什麼和什麼啊?

「阮阮,你就是被我妹撞了一下,需要靜養。」

我落下兩行清淚,像張飛那般用手背拭去。

語氣悲壯:

「彆騙我了,我都猜到了。

「人固有一死,薑同學,你就讓我死得明白些。

「謝謝你這麼多天的照顧,但我不想把人生最後的時光浪費在醫院。

「我決定把學校宿舍賣了,環遊世界……」

我哭得抽抽。

嚇得薑予安趕忙拖著院長,前來解釋。

老頭被薑予安折磨得生無可戀,嘴裡胡言亂語:

「周……周小姐,你已經痊癒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可以出院。

「快來人,幫周小姐辦出院手續。」

啊?

猜錯了嗎?

8

不愧是野豬般的男人。

東西都沒收,薑予安扛著我就往地下停車場跑。

好了。

本來沒事的,現在被甩暈了。

迷迷糊糊間,我被塞進大 G 的副駕駛。

薑予安整理著我的衣領和淩亂的頭發,小聲抱怨:

「我就說醫院這地不好,讓人瞎想。

「阮阮,你還是去我那養腿吧。」

我聽劈叉了。

什麼?羊腿?

吃羊腿嗷!

這種好事為什麼要拒絕?

我爽快點頭:

「好呀好呀,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薑予安的嘴角在我麵前總是揚著的。

但好像這次格外燦爛些。

不管了。

頭好暈,要睡覺。

睡醒。

屋內隻剩夕陽的光透過紗簾。

昏暗。

腦子裡空空蕩蕩。

我是誰?

我在哪?

羊腿呢?

旁邊那男的狗狗祟祟弄啥咧?

他手上的東西好熟悉!

好像是我最喜歡的性感蕾絲小內內!

啊!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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