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虞小姐就在附近

- 這次來港城取景拍攝,他們大概要逗留半個月左右。

主角是位人氣很高的男流量,既年輕長得又帥,他們這些明星也需要營養師,過去積累個人脈也不錯。

虞初禾點點頭:“但我要早點走,有事。”

邵正秉的遺囑在下午,他在深水灣的書房由律師宣讀,遺囑執行人、繼承人、受遺贈人以及證人必須出席。

這件事可不能遲到。

魏朔玩世不恭的笑笑:“怎麼,不和我說,是私事?”

他懶洋洋的微抬下巴,眯了眯眼:“你現在有什麼秘密我不能知道?”

“...”虞初禾有點心虛。

瞞著他的多了去,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港城和北江發生的事,他能氣的這輩子不和自己講話。

比自己大了不過一歲,自詡是她哥,成天管著她。

她滿臉的誠懇:“要是私事怎麼會不告訴你,一些工作上的小問題而已。”

不知道是信還是冇信,魏朔哼了哼冇說話,他熟稔的拿過來兩隻黃油蟹,拆殼挑肉,最後駕輕就熟的將肉和黃全部放進蟹殼裡,放在虞初禾的麵前。

拿了熱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手,魏朔挑挑眉:“吃吧。”

他自己本身吃的不多,散漫的喝了兩口茶後視線稍微抬起,隱隱約約的寵溺落在虞初禾的身上。

能感覺出來,她冇說真話,他太瞭解虞初禾了,隻要一開始說謊,臉上的表情就無比的真摯,滿臉的你不信她那就是你有罪。

旁人可能會被騙,但他不可能。

無非就是交了男朋友,但不想被家裡知道之類的事情,不說也就不說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交往男朋友也是正常的事情。

魏朔拿著茶杯的手突然頓了頓,又覺得麵前的人有時候也膽大包天,他不疾不徐的問:“你冇瞞著我什麼大事吧。”

虞初禾忙著吃螃蟹:“冇有啊。”

聲音含混不清:“真冇有。”

魏朔嗯了一聲,語氣略顯警告:“你最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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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初夏炎熱又潮濕,私人包間內,溫度卻顯得冷沉,圓桌周圍的人略帶畏懼的望向主位,空氣中漂浮著絲絲威壓,讓人屏氣凝神。

“邵先生,令尊的事節哀,發生的突然,誰也想不到。”

附和的客套話此起彼伏,還夾雜著些許的恭維。

三十歲的年紀,卻深不可測的宛如深海,沉靜內斂的捉摸不透,無形的壓迫感彷彿是一張網,壓的人喘不過氣。

政商兩屆權力的中心,高高在上的掌權者,多少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巴不得攀上點關係。

邵廷漫不經心,隻是聽著,寡淡的兩個字便堵住了他們的滔滔不絕:“多謝。”

話到這裡,眾人不在這件事上多言,沈德不動聲色的將話題引到合作上,他誌在必得,自信的從項目前景講到戰略契合度,他準備的很充分。

“所以我個人認為,這是共贏的局麵,”沈德說,“您覺得呢?”

今日冇有喝酒,茶水的燙意從杯壁傳來,茶葉在水中逐漸展開,耳邊的聲音歸於平靜,邵廷的身影巍峨不動,他似笑非笑的抬眸,目光裡的審視銳利逼人。

“沈總,你需要的是能夠把你下個季度的產能缺口填補上的人,否則核心業務就斷了一半,我們應該討論的是你需要我,但你能給我什麼。”

沈德微頓,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他皺起眉:“邵先生...”

邵廷從容的喝了口茶水,普洱茶入口甘醇,他麵色不變,冇那個耐心再去聽他的剖辨,直接釜底抽薪。

“產能缺口我來解決,平台我來搭,但分成比例,我要7。”

半明半暗的陰影下,男人的眸子像是見不到底的幽潭,他把茶杯放在桌麵上,清脆的一聲響,卻震的沈德心口脊背發寒。

“不用立刻給我回覆,沈總,”邵廷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就這樣,我還有事。”

門被關上,原本的沉凝的包間瞬間放鬆下來,沈德的心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似的,呼吸不暢。

他胸有成竹,以為自己的話術和邏輯滴水不漏,但他忘記了——

在這裡,真正有資格談判的人,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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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在停車場等待。

車隊隨時待命,程宥彎腰進入主駕駛,輕聲開口。

“先生,虞小姐就在附近。”

劇組的拍攝在繁華的商業街區,有不少的遊客以及市民有序駐足觀看。

邵廷指尖點著煙,一縷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鬆弛的眯著眼睛眺望,人群中,小姑娘明豔的五官格外奪目,陽光下,漂亮的珍珠白長裙襯的她身姿婀娜,纖細的小腿瑩白,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人的視線。

她在和魏朔講話,笑意盈盈,卻在男主角走到她的麵前時,眉梢上忽而溢位了淡淡的欣喜,明亮的眼眸溢著粼粼的波光,隱隱透出一抹嬌媚嬌俏的昳麗。

恍若耀眼盛開的玫瑰,慵懶的舒展著,濃墨重彩的讓人喉嚨發緊。

邵廷掐了煙,眸色微妙的沉了下來。

肅冷的氣息遮天蓋地,程宥脊背冒了冷汗,心驚肉跳。

虞初禾並未察覺,她還高興的掏出了手機,與男明星互相新增了微信。

“有任何關於健康食譜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如果你朋友也有這個意向的話,也歡迎找我哦。”

男明星笑著點頭:“好。”

圍觀的人太多,兩個人冇聊幾句,虞初禾在為自己拓寬了人脈眉開眼笑,可這個時候,手機上突然來了一條陌生電話。

是8位數的港城號碼。

她猶疑幾秒,慢吞吞的接通,聽筒裡靜了靜:“虞小姐。”

沉靜的聲音格外熟悉,虞初禾下意識的揚起小臉,隔著數不清的人群,遠處,邵廷單手抄兜,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聲音就在耳畔,淡到了極點,冇什麼情緒。

“過來。”

許是虞初禾遠望的表情太明顯,魏朔察覺到:“怎麼了。”

“...冇事。”她收起手機,乖乖的拿上了包,“我得先走了,有空再找你,我們微信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