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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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任務:喪鐘——第一夜

簡介:或許你也已經感受到了,你的人生並不太平。淒慘的童年,絕望的經曆,好不容易熬出了頭,結果總共兩天時間裡就出了一堆屁事。我建議你在幸運屬性上寫個慘字——題外話我們就說到這裡好了。相信你也能夠察覺到,這些在這迷霧之中隱藏的惡意。那些邪惡的思想正在你的耳畔喃喃而語,罪孽的影子在迷霧之中若隱若現。

這間旅店可不是什麼堡壘,你的夥伴也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隊伍貌合神離。但是你佈置的符文已經看到了,或者說雙方都意識到了對方的存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追求什麼呢?要麼趁現在趕緊跑回老家,要麼就像個爺們一樣在這裡呆上一晚上。

順便一提,你最好不要在晚上出門。除非你想要增加難度的話。但是你的隊友會不會有著這樣的警惕性,那麼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隻是一群消耗品而已,你並不在乎,不是麼?

眼睜睜的看著那群蠢貨們去死,你隻要活著就可以了。

任務需求:在聖騎士旅店活著度過今晚

任務報酬:300經驗——以及你發現的一切

ps:係統本著良知建議你,就算是你的手指為觸媒製作的重塑術極為有效,但是對於精神攻擊你依舊如同孩童一般。想想你腦海裡麵那些瘋狂的知識與禁忌,十一點精神?你甚至連一個基本的彌撒都不會做!趁早做點正經的護身符,我說真的。

ps2:那本書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魔導書,但是核心在那個小姑娘手上。死心,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混蛋。你想要的東西不可能到你手中,這是你的運氣所註定的!’

……這係統真他媽不是一個嘴賤的活人變的麼?

眼角抽筋的讀完了這次的任務簡報,阿肯用了好半晌才壓下來自己胸腔中翻騰的氣血。

這倒不是說這個係統胡說八道,反而因為太有說服力了才讓人感到火大。那種懶洋洋的語氣真想把他揪出來打一頓,但是自己還不能無視那裡麵蘊含著的一些訊息,還有某些旁敲側擊,隱約提醒自己的訊號。

係統從來都不會說假話,這麼多年的經驗足夠證明這個不存在在任何記載中的古怪產物是完全的知曉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介紹實際上都有所暗喻。

打量了一下自己這間簡陋的房間,阿肯歎了口氣,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一層朦朧的霧氣頓時將那些讓人厭惡的景色覆蓋籠罩起來。幾個光點從虛空中浮現,;拉出來幾條鐳射線開始將整個房間重新構築上了白色的景色。原本隻有破舊木頭和爛稻草床鋪的房間頓時覆蓋上了有著簡潔氣息的近未來風格居室。

反正這種小規模的替換維持消耗並不大,而且還有著一定的安全性。在大平原法師議會的法力加持下,那些虛擬法力夜晚重新整理一次,不用白不用,還不如讓自己住的舒服一點。

最後構築了一副桌椅和油燈,阿肯看著一片整潔的房間點了點頭,從腰帶裡取出了紙筆,開始記錄下任務簡報的文字。

‘首先可以確定的,這裡的一切都不是自然現象。儘管冇有看到任何法術節點,但是卻依然是由‘惡意’引發出來的。於是可以判斷,要麼就是屬於超廣域魔法,要麼就是某些怪物的天賦或者超自然能力。超廣域能夠超過我視力極限的需要有**師的等級了,所以姑且認為是超自然能力作祟。’

阿肯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在羊皮紙上圈出來一個超自然的圓圈,隨後劃上了一條橫杠,與惡意相互鏈接起來。表示他們兩個應該是連接的。隨後又在下方寫上了一個?人數。因為完全冇有確定惡意的數量是多是少,但是基本可以肯定為複數。因為任務簡報上麵很明顯的寫著那些惡意,而不是那個惡意。這意味著很可能出現複數的敵人。

而且麻煩的不僅僅是複數的問題,還有其他的隱喻和暗示。

看著羊皮卷軸上的字句,阿肯皺起了眉頭,開始思考起來裡麵所表達的訊息。

‘可以確定的是,敵方有著肢體脫離身軀也能行動的能力,而且似乎觀察能力依然不會削弱。不然提示不會出現發現了彼此,而是‘你發現了’什麼。’

‘而且從時間上來計算,我依然可以選擇原路返回,逃離這個地方。來到這裡的時間計算一下的話,我現在還有大概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也就是說,到了午夜十二點或一點左右就會出現異變。異變對於狹小的空間似乎是無效的,不然我身在房間也會中招……不對,似乎不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跟另外的隊友肯定會死去的提示發生了衝突了……’

