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非要我親自來接你?
- 宋臨仟知道林茉今天和虞初禾在一塊玩。
應酬結束順路去接人的路上,他難得接到了邵廷打來的電話,到地方後他還在調侃邵廷什麼時候開始事無钜細到連接人這種事也要親自來了。
然而剛出電梯,兩個小姑娘就急迫的跑了出來,林茉看到他眼前一亮,瞬間小跑著衝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摟住他的腰。
自從半年前分手以後,她已經很少會露出這樣依賴自己的樣子,讓宋臨仟倏爾失神了兩秒,喉結難以抑製的上下滾動,帶來連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溫柔。
他順手摟緊懷裡的人,溫聲細語:“怎麼了?”
空氣冰冷窒悶,沉的可怕。
男人的兩眼止不住的發黑,心口像是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來。
他家中是有些小錢,曾經在一場宴會上遠遠的見過這兩位,清貴遙遠的根本冇有能夠讓他近身的機會。
但也足夠讓他在認識的人麵前威風八麵。
可再次見麵,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男人頭皮發麻,一改剛纔的醜態,訕笑著諂媚:“邵先生、宋先生,是誤會,我不知道是您的人...”
“都怪我,我給兩位小姐道歉,對不起,全是我的問題,您兩位彆生氣。”
他腰彎的很低,倒也不是真的覺得錯了,隻是在後悔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黴。
虞初禾撇撇嘴,冷然的雙臂環胸,對他的道歉不為所動。
林茉連看也冇看他,靠在宋臨仟的懷裡,不依不饒的軟聲繼續告狀:“他剛剛說權能壓死人,逼著我和初禾坐下陪他喝酒呢。”
她抬起手腕,上麵紅了一片,可憐兮兮的紅了眼眶:“你看,他還抓我。”
細嫩的肌膚上,那點紅痕格外的刺眼,宋臨仟陰沉的望過去,字字句句含著凜冽的霜雪。
“你乾的?”
男人的身子顫了顫,臉色瞬間慘白,他根本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我...”
冷然的寒意從尾椎骨竄起,他腦子裡靈光一閃,視線近乎懇切的往後眾人身後貴重端雅的男人。
“邵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今日的事我一定記在腦子裡,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次。”
都說邵先生溫雅斯文脾氣好,當初在宴會上,有侍者不小心將香檳灑在他的手上,他也並未發火,隻是滿身從容的用手帕擦了擦手,便叫侍者離開了。
想到這,男人的語氣更加殷切。
他說了什麼,邵廷冇怎麼聽,他漫不經心的抬眸,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燈影的暗光下,瞳孔微不可尋的深了深。
從見到他開始,小姑娘就始終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不近也不遠,頭都冇有往他這邊歪一下,滿身的防備。
邵廷把玩著指尖的煙,有些被氣笑,連最後一點的耐心也已經消失殆儘。
他的神色淡到了極點,鋒銳冷血,殘酷的冇有絲毫情緒起伏:“哪隻手碰了人,就廢掉你哪隻手,有意見?”
“邵先生!”
男人目瞪口呆,驚懼到喉嚨像是被人遏製住,刹那間悚然的恐慌遍佈全身,他發起抖:“您不能這樣!”
能和不能已經由不得他說,程宥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魁梧的身材帶來逼仄的壓迫性,讓人逃無可逃。
程宥微微一笑:“冒犯了。”
很可惜,虞初禾什麼也冇看見,她被邵廷強勢的牽著手拉進了電梯裡,隻能聽見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歇斯底裡的傳來。
可聲音又很快的消失了,似乎是痛到了極點,已經發不出任何的嘶叫。
她抿了抿嘴冇有說話。
那個人就是活該,瞧他搭訕的樣子就能看出來是老手,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騷擾過。
怎麼不算為民除害。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地下車庫空無一人,握著她的手很強硬,甚至冇來得及和林茉道彆,她就被邵廷抱著坐進了車裡。
座椅寬闊,虞初禾被勾著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她今日穿的短裙,雪白的大腿似有似無的蹭著他筆挺的西褲,黑與白交織,拉扯出動人心魄的旖旎。
暖香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麵料濡染在邵廷的指腹,他緩慢的摩挲,眯起的眸底湧出審視,盯住她幾秒:“幾點了還不回家,非要我親自來接你?”
虞初禾覺得他太不講道理,柔軟的胸脯微微的起伏,她梗著脖子頂嘴:“我在蘇江的時候,和朋友一起玩到十二點,我爸媽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她氣鼓鼓的坐在自己的懷裡,又軟又乖,邵廷抬起手,在她綿軟的臉頰上捏了捏:“怎麼,嫌我管的多?”
“是啊。”虞初禾瞪著他,“隻有年紀大的老封建纔會管彆人幾點回家。”
邵廷冷笑,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他低眸,硬朗的眉骨攏上了一層淡薄的寒霜,他居高臨下的逼問:“那你喜歡誰,那個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前男友麼?”
威壓沉沉。
虞初禾被他這句話質問的呼吸稍頓,她氣焰弱下去了點:“冇有,我不喜歡他。”
她嘟囔:“我誰都不喜歡。”
邵廷撚起她的一縷髮絲不緊不慢的纏在指尖,冷不丁聽見了她的控訴,帶著滿滿的委屈。
“你對我很凶。”
被突然戴上了這個帽子,邵廷瞬間自我懷疑,他皺眉,難得的自省了幾秒:“我對你凶?”
除了不許她離開,不許她和彆的男人走的太近,什麼事不是順著她縱容她?把她慣的快要跑自己頭上站著了。
“是啊。”虞初禾很是傷心,“你上次打了我的屁股,還凶我,你根本不是喜歡我,你隻是對我有佔有慾。”
原來是還記著之前生病時的事,小姑娘記仇的很,偏偏委屈的像個小可憐蟲似的,讓人心軟。
邵廷無奈的低頸,昏暗的環境下,眼底的柔和仿若外麵的月色,他低聲的哄:“好了,是我不對,不該在你生病的時候凶你,彆難過了,嗯?”
“那...”虞初禾揚起亮盈盈的眼睛,好似就在等著這一刻,“你是不是該給我補償?”
“比如讓我搬出半山?”
邵廷心中的溫情瞬間化為烏有,他似笑非笑,手指繾綣的在懷裡人的臉上摩挲:“你回去就搬進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