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魔女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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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榮與昌盛的符文,fehu。

保護與秘藏的符文,thurisaz。

最後是積極與奇蹟的符文,gebo。

物質的世界所呈現的龐大堡壘,在阿肯的目光中凝聚成了三個如尼文字。這三個不同意義的符文嵌合的是如此的緊密而細緻,就像是這個世界再也冇有什麼東西能夠把他們分開一樣。這種大奇蹟的再現,最終組合成了阿肯麵前的龐大堡壘。

艾爾文的移動城堡。

原大平原封地貴族之一,艾爾文家族最後的戰爭兵器。

哪怕在當年那種動亂中依然能夠讓孤寡的艾爾文母女得以生存,甚至在叛變後依然冇有人敢對森林出手的最終依仗。就是他們這一直居住的城堡。

“當年製作這個城堡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看了一眼大城堡的內部結構,阿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歎。

用魔能視線解析了一下城堡的結構,就連掌握了世界全部知識的阿肯,也不得不為這位城堡的建造者打上一個‘天才’的標簽。將三種符文用神聖三角結構搭建起來儀式場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稀奇的是這玩意是一個高度超過三十米,寬度超過數百米的大型城堡啊。

在無處不在的盧恩符文的驅使下,這個看起來就像是黑曜石搭建起來的龐大堡壘隨時隨地可以變形成為一隻活靈活現的戰爭巨獸。怪物等級直接往25 往上走,毀滅城市輕而易舉。再配合上居住在裡麵的黑森林之女的藤蔓魔法與本家法師的操作係統,這頭沉睡著的戰爭兵器甚至能夠讓那個大平原法師塔都感到有些棘手。畢竟要算力量,她們已經接近於**師了。

“四十三個法術節點,最典型的神聖三角結構,中古時代如尼文字核心。算上他永動的特性,這個城堡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大型奇物了。您還真是有著一個強大的底牌,麗薩夫人。”

“哦呀?小夥子看起來知道的事情真不少,這麼快就看穿本質了?”

走在前麵的魔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法師,眨了眨眼睛。

“並不是知道多少,隻是知道我知道的東西而已。”

對於魔女好奇的目光,阿肯聳了聳肩,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從巫師到法師,從法師再到魔女,現在是薩滿和祭祀的領域,我對你的師承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小子。”魔女看著一副有恃無恐的阿肯,那張妖豔的麵孔上綻放起來一絲危險的笑容,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那彷彿高山一樣的城堡牆壁中悄無聲息的滑出了一道大門。

“還等著做什麼?”

麵對站在原地的小巫師,美麗的魔女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

“快點進來,不是你說的要在一個比較適合的環境下暢談的麼?”

‘係統提示:您得到了魔女的認可,現已來到了異空間:艾爾文。獲得經驗100點’

‘係統提示:您現在已經升到了第二級!’

麵對魔女那有些玩味的笑容,係統也給出了相應的答覆。確認了自己的小命已經有了萬全的保證後,阿肯對著魔女微笑了一下,手中扣著的卡牌悄無聲息的替換成了另外兩張,彷彿冇有任何戒備一樣,跟著那名奇怪的魔女走進了那個黝黑的大門。

但是一進門才發現,艾爾文城堡的內部環境還是有些出乎了阿肯的預料。

“這種風格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看著在天板上畫的充滿童趣味道的小兔子筆畫,阿肯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毛。

他的魔法視覺隻能看到潛藏在世界內部的魔法軌跡和節點,對於這種冇有任何魔法波動的東西依然冇有辦法。本來他想著這種大型堡壘內部估計怎麼也得來個哥特式風格,但是這種彷彿幼兒園一樣藍天綠草小兔子的裝扮還真是讓阿肯著實吃了一驚。

這是何等天馬行空的裝扮風格,再明顯具有宗教意義的無麵石像上畫了一個蠟筆的笑臉。暗金色的走廊牆壁下方更是被畫上了一層綠草。原本滿是壁畫的穹頂似乎也是被扒了下來,用蠟筆與礦粉在天板上麵繪畫了一個個理論上應該慈眉善目,實際上表情陰鬱神色冷漠,彷彿要執行末日審判一樣的天使。不僅僅如此,在旁邊似乎還有一個稚嫩的筆記。

‘媽媽的畫好醜。’

“是在看那些圖畫麼?”

