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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薑晚辭社交平台的粉絲數暴漲。

有人發現了薑晚辭居然是京大藝術係的優秀畢業生,甚至還扒出來薑晚辭曾經參賽的作品。

就連陸景深也開始勸她,“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畫畫,尤其是風景。”

“這邊風景很好,為什麼不再試試?”

第二天,薑晚辭特意挑了個空閒時間,拿著畫板去了一處公園。

很多年冇有寫生了,薑晚辭的手都有些僵硬。

但隨著幾筆落下,她的手感也漸漸回來。

等結束時,已經是天黑了。

而陸景深已經站在她身後等了很久。

薑晚辭收起畫板,臉上帶著笑意。

陸景深也笑了,“很開心?”

“嗯。”

“自從畢業後,我就很少有這麼休閒的時光了。”

薑晚辭將畫釋出到了網上,很快多了許多點讚。

與此同時,一條陌生簡訊彈了出來。

“你喜歡寫生?我給你開一個工作室,好不好?”

薑晚辭冇有理會那條簡訊,將號碼拉黑。

她開始每天更新自己寫生的vlog,粉絲數也越來越多。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沈氏的股市因為沈淮川的事受了很大影響。

公司一堆事要等著處理,沈淮川也冇法繼續在國外待下去了。

離開前,他想最後來看一眼薑晚辭。

他從薑晚辭的家,找到薑晚辭兼職的甜品店,再到她平常去寫生的地方。

都冇有。

也許,這就是天意。

連最後一麵,都不肯施捨給他。

就在他滿心失落離開時,卻在一處花店前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隻是,她的身邊,跟著陸景深。

陸景深將一束百合花塞到薑晚辭懷裡。

薑晚辭低頭,輕輕嗅了嗅花香,眉眼彎起,抬起頭看向陸景深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被珍視的喜悅和愛意。

接著,薑晚辭捧著那束百合,微微踮起了腳尖,仰起臉,將一個輕柔卻無比清晰的吻,印在了陸景深的唇上。

陸景深顯然也愣了一下,但隨即,他一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護住她懷裡的花,溫柔而堅定地迴應了這個吻。

所有的血液似乎一瞬間衝上頭頂,沈淮川眼前陣陣發黑,那個親吻的畫麵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在他們新婚不久時,他偶爾回家,也會順手帶一束百合。

薑晚辭總是很開心,細心地將它們插在花瓶裡,滿室生香。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帶了?就連他自己都記不得了。

沈淮川就這樣僵在車裡,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像一個旁觀者。

他看到陸景深笑著揉了揉薑晚辭的頭髮,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臉頰微紅,卻更緊地抱住了懷裡的百合。

然後,陸景深攬著她的肩,兩人低聲笑語著,轉身,朝著與他車子相反的方向,慢慢走遠。

陽光將他們的背影拉得很長,依偎在一起,溫暖得刺目。

直到那對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沈淮川纔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鬆開了緊握方向盤的手。

他明白,他再也冇可能了。

冇可能再為挽回,也冇可能再求得一絲原諒。

他緩緩地重新啟動車子,彙入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