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拉著小提琴,一旁有情侶在橋上擁吻。
這是我嚮往了很久的自由。
我的畫展,在巴黎最富盛名的美術館舉行。
開幕那天,來了很多人。
張教授也專程飛了過來,他拉著我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
“好孩子,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的作品被掛在展廳最中央的位置。
F國國家藝術委員會的主席,一位白髮蒼蒼的優雅女士,握著我的手說。
“沈小姐,你的畫裡有故事,有靈魂。”
“我看到了毀滅,更看到了新生。”
我微笑著向她致謝。
畫展結束後,很多畫廊向我發出了邀請。
我選擇了一家理念與我最相符的,簽了約。
我在國外定居下來,在蒙馬特高地租了一間帶天窗的畫室。
每天畫畫,看展,或者隻是在街角的咖啡館坐一個下午。
我用畫筆,記錄下這座城市的光影,也治癒著自己內心的傷痕。
母親康複後,被我接到了巴黎。
我們一起在郊區買了一棟帶花園的小房子。
她每天養花種草,我則專心創作。
陽光好的時候,我們會在花園裡喝下午茶,聊著過去的趣事。
隻是,我們都默契地,冇有再提起那個姓顧的男人。
他就像我人生中一場高燒。
燒得我差點死掉,但也讓我燒掉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燒出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三年後。
我的第二次個人畫展,在麓富宮舉辦。
我成了近百年來,第一個在麓富宮舉辦個展的中國青年女畫家。
站在聚光燈下,我看著台下無數為我鼓掌的觀眾。
我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第一排。
江馮坐在那裡,身邊是我的母親,他們都笑得一臉欣慰。
我拿起話筒,說了我的開場白。
“大家好,我是沈清。”
“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不是我的畫,而是一個關於重生的故事。”
故事講完,台下掌聲雷動。
我走下台,江馮遞給我一束白玫瑰。
“恭喜你,清清。”
“你做到了。”
我接過花,湊近聞了聞。
花香清雅,沁人心脾。
我抬起頭,看著他。
“江馮,謝謝你。”
他看著我,目光溫柔。
“我該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大。”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在我麵前單膝跪地。
“所以,沈清小姐。”
“你是否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