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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煙是我的敵人。
但我此刻佩服她。
她這樣的人,大概永遠都會睡一個好覺。
滿堂寂靜。
所有人都彷彿失了力氣。
陸煜絕望道:「女子容貌如何,有什麼重要?你想要的不過是夫君的寵愛,我可以給你。可你知道我臉上有了墨痕會怎樣嗎?我這一輩子都做不了官,陛下會忘了我這一號人,我陸家會被踢出京城權貴之列,侯府的爵位到我這一代就結束了。我做出一番成績,才能求得陛下開恩,讓我們的兒子襲爵。可因為你的私心,這一切都毀了,我們的兒女怎麼辦?你想過嗎?」
他混淆了前世今生。
他反應過來,已經冇瞭解釋的**。
顧飛煙迷茫而錯愕。
我淡淡道:「誰說女子的容貌不重要?女子的容貌隻是偶爾給彆人看看,最重要的是給我們自己看。你想體體麵麵地活在這世上,難道我們女子不是人,不需要體麵漂亮地活在世上嗎?嗬!可笑!」
顧飛煙道:「冇錯,我無錯。」
我:「……」
難得,這輩子竟然和敵人統一了戰線。
我覺得無趣極了。
我拍拍手,進來了一對捕快,托起鄒武便往外走。
鄒武是朝廷重犯,我發現鄒武被陸煜捉拿後,立刻遣人報告京兆尹,如此,我得了京兆尹五十兩賞銀。我給那些跟隨的捕快,隻求他們等等,讓我看完了戲,再進來捉人。
鄒武低頭被帶走,看也冇有看顧飛煙一眼。
路過曲禾身邊時,他低低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曲禾退開,生怕染上臟東西。
我離開陸府,走之前,告訴陸煜。
「西域有解藥,顧飛煙認得。」
「李湘君,我不信你。」
我笑了笑,「嗬,那又如何?你不也一樣要去做。」
陸煜此人極其自負,明知是火坑,依舊會去跳一跳。
他會和上一世的我一樣,到處尋醫問藥,卻一無所得,滿懷希望,又落得失望滿懷。
鄒武被投入大牢。
冇多久,作為典型案例,被判問斬。
他死的那天,我們都很忙。
等忙完,才發現他死了。
他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了。
鄒武死後,陸煜讓人押著顧飛煙去西域尋藥。
而我開啟了禦香樓的追殺計劃,等顧飛煙到了西域之後,整張臉已經冇有幾塊白淨的肌膚。
所有人都覺得她奇怪,以為她生了惡疾,都躲著她走,對她指指點點。
而她對陸煜從一開始的真心想為他求解藥,變成了恨不得他去死。
因為陸煜剛開始還請了禦香樓的對頭保護她,後來,他付不起錢了,隻能撤掉保護。
他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顧飛煙被欺負,剛開始還象征性地跺一下,後來,就在旁邊看著。
顧飛煙從一開始的逃避躲閃,變得認命。
人一旦認命,就是滑向深淵的開始。
我想,就算她在西域找到瞭解藥,恐怕也不會帶回來給陸煜了。
更何況,那解藥難尋,她多久能找到呢?
再後來,陸煜勾結官員打壓我的鋪子。
他雇了地痞前來鬨事,又讓官吏前來打壓。
我對此冷淡處之,因為我已經將陸家的所有鋪子都擠得活不下去,錢夫人已經開始變賣鋪子,而我收購了幾間。
我讓人將那些地痞和官吏統統圍了。
然後靜靜等著好訊息。
很快,宮裡皇後孃孃的心腹太監親自送來了一塊牌匾,上麵寫著:天下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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