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顧叔的周密安排下,我從“死亡”的邊緣“奇蹟般地康複”出院。
他怕陸庭研起疑,對外宣稱隻是暫時穩住了病情,需要去國外接受一種昂貴的實驗性治療。
出院後,我堅持要回到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
陸庭研怕了,隻能妥協,對我百依百順。
他把那個地下室重新打掃了一遍,甚至鋪上了昂貴的地毯,試圖掩蓋那裡的黴味和寒酸。
但我知道,那是牢籠。
回到地下室的那天傍晚,我支開了所有的護工和保鏢,隻留下陸庭研。
“我想吃街口那家烤紅薯,要剛出爐的,有點焦的那種。”
我虛弱地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