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束(放置play)

項維青坐在窗前的伊姆斯躺椅上,毯子安全地放在右邊扶手。她一點點喝著酒,像在墓碑前的喃喃自語。

窗台上的仍靜靜埋伏於土裡,在淩晨的寂靜中保守著一個秘密。

屋裡隻有小桌上的檯燈開著,黃色的光芒將項維青彩色毛衣照了一層薄紗,讓她看上去像一座秋天的雕像。

牧囂有點討厭現在的項維青。他對她的柔軟感到驚奇,也感到不耐煩。

他不像那些不堪一擊的人們,渴望殘暴的愛人為自己放下屠刀。相反,他迷戀她的殘暴。

雖然項維青今晚心情不好,但牧囂卻意外地愉悅。

午夜之時,安誠將車停在樓下,而當他打算送項維青回公寓時,項維青出聲製止了他。

她說:“牧囂留下就好。”

牧囂記得那個大塊頭陰沉的臉,刀疤像反了嫉妒的光,卻隻能無能為力地看著他跟在項維青屁股後麵狐假虎威。

這件事讓牧囂非常高興,任何能讓他炫耀的事都令他高興。

但目前,他想讓項維青振作起來。

“來一點?”項維青突然出聲,起身從櫥櫃取了一隻杯子,為牧囂倒了一點酒。

喝點酒冇什麼,牧囂還坐在他初次來這裡時坐的椅子上。

那時候他提前蹲守,撫摸過伊姆斯躺椅上的毛毯,嗅過項維青的味道,為窗台擺了一盆鬱金香。

他還偷偷從鞋櫃取出項維青的鞋子,一雙ASICS跑鞋,摸摸鞋墊,大概知道她的腳有點過度內旋,是個不太適合靠sharen吃飯的特點。

當時他聞了很久,還忍下了浮躁的衝動。

抿了一口紅酒,牧囂感覺那股衝動又出現了,身上又熱又癢,非常想被項維青撫摸。奇怪,她的鞋子明明還在鞋櫃裡啊?

“猜猜你喝了什麼?”

不知怎麼,項維青竟也露出那樣戲謔的表情,讓牧囂感到危險和刺激。

“我們來玩個遊戲。”她說。

從床下拿出紅色棉繩,將它繞過頸部,遊弋過胸肌中縫,走過腰部,停在溝壑縱橫的小腹處,並各留下一個像喉結一般火熱的繩結。

棉繩從胯下勒過的時候,牧囂的睾丸都在興奮地膨脹。

他被要求站立在窗戶邊上,西褲被脫掉,上身隻剩一件扯得七零八落的白色襯衫,白皙的胸膛露出來,和紅繩配合出驚人的視覺衝擊。

“悠著點,一會兒還有重頭戲。”

項維青冷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她很少如此不近人情,或許是酒精拆解了她的偽裝,冷酷的內涵不自覺顯露出來。

牧囂受不了項維青這副居高臨下的態度,這讓他膝蓋發軟,腳掌發麻,馬眼難抑地吐出粘液,將金屬環浸得發亮,站立即將成為一種煎熬。

繩子回到正麵,緩慢穿過第一個繩眼,若有若無地掃過幼嫩的**,兩個尖芽瞬間像含羞草似的皺縮到一起。

“啊……項維青……”牧囂仰起頭,閉上眼,忍不住呼喚她。

項維青本想扇他耳光讓他改掉叫全名的壞習慣,但她突然發現,就在今天,這世上叫她名字的人又少了一個,往後隻會越來越少。

算了,由他去吧。

殘陽如血,流過白皙**,雙腿因血液衝入下體而打戰,隻能可憐地換上商量的語氣:“項維青……我、我想坐下。”

“站不住了?”

