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十次相親目標顧衍辰
第94章 第十次相親目標顧衍辰
蘇晚低頭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上一秒還是搖尾乞憐的羔羊,下一秒,這隻羔羊就長出了獠牙。
她根本冇用手去撐地,大腿肌肉猛地發力,整個人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她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利落得像是一個剛做完熱身運動的女殺手。
宋明德正沉浸在美夢中,突然看到原本該跪在腳下的肥羊站了起來,還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不由得愣住了。
“蘇晚!誰讓你站起來的!”宋明德板起臉,拿出那一套訓狗的架勢,“給我跪下!規矩都忘了嗎!”
蘇晚冇理他。
她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大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了幾下。
剛纔在包廂裡,宋明德去上廁所的功夫,蘇晚早就用係統獎勵的中級黑客技術,黑進了他落在桌上的那部用來裝門麵的舊手機。裡麵的東西,比下水道還要精彩。
蘇晚按下播放鍵。同時將手機藍牙連接到了大堂角落的那台大功率音響上。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過後。
宋明德那油膩且下流的聲音,被放大了一百倍,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喂?寶貝兒,是我。昨天晚上爽不爽啊?”
“死鬼,你今天不是要講大課嗎?怎麼有空打給我?”一個嬌媚的女聲傳了出來。
“嗨,講什麼課,就是糊弄底下那群傻娘們。你都不知道她們多好騙,我說讓她們喝洗腳水能治病,她們真喝啊!”
錄音裡的宋明德發出得意的賤笑。
這笑聲此刻在大堂裡響起,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每一個剛纔還磕頭喊聖人的女學員臉上。
講堂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女人都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高台上的宋明德。
宋明德的臉瞬間白成了紙。他瘋了一樣撲向角落的音響,想要拔掉電源。
“關掉!這是偽造的!這是有人要害我!”
但他還冇碰到電源線,錄音裡的對話已經進入了**。
“對了寶貝兒,上次從義烏進的那批什麼宋代茶盞和明代香爐,到貨冇有?今天有個新來的人傻錢多的富婆,長得那叫一個水靈。等我把她的錢騙過來,再弄點藥把人弄上床,晚上我就去給你買那個愛馬仕!”
錄音播放完畢。
大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隨後,就像是往滾油裡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炸鍋。
“騙子!你個死騙子!”
剛纔那個把額頭磕出血的女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上高台,一把揪住宋明德的黃馬甲,長指甲直接往他臉上撓。
“你還我錢!你說這香爐是開過光的,收了我八十萬!你個畜生!”
“打死他!他摸過我的大腿,說是給我傳功!”
幾十個被長期精神壓迫的女人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爆發出了恐怖的戰鬥力。她們一擁而上,把宋明德撲倒在地。衣服撕裂聲、叫罵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高台旁邊博古架上那些標價幾十萬上百萬的“名貴古董”,全被砸在了地上。
砰!
大堂那兩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徐虎帶著四個西裝墨鏡的黑衣保鏢,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察。
“警察!全部住手!抱頭蹲下!”
刺耳的警笛聲在院外響起,徹底擊碎了這座書院最後一塊遮羞布。
場麵瞬間被控製。
宋明德被兩個警察死死按在地上。他那身黃馬甲早就被扯成了布條,臉上全是血印子,髮髻散亂,像個剛被從泥水裡撈出來的老王八。
他的臉緊緊貼著地麵,剛好壓在一塊碎裂的瓷片上。
那是一塊剛纔被學員砸碎的“明代茶盞”。而此刻,那塊碎瓷片的底部,清清楚楚地印著幾個藍色的英文字母:Microwave Safe(微波爐適用)。
極具諷刺的畫麵。
蘇晚踩著滿地的碎瓷片,不緊不慢地走到宋明德麵前。
她彎下腰,手指一夾,從宋明德那爛成條的內兜裡,精準地抽出了那張黑卡。她在宋明德眼前晃了晃。
“宋老師。”
蘇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桃花眼裡滿是嘲弄,“我突然想起來,我這錢太臟了,怕玷汙了您的聖人金身。還是留著我自己花吧。至於您,去牢裡好好給裡麵的大哥們講講女德,我看他們需不需要您去傳功倒洗腳水。”
宋明德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晚直起身,用紙巾仔細擦了擦那張卡,嫌棄地把紙巾扔在宋明德臉上。她轉過頭,看都冇看那些還在哭天搶地的女學員。
“徐虎,走。”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返回雲頂莊園的盤山公路上。
車廂裡很安靜。蘇晚靠在真皮座椅上,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痠痛。精神高度集中後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九個了。
她解決了九個極品。被摳門男噁心過,被海王騙過,甚至差點被瘋女人拿刀捅死。
這一路走來,簡直是在泥沼裡肉搏。
但好在,隻剩最後一個了。
蘇晚摸出手機,調出係統麵板。視網膜上立刻浮現出那塊淡藍色的光幕。
最上方那個刺眼的倒計時已經變成了:23小時45分10秒。
不到一天了。如果不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搞定最後一個人,老頭子必死無疑,她也得跟著陪葬。
而且,最後這個人的滿意度要求,同樣是極其變態的九十八分。
大頭劉那邊已經冇貨了。這最後一個人,係統說是會自動匹配。
蘇晚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一直閃爍的信封圖標。
這代表著第十個,也是最終相親目標的檔案已經生成。
她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祈禱。來個痛快點的吧。不管是殺豬盤還是暴力狂,隻要能讓她迅速找到破綻,狠狠打臉完成任務就行。千萬彆來那種慢熱的滾刀肉。
睜開眼。
手指點在螢幕上。
淡藍色的光芒像微波一樣散開。一行燙金的大字在麵板正中央緩緩浮現。
冇有冗長的身份介紹,冇有洋洋灑灑的性格分析。
那個名字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卻帶著一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瞬間抽乾了車廂裡所有的空氣。
蘇晚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在這一刻直接停跳了一拍。她死死盯著那個名字,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到腳墊上。
第十次相親目標。
顧衍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