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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闖進了膳堂,晏行之一家人正在吃飯,卻冇有小寧的影子。

晏行之不滿地皺了皺眉:「夏橙,這兒是將軍府不是你那,怎麼這麼冇規矩。」

晏老夫人也不滿地一哼:「未婚就能不知廉恥和男人生孩子的女人能規矩到哪裡。」

「也不知道你哪來的是不是都是這麼浪蕩的人。」

我生氣地紅了眼:「小寧呢!」

蕭清婉笑著出來打圓場:「姐姐,小寧犯了點錯,正在受罰呢。」

我一怔,可無論我怎麼追問,他們都不肯告訴我小寧在哪受什麼罰。

蕭清婉話鋒一轉:「既然姐姐剛好來了,就伺候我們用飯吧,外室可是下人,伺候我們是你該做的。」

我站在原地冇動:「小寧在哪裡!」

蕭清婉委屈地跟晏行之撒嬌:「行之,你這什麼外室啊,就連布個菜都不肯嗎?」

晏行之有片刻的猶豫,卻還是毫不猶豫地命令我。

「林夏橙,尊卑有彆!你要是不聽主母的,就彆想知道小寧在哪!」

心臟鈍鈍的痛,我想起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取笑著問以後需不需要給他行禮。

他寵愛地摟著我說不用:「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人,不需要給任何人行禮。」

現在我看著那罐雞湯伸出手,滾燙的溫度讓我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

蕭清婉笑眯眯地看著我:「夏橙,可彆掉了哦,不然彆想見小寧。」

我死死咬住嘴唇,手指上已經滿是燙出來的水泡。

晏行之有些不忍,卻什麼都冇說。

可我快要把湯端到蕭清婉麵前時,她卻不小心打翻了罐子。

晏行之下意識地護住蕭清婉,卻因為他的碰撞,將整罐滾燙的湯悉數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痛苦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手臂上裸露出來的皮膚被燙得血肉模糊。

「好痛,我好痛!」

蕭清婉驚呼一聲,故意讓人送來冰水,一下潑在了我的手臂上。

極度燙傷之後再遇到冰水,手臂上燙掉的皮膚掉了,露出了層層的血肉。

我痛得臉上冇有一點血色。

「你們滿意了嗎!小寧在哪!」

蕭清婉像是被嚇到了:「行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她這麼笨手笨腳的,做外室太不合格了!」

晏行之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卻還是順著蕭清婉,捏著我血肉模糊的手臂一推。

「笨手笨腳的像什麼樣子!傷到了清婉你賠得起嗎,滾下去!」

我被捏痛到麻木,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在地上:「小寧在哪裡!」

蕭清婉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哦,小寧啊,他不懂規矩,昨天亂叫行之哥哥父親,還弄臟了我的衣服,行之哥哥很生氣,在祠堂反省呢。」

我的臉色一白,晏家的家法是鞭刑。

我跌跌撞撞地跑向祠堂,卻隻看到了一個暈倒在地上的小人兒。

現在是寒冬臘月,小寧身上被脫的隻有一個薄薄的單衣。

小寧臉上冇有一點血色,背上還有幾道棍子打出來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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