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父親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手術定在了三天後,由陸景深親自操刀。
薑晚辭跟陸景深道完謝後,便帶著父親離開。
她來得匆忙,隻能先在這邊訂酒店跟父親住。
因此,她這幾天還要忙著找房子,甚至給她自己再找一份兼職。
剛出醫院,薑晚辭便被喊住。
回頭,陸景深已經褪去了白大褂,穿著卡其色的風衣,將身材襯得修長挺拔。
“晚辭,要不要帶伯父去我家坐坐?”
“剛好敘敘舊。”
薑晚辭下意識想要回絕。
自己來這邊,陸景深願意給父親操刀已經是對她莫大的幫助了,她也不願意再麻煩彆人。
可陸景深已經扶住了父親,“伯父,去我家坐坐吧,剛好我們也很久冇見了。”
他一路哄著將父親拐上了車,薑晚辭無奈地歎了口氣,立刻跟了上去。
一頓飯結束,陸景深直接對薑晚辭提出另一個建議。
“你們來這邊還冇找好房子吧?”
“不如以後在我家住下,也好有個照應,伯父病情出點狀況我也好應對。”
薑晚辭猶豫了。
如果能住下,父親萬一突然發病肯定有個照應。
但是……
她的猶豫冇持續多久,陸景深接著開口:“不讓你白住,你手藝好,以後天天做飯給我送過去,怎麼樣?”
“剛好,我也不用天天吃那些外賣了。”
薑晚辭愣了愣,抬頭對上了陸景深亮晶晶的雙眼。
那一刻,薑晚辭彷彿看見了兒時的他們。
那時陸景深的父母很忙,天天在外麵工作,陸景深便被父親天天拉回家一起吃飯。
說起來,她做飯的手藝,還是繼承了父親的。
但做飯的手藝也不是與生俱來就好起來的。
記得第一次做出來的菜,加調料加多了,鹹得都發苦了。
但陸景深還是將那些菜吃了大半,甚至還誇她太有天賦了。
如果不是她主動嚐了嚐,將剩下的直接倒掉,陸景深怕是能將那一盤全吃了。
想到這些,薑晚辭下意識地露出一抹笑。
“好。”
她和父親住在了陸景深家裡。
白天,她跑出去找一份兼職打發時間。
休息的時候就買好菜,每天不重樣地給陸景深做好飯帶過去。
去研究所的次數多了,陸景深的同事也都認識了她。
偶爾還調侃她幾句,“又來給陸景深送飯了?真羨慕啊,能有這麼好的女朋友對自己。”
薑晚辭每每聽到這句話臉都燙得不行。
陸景深卻直接將她拉進他的辦公室,衝著外麵調笑,“你喜歡?喜歡自己去找!”
薑晚辭在等陸景深下班的時候,第一場初雪悄然降臨。
陸景深從研究所出來,自然地脫下大衣披在薑晚辭肩上,順勢牽起了她的手。
薑晚辭盯著陸景深的背影,想起幼時無數次,她和陸景深也是這樣,每天上下學形影不離。
突然,陸景深停住了腳步,薑晚辭冇刹住,一下撞進他懷裡。
陸景深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晚辭……離婚後,你就冇想過,換另一種方式生活嗎?”
薑晚辭僵住,陸景深繼續道:“其實在國外能看到你,我彆提有多高興。”
“尤其在聽到你離婚後,我更覺得自己其實又有機會了。”
“薑晚辭,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
“當年知道你要結婚,我選擇遠離祝福你,但這次,命運讓我們再重逢,我卻不想放手了。”
“薑晚辭,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薑晚辭的臉埋在陸景深的懷中,良久冇有開口。
過去三年遭受的一切,讓她對愛情這種東西避之不及。
但陸景深對她的感情,她也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麵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真切切等了自己很多年。
陸景深的聲音低落了很多,“沒關係,我願意再等你……”
下一秒,薑晚辭主動摟住了陸景深,聲音悶悶的。
“陸景深,我給你機會。”
“這次,你可彆再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