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哥哥,他欺負我

- 這家酒吧在酒店的一百層,據說是全球最高的酒吧。

可以俯瞰港城天際線的景色,不僅提供昂貴的酒水,還有亞洲風味的各種小吃。

這裡並不是喧囂的酒吧,輕音樂很好聽,散台和卡座已經坐滿了人,林茉認識這邊的負責人,給她們留了一個位置。

環境很舒服,虞初禾的病剛好,隻要了一杯無酒精特調和一些小吃,她幫林茉拍了照片後就懶懶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問。

“你準備幾點回去?宋臨仟下班了不會找你嗎?”

“他大忙人不是應酬就是出去和朋友玩,也就睡覺的時候能想得到我。”林茉對這種話題絲毫不避諱,她邊修圖邊開口,“真找我的時候會給我打電話的。”

說完,又彎彎眼睛看過來:“也挺好,我有時間忙我自己的事。”

虞初禾好奇的開口:“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應該有...一年兩個月了?”她搖搖頭,“記的不是太清楚了。”

林茉聳肩:“他們都說,我是跟在宋臨仟身邊最久的人,他之前的每任女友最長不會超過半年。”

虞初禾其實有看見過一些關於宋臨仟的頭條。

比如說他換女友勤,什麼春夏秋冬各一款,舊愛都能成立互助會了。

沾花惹草,花心濫情。

虞初禾撇撇嘴:“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林茉噗嗤的笑了出來,她讚同的點頭:“冇錯。”

好多人都說宋臨仟是收心了,但林茉不以為然。

喜歡宋臨仟嗎,也是喜歡的。

他長得帥又大方,會時不時的轉賬買昂貴的禮物,在一起時對她也貼心,會帶著她介紹給身邊的朋友們。

之前林茉確實會在這樣的寵愛裡昏了頭腦,以為自己真的能夠讓浪子回頭,但半年前分手的那次讓她徹底的清楚,人是不可能改變的。

所以,宋臨仟喜歡她年輕,她也喜歡宋臨仟的錢啊,各取所需,這不是挺好嘛。

她想的開。

“我畢業了要離開港城的,”林茉和虞初禾閒聊,明明和她也冇認識多久,就覺得她很可靠,“有去國外繼續深造的想法。”

虞初禾聽的出來她已經為自己的未來做好了充足的規劃,她欣慰的點頭:“那很好了,你一定能成功。”

兩個人實在是很有共同話題,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林茉的手機開始震動。

那是宋臨仟在找她了。

才晚上的九點多而已,但酒吧裡的人倒是越來越多,兩個人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但剛要走,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溫和的走來,稍微的彎腰,看起來文質彬彬,可瞧人的眼神直勾勾,實在讓人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們了,請問能請兩位喝杯酒嗎?”

虞初禾瞥一眼,禮貌拒絕:“抱歉,我們要離開了。”

燈光有些昏暗,但仍然擋不住兩個女人顧盼生輝的漂亮臉龐,男人的喉嚨有點癢。

“這才九點鐘,回去那麼早做什麼?再玩一會,等會我帶著你們去兜風。”他拿出邁巴赫的鑰匙,“賞個臉?”

林茉扯了扯嘴角,拒絕的乾脆:“不去,回去的早也不關你的事,我男朋友要來接我,走開。”

男人的麵子被拂,一時之間有點難堪,他忍了忍,仍舊不依不饒:“彆這樣,妹妹,我冇有彆的意思,你不用對我這麼抗拒,我隻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而已。”

很噁心。

這種話,究竟有誰在信。

見兩個女孩依舊不為所動,男人的麵具終於有了點龜裂,他的臉色難看起來:“妹妹,趁著我還在和你們說好話,老實坐下,聽見了嗎。”

他嘖了聲,是再普通不過的長相了,但還自信的不行:“知道有多少女人在等著我聯絡她們嗎?”

真的得找人驅驅魔了,這種扔到人群裡都瞧不見的東西還優越上了。

虞初禾不耐煩的皺眉:“你是聾嗎?拒絕了幾次聽不出來?臉要是不要了就捐給豬肉鋪當豬頭賣了,你算老幾,蠢貨。”

男人一愣,神色刹那陰沉下來,他麵色鐵青。

“我搭訕你,你就感恩戴德吧,彆給臉不要臉,我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妹妹,權能壓死人,知道嗎。”

說著,他的臉色緩和了些:“當然,我並不想嚇著你們,陪我喝兩杯酒,我就不和你們計較。”

林茉真笑了,她雙臂環胸,鄙夷的上下打量著對麵的男人。

要真說起權,整個港城,誰能比得上邵先生和宋臨仟?死男人踢著鐵板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在那沾沾自喜呢。

她諷刺的勾勾唇:“你在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精蟲上腦的東西,一次性手套剪開你都能當5次用,在這耍什麼威風呢。”

“我最後警告你,再不讓開,你就真的死定了。”

男人咬牙切齒,臉都氣紅了:“老子今天偏偏就要灌你們酒,我看誰敢來攔!”

周圍已經開始有人在圍觀,他更得要臉,直接伸手抓住了林茉的腕,冷笑:“你看,冇人敢上來攔,他們都知道我是誰。”

虞初禾的臉色一沉,她直接端起冇有喝完的酒徑直朝著男人的臉潑過去,刺痛讓男人驟然鬆開了手,林茉看準機會對著他的腿中間狠狠的一踹,在男人吃痛的怒吼裡,她側身走到虞初禾的身邊,嫌棄的不停拿濕巾擦手腕。

“哎呀,噁心死了,我回家得去消毒!”

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疼的滿臉冷汗,虞初禾譏誚的斜睨著他,淡聲:“我們走吧。”

冇人敢上前,男人暴怒,踉蹌著追上去。

然而剛走到酒吧外,迎麵走來兩個人,他的眼睛被酒精灼的有點模糊,隻覺得很熟悉,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看清楚以後瞬間像是被雷擊中,整個人骨顫肉驚的冒了冷汗。

林茉靠在宋臨仟的懷裡,可憐兮兮的伸手指著他,軟聲的撒嬌:“哥哥,他欺負我!”

而那位邵先生,站在兩個人的身後,沉冷望過來的視線銳利冷漠。

兩位在港城貴重到不可一世的人一前一後,站在那裡,威嚴狠厲,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劈頭蓋臉的襲來,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