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搶華懋保險櫃(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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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球會。

蔡祖輝之所以喜歡約許景良在球場見麵,就是因為這裡說話方便。

像這種推薦製的高尚場所,是古惑仔的禁區。

“良仔,四聯投資是怎麼回事呀,做空勤誠製衣虧了那麼多?”

許景良專注打球,隨口回答道:“炒股票有虧有賺很正常。”

蔡祖輝說道:“但董事會那些人可不是這麼想的。”

許景良扭頭看向蔡祖輝,咧嘴一笑,說道:“那你就跟他們解釋清楚。”

“有訊息得做,冇訊息也得做。”

“要是每一筆交易都能踩中風口,那不是擺明瞭告訴彆人……咱們有問題。”

蔡祖輝頓了頓,說道:“董事會不是想追責,他們是想在四聯投資引入競爭機製,再增設一個投資b組,畢竟有競爭纔有進步嘛。”

“這是來找我商量的,還是通知我呀?”許景良問道。

“基本上是定了。”蔡祖輝抿嘴一笑道。

“有人選了嗎?”

“我是想從國外挖幾個,但董事會……覺得太貴了,想讓肥佬昌帶b組。”

“資金怎麼分配?”

“b組的資金會重新募集,不會對現有的a組造成影響,至於將來……錢怎麼分,那就要看業績了。”

香江的社團勢力盤根錯節,延伸到很多行業。

這就導致,在香江有很大一個群體,是靠給社團打工解決就業的。

但在這個群體當中,高階人才極度稀少。

因為給社團打工需要付出額外的前途成本。

相當於履曆上的汙點。

被業內排斥,被同行瞧不起,將來想跳槽,也隻能在小公司裡打轉轉。

所以蔡祖輝纔會提議去挖老外。

隻是董事會的那些土老帽,對這樣的說法,普遍都不太認同。

他們做生意,向來都是彆人給一百,他們隻給七十。

剩下的那三十塊,靠凶就可以了。

現在雇幾個人還得多給錢,上趕著被人當凱子削……

很難習慣。

許景良一杆揮出,然後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我冇意見。”

“多一組人賺錢,就多一組人的業績,顧問費我也能多拿一點。”

蔡祖輝說道:“你倒是想得開呀。”

許景良左側嘴角上挑,右側嘴角下垂,似笑非笑地說道:“獨食難肥,有錢一起賺嘛。”

四聯投資最大的問題,其實是監管問題。

前台的交易部門,中台的技術支援,後台的核賬對賬,都是彭榮達一手拉起來的。

唯一有可能限製彭榮達瞞報虧損、做假賬的,就是總公司的審計部門。

現在太子東和蔡祖輝要另設一個b組,也下來分一杯羹。

那不就是……你睜一隻眼,我閉一隻眼,還監管個屁啊。

連最後一道防線都冇有了。

——

“蓮姐,許先生前幾次派人送禮物來,你都讓我退回去,這條鑽石項鍊我能不能留下來呀?”

王祖嫻看著首飾盒上的價簽,一想到要退出去,心裡就一陣肉疼。

辛辛苦苦一整年,還趕不上這一條項鍊。

韓美蓮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眼皮子怎麼就這麼淺呢?”

“我都跟你說多少次了,想要釣住許先生,你就得在他麵前立人設。”

“人家為什麼願意不求回報的幫你,給你廣告,給你資源。”

“就是因為你簡單,你純潔,你跟許先生平時遇到的那些,張口名牌閉口豪車的港女不一樣。”

“你要是把這項鍊給收了,那你跟那些庸脂俗粉有什麼區彆?”

王祖嫻撅著嘴,說道:“我缺錢呀,我想賺錢給我爸媽換套房子。”

韓美蓮苦口婆心地勸說道:“買房子可以等,又不是冇地方住,過兩年再說嘛。”

“但機會要是錯過了,那就真的冇了。”

“這項鍊你要是真喜歡,就……留兩天,拍幾張照片,然後再退。”

“記住我跟說的,立人設!”

四聯影視的新片《殺妻二人組》,許景良給王祖嫻開了二十萬的片酬。

這個價碼已經非常高了。

但按照合同抽成,最終折算到王祖嫻個人手裡,也隻剩下一萬多。

王祖嫻有冇有錢賺,跟韓美蓮冇有關係。

韓美蓮更關心的是公司有冇有錢賺。隻要公司有的賺,她就有的賺。

——

武哥做了大圈仔。

前天下午,他們這夥人,剛在尖沙咀搶劫了一家銀樓。

目前躲在離島。

“新聞報的損失是一百七十萬,四眼龍三十萬,就想把東西全拿走,他也太黑了。”

“收臟貨就是這個價格,貨燙手,咱們賣的急,要不……咱們再試著聯絡一下其他買家?”

領頭的耀強哥說道:“金子這東西,找個坩堝熔一下就認不出來。”

“咱們自己弄。”

“至於鑽石、手錶……聯絡四眼龍讓他接貨,早點賣掉早點分錢,免得夜長夢多。”

大東插嘴道:“耀強哥,要不咱們再做一筆吧,把我們之前乾活那工地的保險櫃搶了。”

“能有多少啊?”耀強哥問道。

“十萬八萬總得有吧,要是趕上發工資,肯定更多。”大東也吃不太準。

“你都不知道有多錢,搶個屁,真當搶劫是鬨著玩呀,那是去拚命。”另一名大圈仔罵道。

大東往前上了一步,拍著胸脯道:“用不著你們,給我們一把槍,我和老武、泥鰍,我們三個去做。”

耀強哥想了想,伸手把自己彆在腰上的噴子掏了出來,遞給大東。

“要做就抓緊時間。”

“去灣島的船,明早四點到,你們要是回不來,我們不會等你們的。”

說完,耀強哥又從裝賊贓的袋子裡,拿了幾條金鍊子,塞給大東。

“這是你們仨的,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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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七點一刻。

定好的是十點動手。

這些天,跟著耀強哥做事,不允許與外界聯絡。

武哥想趁著還有時間,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聽到電話裡,街口小賣店老王的聲音,武哥的心裡五味雜陳。

說好了的,到香江打工賺錢。

結果……

人生無常啊。

“我已經讓我家小崽子,去你家叫人了。”

“你家的大電視我也去看了,是真清楚呀,香江貨就是好。”

“老武,你們工地還缺不缺人啊,過了年,我也想到香江去乾活。”

老王多少有些嘴碎。

“什麼電視?”武哥神情一愣。

“你托人從香江帶回來的呀,還有錄放機,在家就能看電影,那槍戰片打的……”

老王後麵說些什麼,武哥已經聽不清楚,隻覺得……耳邊嗡嗡直響,天旋地轉。

在這個時候,正在負責放風的大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小聲催促道:“彆打了,巡街的條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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