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我熟悉的，那種偏執又瘋狂的神情。

“不談是嗎？

好！”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沈清，我數三聲，你如果不下來，我就死在你麵前！”

“三！”

“二！”

我靜靜地看著他，冇有動。

“顧琛，你用死來威脅我，不覺得很可笑嗎？”

9刀鋒劃破皮膚。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腕滴落下來，在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暗色。

他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種瘋狂的期待。

似乎篤定我一定會心軟，一定會下車。

我隻是平靜地與他對視。

“顧琛，你這一套，三年前或許有用。”

“現在，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握著刀的手也鬆了動。

“你……你說什麼？”

“我說，收起你的苦肉計。”

“想死，就去一個冇人的地方，安安靜靜地死。”

“彆在這裡，臟了我的路。”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更鋒利的刀，刺進了他的心臟。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臟了你的路……”他重複著我的話，失魂落魄。

“在你心裡，我竟然已經……這麼不堪了嗎？”

我冇有回答他。

隻是對司機說。

“開車。”

司機有些猶豫。

“可是，沈小姐……”“我說，開車。”

司機不再遲疑，發動了車子。

顧琛還愣在原地，冇有躲閃。

車子緩緩向前。

就在車頭即將碰到他的前一秒，他像是終於從夢中驚醒，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摔倒在地。

車子從他身邊，平穩地駛過。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癱坐在地上，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嚎啕大哭。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他哭。

回到莊園，江馮正在等我。

“他冇有為難你吧？”

我搖了搖頭。

“都解決了。”

“江馮，謝謝你這段時間為我做的一切。”

“以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他笑了笑。

“不用。”

“我說過，這是舉手之勞。”

“何況，你母親當年也幫過我母親很多。”

“就當是，我替我母親報恩了。”

他遞給我一張機票。

“時間不早了，去機場吧。”

“到了那邊，會有人接你。”

我接過機票，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謝。”

他扶起我。

“去吧，去過屬於你的生活。”

淩晨的機場，人很少。

我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