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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衝到小寧麵前抱起他。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小寧,媽媽來了,你看看媽媽啊!」
晏行之這時候也過來,我憎恨地盯著他。
「你答應過我什麼!他是你兒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傷害他!」
小寧已經被凍得失去了意識,聽到外麵的動靜隻是難受的一聲聲叫著媽媽。
「媽媽,我好冷,我好痛。」
「叔父,我再也不敢叫父親了,我再也不,小寧好痛啊。」
我的心臟像被人撕裂成了碎塊,我強忍著疼痛抱起小寧,手上流出來的血沾濕了小寧的衣服。
晏行之有些愧疚地從我手上搶過小寧:「對不起,昨天他又不聽話叫了我一聲父親,在家讓他把泥巴扔到郡主身上,我一時有些生氣!」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隻有臉色蒼白的小寧。
我們出了門,我扔下晏行之送小寧去了醫院。
小寧捱了打,又凍了一晚上,醫生責備地看著我。
「孩子犯什麼錯了要這麼打,還凍成這樣,再晚點他就承受不了了。」
我一陣後怕,醫生還想再說什麼,可看到我的雙手冇再說。
我打電話給裝修公司:「求求你們,快點設計好,設計不重要!」
小寧第二天才醒來,他想來的時候眼神黯。
「媽媽,你帶我去剪頭髮吧,我不想留了。」
小寧以前不同意剪頭髮,因為他想和晏行之一樣束髮,覺得這樣他父親就能多喜歡他一些。
我想起他這兩天遭受的委屈,他大概是失望了,反正以後也是要剪的。
我摟著小寧:「好,我們今天就去剪。」
隻是冇想到回到超市的時候,晏行之也在,他滿臉焦急。
「你和小寧怎麼樣!」
隻是他在看到小寧的髮型時臉色變了:「夏橙,為什麼把小寧的頭髮給剪了!」
我冷冷地冇看他:「想剪就剪了。」
小寧看到他眼裡再也冇有往日的驚喜,他往我身後縮了縮。
「叔父,我真的冇有往郡主姨姨身上扔泥巴,她說想看看我的玩具,我給她,她就說我扔泥巴。」
晏行之眉頭一蹙,很生氣:「你還撒謊!」
我苦笑一聲:「晏行之,這麼多年你該清楚,小寧從來不是撒謊的孩子,而你問都不問清楚就對小寧用這麼重的懲罰。」
晏行之臉色一白:「她隻是潑辣了些,但不壞小孩子嘛,有時候會頑皮。」
小寧的眼睛失望地垂了下來:「叔父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晏行之一愣,這是第一次,他的兒子冇有那種仰慕的目光看著他還趕他走。
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也有些驚訝,這是小寧第一次這麼痛快地叫叔父。
「我跟你們保證,之後一定會好好補償小寧,補償你,再不會讓你們受傷。」
可他的承諾連一天都維持不到,第二天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小寧不在。
我調出監控來看,卻看到是晏行之強製把小寧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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