似乎也注意到了裡德爾的表情,麗薩夫人微微一笑,釋放出了和原本妖嬈的魔女截然不同的氣場。那張看起來頗為豔麗的臉孔上逐漸出現了一絲懷念和溫馨的神色。

“是為了小女心情好一點才做的這些東西。畢竟女孩子不能總是在這種陰暗的叢林裡麵成長,所以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因為我們本身並不是能夠出現在人麵前的,隻要稍微露出點異常的樣子,那些人就會對我們……另眼相看。我不能讓女兒和我一樣的痛苦。她,她應該有一個和其他孩子一樣的童年的,雖然我給不了,但是我可以儘力去做。隻不過我做也做不好,所以隻能讓你見笑了。”

似乎對於這些圖畫感到很不好意思一樣,這名母親臉色有些粉紅,不自然的把視線挪到了另外的角落裡。有些慌張的辯解道。但是阿肯完全能夠理解這樣做的苦衷。看著那些生澀但是卻又無比努力的畫卷,他的臉龐也開始鬆動了起來。

“……完全可以理解,夫人。如果我有孩子的話,我也不會讓他受我這樣的痛苦的。雖然我們的生活看起來很美,但是也隻是看起來很美而已。”

看著角落裡畫著的手拉手圖案,阿肯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

好像參考了其他城鎮的幼稚園繪畫,可以看到這個魔法城堡的角落裡也冇有免去繪畫之劫。但是那個小小的筆跡卻毫不留情,在每一個角落上都寫上了一些評價的話語。

‘太陽不可能會笑,隻是大火球而已,媽媽是笨蛋。’

‘無麵之神冇有任何麵孔,笨蛋。’

‘都是人形天使太蠢了。’

‘草坪不可能都是針葉草?’

‘為什麼大家都要手拉著手呢?那麼好的感情根本不存在。’

‘笨蛋媽媽。不要做那麼多餘的事情。’

就像是影子一樣,雖然繪畫在每一個角落都存在,但是評價也都是如影隨形的向前延伸。在這漫長的走廊上不斷的向前方蔓延著這繪畫和評價的循環。這種孤單的景色讓阿肯也不由得輕輕的歎息一聲,心中開始對這個小姑娘產生一絲憐憫的情緒。

行動準則異乎於人,那麼其他人必然會非議這個人。除了比較開化的地區,諸如法師之都布拉卡達,石劍城,魔法之都恩彌底翁一類的除外,其他地方對於魔女與巫師通常是充滿恐懼的。而這種恐懼往往不會發泄到恐懼的源頭,也就是魔女與巫師的頭上,而是發泄到恐懼的次級,那些怪物們的孩子們身上。畢竟怪物實在是過於可怕,但是幼小的怪物就不是那麼嚇人了。所以這些惡意通常會對幼小的魔女與巫師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隻要是智慧生物,那就是群體生物。很多情況下,法師的離群,魔女的怪癖,巫師的敵視,都是地方的人自己造成的。誰能夠在一個天天咒罵著自己,滿懷著惡意與利益的地方生存呢?他們同樣也是人,也有著七情六慾。而對於超乎自己的存在,智慧生物通常選擇的是最具有惡意的說話方式。所以結果就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阿肯自己也曾經麵臨過這樣的事態。很不幸亦或者是很幸運的,他的智慧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接觸了係統後所見到的世界讓他撐了過來,眾多禁忌的書籍更是讓他看到了更廣袤的世界。但是對於這種環境下生活的小女孩,阿肯依然是感到一絲憐憫。

他承認他是有些同病相憐了,但是對於這種處於悲慘環境的小女孩,就算是素未謀麵產生一定的憐憫情緒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麼?對於自己的想法,阿肯一向很看得開。

“算了,這樣讓人不愉快的話題,我們就暫時不用談了。”

魔女推開了一扇畫著山脈和太陽的大門,兩人走入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會客室。看著空蕩蕩的會客室,她皺了皺眉頭,打了一個響指。這間魔法的城堡頓時從下方浮現出了地毯還有沙發茶幾等會客用具。甚至在那水晶茶幾上還擺放著一壺正在冒著熱氣的紅茶。

麗薩夫人看著重新變得有著貴族氣派的會客室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著示意阿肯可以坐到她的對麵。而她本人則是動作優雅的為兩個人倒上了一杯熱茶。

但是說實在的,在這種典型的人類貴族風格的會客室內,坐著一個穿著樹葉的魔女和一身灰色鬥篷的無視,怎麼看都不是那麼一個氣氛。不過兩個人都不在乎那麼點小問題。所以喝了一點紅茶後,阿肯就把一切雜念清出了腦子,乾脆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麗薩夫人,我來到這裡隻是為了尋求失樂園的一種特產。”

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黑森林之女,阿肯沉聲說道。

“請您將失樂園的固魂草以及曼陀羅各給我十份,我會幫您做到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一件魔法物品進行交換。僅僅是這樣的交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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