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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您讓我查的那場拳賽的監控和趙家的底子,有眉目了。江夢露......冇那麼簡單。”
視頻點開,畫麵是拳賽前一晚的地下停車場。
沈肆淮原本以為那是江夢露被趙家圍堵。
可監控裡,江夢露正神色冷淡地將一疊現金塞給趙天磊的跟班。
“戲演得真一點。”
江夢露的聲音透過模糊的收音傳出,“沈肆淮吃這一套,一定要逼他動手。還有,那個蘇梧惜,想辦法讓她也參與進來。我要讓她自己退出。”
沈肆淮的手猛地收緊。
原來,所謂的捨命相,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蘇梧惜的死局。
沈肆淮狠狠一拳砸在玻璃茶幾上,鮮血四濺,卻比不上蘇梧惜當時萬分之一的痛。
沈肆淮瘋了一樣衝向江夢露的住處。
門被猛地踹開時,江夢露正對著鏡子試戴沈肆淮以前送她的項鍊,臉上掛著得逞後的精緻笑容。
“肆淮?你傷還冇好,怎麼......”
沈肆淮直接掐住江夢露的脖子,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設計我,利用我,甚至要廢了梧惜的子宮......”
沈肆淮步步逼近,眼眶猩紅,“江夢露,誰給你的膽子?”
江夢露捂著臉,眼底的驚恐一閃而過,“肆淮,你在說什麼?我是被趙家綁架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會提前給綁匪打錢?受害者會指名道姓要蘇梧惜死在台上?”
沈肆淮將平板電腦摔在她臉上,視頻畫麵剛好定格在她交易的那一秒。
江夢露僵住了,偽裝在一瞬間崩塌。
她索性擦掉嘴角的血,冷笑出聲:“是我做的又怎麼樣?沈肆淮,你也彆裝出一副深情種的樣子。如果你真的愛她,我這種低劣的手段怎麼可能成功?是你自己親手把她推到棍子底下的!”
“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最該恨你的人不是我,是蘇梧惜!你就算殺了我,她那顆被你踩爛的心,也回不來了!”
沈肆淮如遭雷擊,整個人委頓在原地。
是啊,江夢露隻是遞了刀,真正捅 進去的人,是他自己。
沈肆淮冇有給江夢露再開口的機會。
他一把拽住江夢露的頭髮,將她生生拖出了公寓。
任憑她如何尖叫哀求,沈肆淮的眼神裡隻剩下一片狠戾。
“你不是喜歡拳館嗎?”沈肆淮將她塞進車後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處荒廢的地下室。
這裡曾是沈家處置叛徒的私牢。
沈肆淮將那段交易視頻投映在斑駁的牆麵上,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
“趙天磊已經進去了,臨走前他把你供得很乾淨。”
沈肆淮從一旁的炭爐裡,緩緩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烙印,那是沈家的家法,曾經落在他自己身上,現在,他要親手還給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
江夢露終於感到害怕,她蜷縮在牆角,拚命搖頭:“肆淮......不,沈少!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愛你!我隻是想留在你身邊......”
“愛?”沈肆淮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嫌惡,“你這種人的愛,隻讓我覺得噁心。”
紅透的烙鐵靠近江夢露的臉頰,高溫烤出的焦味讓江夢露幾乎崩潰。
“梧惜受過的苦,我要你一寸一寸地還回來。”
沈肆淮手腕一沉,鐵烙印死死按在了江夢露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沈肆淮看著她痛苦打滾,內心卻冇有任何波瀾。
處理完一切,沈肆淮跌跌撞撞地走出地下室。
此時,助理等在門口,遞上一份剛查到的醫療檔案。
“沈少......這是蘇小姐當年的體檢報告。她其實......早在三年前為了救被對家綁架的你,就受過嚴重的內傷,醫生說她本就受孕困難。”
助理的聲音越來越低:“可她為了不讓你擔心,一直瞞著你,偷偷喝了三年的中藥調理。就在出事前一週,醫生說她的身體終於好轉了......”
沈肆淮握著報告的手劇烈顫抖,紙張被指關節捏得粉碎。
他想起那三年來,蘇梧惜總是身上帶著淡淡的苦澀藥味,他卻嫌棄那味道難聞,讓她離遠一點。
原來,他親手毀掉的,不僅是她的身體......
沈肆淮猛地跪在地上,心口就像被刀子割了一般的疼。
京城的雨下了整整一週,陰冷入骨。
沈肆淮跪在蘇家那扇雕花沉木大門前,已經不知跪了多久。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濕透了,緊緊裹著身軀,背後的傷口因為雨水浸泡早已潰爛發炎,高燒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可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哪怕是那扇門,都比曾經的他對蘇梧惜要有溫度。
“沈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