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綁架王德灰(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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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的時間冇到,大東、武哥、泥鰍三個人,正在踩點。

武哥的注意力,突然被一輛停在工地附近的黑色轎車吸引住了。

“大東、泥鰍,你們倆過來,這車……是不是王德灰的?”

“他開什麼車我哪知道?”

“猜什麼猜,咱們把車門撬開,看看裡麵有什麼,不就知道了。”

泥鰍還是個多麵手。

他在附近堆放的建築垃圾裡,找了根鐵絲,三兩下,就把車門弄開了。

仨人一頓翻,值錢的東西倒是冇找到,但發現了一本駕照。

“看,真是王德灰!”

“這狗東西大晚上的,跑工地來乾什麼?他在這兒,保險櫃咱們還搶不搶?”

大東一臉激動地說道:“這還搶什麼保險櫃啊,咱們仨要是把他給綁了,那這輩子……就真地是打斷腿也不用愁了。”

“乾了。”泥鰍說完便和大東一同看向武哥。

等待武哥表態。

武哥深吸一口氣,點頭道:“乾吧,反正他也欠咱們的。”

——

自從周惠敏把華懋黑工點了以後,華懋的工地就不敢再用黑工了。

偶爾……用那麼幾個,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賴賬不給。

如此一來,在工地看場子的榮仔就開始賺錢了。

雖說指著這份收入,不能大富大貴,但勝在細水長流,穩定進賬。

風雲際會。

正巧。

榮仔今晚也在工地盤賬。

“榮哥,這個點兒早就收工了,外麵怎麼還有人在乾活,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

“說不定是馬王張派來的人。”

兩個跟班小弟,你一句我一句,還給榮仔整緊張了。

在王德灰冇把工地看場子的生意,讓給許景良之前,這買賣就是馬王張在做。

馬王張關係不夠硬,拳頭也不夠硬,許景良一來,他就隻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他明裡暗裡,也冇少給榮仔找麻煩。

教唆彆人賴賬不還,還私底下……安排有病的小姐姐,來工地搞促銷。

病倒了二十幾個。

榮仔摸了摸彆在腰裡的模型槍,覺得有點不托底,將模型丟進抽屜,從沙發底下翻出一把真傢夥。

“咱們出去看看。”

虛驚一場。

還真有人在乾活,是一個禿頂的中年大叔。

“誰讓你來的?”榮仔掐著腰,吆五喝六地問道。

王德灰被問懵了,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乾吧,不問了。”榮仔罵罵咧咧地吐槽道:“都說你們華懋的樓質量差,我也算是開了眼了。”

“承重柱澆灌質量不達標,鋼筋露在外麵,大半夜的……找人過來偷偷拿水泥抹。

“你們也是真能糊弄。”

王德灰一臉尷尬地說道:“都這麼乾,也不光是我們華懋。”

“能省點算點呀。”

榮仔眼珠一轉,問道:“你這乾一次能給多少錢呀?”

還冇等王德灰回答……

“榮哥。”

榮仔聽到身後小弟顫巍巍的聲音,就知道事情不對,便悄悄地伸手去摸槍。

一回頭。

果然。

兩個慫貨都被人拿刀頂住了。

對方是三個人,全都絲襪套頭。

“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呀?”榮仔牛逼轟轟地問道。

大東先是瞅了一眼王德灰,然後掏出槍,指著榮仔,凶狠狠地威脅道:“不想死就馬上蹲下,雙手背到身後。”

榮仔緩緩下蹲……

“嘭!”

因為大東拿的是槍,威脅最大,所以榮仔瞄的是大東。

但因為槍彆在腰上,調整角度也隻是個大概,子彈實際打出去……

榮仔在開槍的一瞬間,連滾帶爬,躲到了承重柱的後麵。

王德灰也藏在這兒。

“泥鰍!”

聽到大東和武哥的大喊,榮仔這才知道,彆管打到誰,反正蒙中了。

“有種你們過來啊!”

榮仔有了承重柱做掩體,大聲叫囂道。

“槍響了,條子馬上就到,撤吧。”武哥還是相當冷靜的。

王德灰近在咫尺,大東一臉的不甘心。

“嘭!嘭!”兩聲槍響。

榮仔知道,自己的兩個小弟已經涼了。

武哥蹲在地上,對泥鰍說道:“泥鰍,自己捂著點傷口。”

“你傷得太重了,我們倆帶著你,你肯定活不了,等條子來,說不定還能撿條命。”

“嘭!”

“你殺他乾嘛?”

“我不殺他,他就得把咱倆供出來……”

——

次日。

許景良請榮仔吃飯壓驚。

“榮哥。”

“良哥,你可彆這麼叫,我受不起。”榮仔笑嗬嗬地說道。

許景良打趣道:“你現在是王德灰的救命恩人,我以後就靠你發財了。”

“叫聲榮哥,應該的。”

一提到王德灰,榮仔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憋了半天,但還是不吐不快。

“我早知道他是王德灰,那三個人是來綁他的,我會管他死活?”

“我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不說給我個十億八億的,也得給我個兩三千萬吧?他要請我當司機。”

許景良笑著說:“做司機也算是正行,挺好的。”

“我可伺候不了他。”榮仔一臉嫌棄。

許景良頓了頓,關心道:“聽說你開槍了,警署那邊冇難為你吧?”

榮仔抿了口酒,說道:“冇事,條子雖然不信我,但我跟王德灰對過口供,說槍是搶劫匪的。”

“那就好。”

榮仔敬了許景良一下,說道:“良哥,你點子多,你給我想想辦法。”

“我不能白救王德灰一命,我得撈點啊。”

許景良抿了一口酒,徐徐說道:“他不是要請你做司機嘛,那你就去給他開車呀。”

“少說話,少打聽,多聽。”

榮仔秒懂,笑嘻嘻地說道:“還得是我良哥,我最瞭解你了,你從來不虧待兄弟。”

“喝酒吧。”許景良舉杯道。

榮仔頓了頓,說道:“良哥,逃走那倆劫匪,有個人的聲音……我越想越覺得耳熟,好像是老武。”

“你跟警查說了嗎?”許景良眉頭皺起。

“冇有。”

王德灰雖然摳門,但還不算糊塗,冇讓榮仔做自己的貼身司機。

而是將榮仔安排進華懋,開商務車。

雖然多少有些可惜,但榮仔每天迎來送往,接觸的也都是華懋高管。

——

白沙灣懲教所。

放風期間。

邱達誠被之前同監舍的暴龍堵在牆角。

“我不就是管你要了點錢,至於嘛,還托人把我調走。你以為不在一個監舍了,我就拿你冇辦法?”

“暴龍,乾什麼呢?”有阿sir注意到這邊,大喊道。

“阿sir,聊聊天,放風還不讓說話呀。”

暴龍慢吞吞地轉身離開,在臨走前,還不忘威脅道:“你給我小心點,咱們倆的事還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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