羽毛筆在羊皮卷軸上交錯,不斷的否定和確定著一些事項。黑色的字句在羊皮紙上不斷的浮現消失。隨著阿肯的動作,放在桌麵上的卡牌組也因為他的思想而上下交錯,不斷的調整者自己的性質,用來提供秘法賢者更加靈活的戰術。

要是有人能夠看到魔法力量的分佈的話,它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就算是阿肯在埋頭整理著任務簡報,他身上附著的魔法序列也依然冇有鬆懈。

倒不如說,反倒是因為這些任務簡報,他身上的魔法序列更加閃耀了起來。

隨著推算逐漸的加深,他身上的魔法序列也隨之不斷的變化。因為所構想的敵人種族和攻擊模式的不同,那麼魔法防禦矩陣也必然要按照不同需求來調整。雖然效果並不如永久固定的防禦陣列,但是相對來說有著更高的可塑性,可以麵對更多的情況。

‘用小手指骨頭製作出來的護身符足夠讓我在恢複能力上堪比巨魔。但是也相應的冇有什麼精神防護措施。如果麵對亞空間的話,**的防禦並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根據任務的提示,幾乎可以肯定了,敵人應該是一種可以將人拖入幻境或者亞空間之中的可怕怪物。而且敵人並非隻有一個,而是複數的個體,隊友更是不幫助的話就會必然死去。’

‘按照描述,獲得的東西就是我找到的東西來判斷,亞空間的可能性要比幻境高。因為亞空間對於精神屬性的壓製並不如幻境,也就是說我的生還機率更大一點。’

‘但是為什麼我不幫助他們,他們就必然死去?我們有著什麼必然的分歧麼?’

時間逐漸的流逝,羽毛筆在死亡這邊畫上了一個圈圈,阿肯皺起了眉頭。

‘他們有什麼不得不出去的理由麼?還是說在房間內也冇有辦法得到安寧?我們之間最大的差距究竟是什麼?是施法者身份麼?那麼帕琪就不可能出現問題。可是任務簡報中很明顯的提到了,隻要是隊友,那麼就有可能死去,甚至是全滅的結局。那麼這期間的差距一定是天壤之彆。我們之間差距最大的是什麼?身份?職業?還是說彆的什麼?’

在羊皮卷軸上劃上了幾個記號,阿肯臉色困惑的看著眼前的羊皮卷軸,開始有些犯愁接下來的佈置了。身為一名法師,禦敵於千裡之外,廟算百勝是基礎。任何一名法師都是要在情報戰的基礎上來確認自己的作戰計劃。而阿肯有了係統這個作弊器更是如此。

但是他也陷入了一種奢侈的苦惱之中。相比較那些全是連蒙帶猜傻大膽的其他人,他知道了更多的訊息,反而有些拿捏不準自己的敵人究竟是怎樣的攻擊方式了。

是從靈魂上,**上,亦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還是乾脆用亞空間碾壓致死?

‘……應該是是智力屬性和知識,應該是智力和知識纔對。隻有這兩點我們差距最大。’

沉吟了半晌後,阿肯謹慎的在羊皮紙上圈上了這兩個詞。

相比較其他的性彆和身份一類附屬的或者意義不明的參照物,智力和知識纔是差距最大的兩個。哪怕是帕琪這個知識的魔女,跟他那全知的大腦相比也是弱小的可憐。哪怕她的知識已經達到了人形圖書館的地步,但是對於阿肯來說依舊是弱小的冇邊。

就算是人形圖書館,跟全知相比,差距也是不可道理計算的。就如同在圖書館戰爭中那樣,一個照麵就會被徹底擊潰,一丁點機會都不會存在。

既然已經清楚了最大的差距,那麼接下來的判斷就順利的繼續下去了。

‘那麼有什麼跟智力和知識相關的呢……星界?不,應該是亞空間魔界。敵人應該是幻霧魔獸的變種。亞空間和幻術的複合產物,迷霧魔獸。但是成群結隊的迷霧魔獸很罕見,再配合上那個怪怪的手掌……應該不會?那種東西肯從地下上來?’

看著羊皮卷軸上最後的選擇,阿肯有些發愣。

但是就在同時,他的耳朵裡突然傳來了一聲什麼東西撞到牆上的悶響。接下來就是安塔的在隔壁尖聲咒罵著什麼的聲音。

‘開始了。’

估算著大概的時間,阿肯歎了口氣,抓起了桌子上的卡牌包,走出了房間。

為了保全性命而放棄任務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冇有出現在他的腦子裡,哪怕一秒鐘的時間也不曾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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