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五年後。

香港,一場備受矚目的不良資產拍賣會。

我不再是那個柔弱的陸昭昭,而是華爾街令人聞風喪膽的資本巨鱷,專門狙擊不良資產的“禿鷲”。

陸庭研當年親手摺斷的,不僅是我的脊梁,還有我曾讓他忌憚的商業天賦。

大學時我匿名操盤的項目,收益率遠超他手下所有基金經理的總和。

他一邊誇讚我“不愧是陸家的種”,一邊卻在我畢業後,立刻策劃了那場“破產”大戲。

他怕的,從來不是我的公主病,而是怕我這隻雛鷹的翅膀長得太硬,會搶了他的天空。

所以,當那座壓在我身上的五指山被我自己親手炸碎後,我所做的,不過是撿回我原本就該擁有的一切。

冇有了他的暗中打壓和精神禁錮,那些曾經被視作洪水猛獸的商業理論和金融模型,在我腦中不過是信手拈來的樂高。

我從唐人街的一筆筆小型併購案做起,用遠超常人的敏銳和狠辣,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