“嗯。”

木椅在腿彎一鏟,牧囂無力地坐了下去,靜謐的臥室流淌著**的寂靜,棉繩規束著他的感官,將他禁錮在方寸之間。

捆好後,項維青又重新倒了一杯酒,端著它來到牧囂麵前,用杯口碰過他的唇瓣,誘他露出紅潤的舌。

可酒液並冇有立馬滲透而入,反而滴滴答答地落在堅硬的腹肌上,每一滴掉落都引來急劇的收縮,肉莖也因為行動受製而激昂地跳動。

從小巧的肚臍一路向上,滴在**上,似是它們流下了**的血淚,又掉入口中,像一顆顆深紅的珍珠,繞著舌釘翩翩起舞。

牧囂伸出舌頭,討好般接著酒滴。

他纔不管是什麼東西,項維青讓他喝,那他便喝下。

一杯將儘,項維青放下酒杯,在他麵前脫去全部衣物,卻又立馬穿上睡袍,唯有手腕上的念珠冇有離開。

然後,她親了親牧囂的臉頰,回到躺椅上,認真地拆卸懷裡的槍。

乍然被放置一旁,牧囂微微慌了神,他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突然感受到一股熱浪席捲小腹。

一道又一道電流劃過大腦,身體也開始慢慢失去控製。

是催情劑在發揮作用。

項維青拆得很慢,不慌不忙,彈匣、套筒、複進簧……都被擺在躺椅右側的小桌上。

額上滲出汗來,火熱遍佈全身,潔白的皮膚燒出一團團霞雲,從白襯衫下朦朧含蓄地透出來。

肉莖上血管膨脹,頸間突起青筋,咬緊的牙關實在控製不住呻吟。

“唔……項維青……啊……”

他沉重的召喚冇有引起主人的同情,甚至連一個瞥視都冇有得到。可項維青如此冷漠的態度,反而更加激起了牧囂的**。

他似乎像野獸一樣發情了。

丟棄廉恥心的哀求,混著喘息泄出,哀哀怨怨,可憐又撩人。

“啊啊……項維青,我好難受……”

身體扭動,腳趾扣緊。

馬眼的清液順著金屬環的兩端,滴滴答答地落在椅子上,留下一灘**的水窪。

“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棉繩入肉不狠,卻如溫柔之刀,在牧囂身上留下紅痕。

他的頭枕在椅背上,眼淚糊住了他的雙目,他一片模糊中凝視窗戶上的玻璃。

玻璃映出項維青的臉,她此刻是他心中的神明。

哪怕是被拋棄的痛苦,同樣也在陪伴著他,令他感到溫暖。

可若項維青這時看他一眼,他會願意即刻死去。

這就是他的信仰。

放浪的叫聲提醒著項維青,這裡一直有個人,就算被她弄到哭出來,也還是守在原地,讓她懷有牽掛,讓她獲得控製。

那人無時無刻不在等待,且擁有平穩的生命體征,不會因這樣那樣的理由死去。

這讓項維青感到安心,也讓她獲得了細水長流的**。

牧囂漸漸哭啞了嗓子,雙腿大張,眼角通紅,俊俏的臉在椅背上左右輕擺,口中仍喃喃地念著“求你”。

她開始重新組裝qiangzhi,聲音很輕,和牧囂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最後一個零件歸位,項維青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看到始作俑者,牧囂彷彿尋到家的流浪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頂端的前液已經流到了大腿上,形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並和莖身拉開一道銀絲。

“真狼狽啊……”項維青笑了一下,她酒醒了大半,也不打算捉弄他了,連椅子帶人一同轉了個圈,讓他麵向屋內,一隻腳踏上饑渴不已的**,慢慢磨動。

被藥物折磨得快要發瘋的牧囂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口中除了“嗚嗚”和“啊啊”什麼也說不出,雙眼發愣地看著給予他快感的雙腳,淚水稀裡嘩啦地流下。

項維青有自己的節奏,也完全不在意牧囂的承受力,三下兩下,伴隨忽的一聲呐喊,一股白漿射到了項維青的腳上。

自此,牧囂徹底脫了力,瞳孔幾乎散開,成了一隻被玩壞的玩偶,任由對方將精液抹在他的腹肌上。

“你被我弄得好臟。”項維青很滿意,她湊過去,溫柔地耳語:“舌頭伸出來。”

他乖乖伸出豔紅的舌頭,項維青輕輕咬了一下可愛的舌尖,再進行深一步的唇齒相依,兩人的酒氣混雜在一起,加重了整個屋子的靡靡之氣。

一吻結束,牧囂才緩過神來,隻聽項維青摸著他的頭誇獎:

“乖,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