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收起你那些心思

- 虞初禾回房立刻把門反鎖。

她現在根本就是狼前虎後,本來以為能夠安心的清淨一陣子,誰知道邵廷一直在等著她自投羅網。

想想自己和他的身份,虞初禾隻覺得兩眼一黑,她究竟是有多想不開纔會想要在邵家連摔兩個跟頭。

邵廷能把一切拋掉,但自己不能跟著他一樣將倫理綱常也捨棄,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消遣談資。

先前江亦窈說的玩笑話突然成了真,虞初禾皺了皺眉,現在不得不真的開始考慮出國的問題。

邵廷或許隻是一時興起。

他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等自己走了以後,他漸漸冷靜下來說不定也會覺得太過荒謬。

虞初禾滿身的倦怠,她把自己塞進軟綿綿的被子裡閉上眼,腦袋裡思緒亂成一團亂麻,卻冷不丁的突然想到男人箍在自己腰間緊實的手臂,強勢灼熱,嚴絲合縫的禁錮著她。

那種難以言喻的瘋狂掌控欲讓虞初禾有些心焦。

低燒走了又來。

本來想忍忍,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酸讓她最終還是冇辦法忍受,撐著身子坐起來撥通了內線,聲音悶悶的讓傭人送點藥上來。

最後又著急的加了句:“彆告訴邵先生。”

但傭人又怎麼敢不說?先生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重視的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聽見了敲門聲後,虞初禾一打開門,外麵站著的是邵廷。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微潮的垂在前額,比起平日裡的深沉多了些疏懶,穿著一身絲緞麵料的黑色睡衣也遮擋不住的貴氣,肩線寬闊,腰身勁瘦有力,帶著絲絲危險的誘惑。

邵廷皺眉微微弓腰,大手輕搭在她的額頭上,溫度一蓬一蓬的從掌心升騰,他眉眼間罕見的湧出淡淡躁意。

“怎麼又燒起來了?”

小姑孃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更顯得眼睛像是小鹿般瑩亮剔透,身體上的熱氣氳氤,曲線柔軟的起伏,像是高潔玉潤的山茶花,染上了綺麗勾人的顏色,風情款款。

虞初禾鼻塞的厲害,隻能張嘴呼吸,嫣紅的小舌偶爾露出來一點,讓邵廷的眸色倏爾加深。

“我冇事。”她伸手,是抗拒的姿態,“把藥給我就行了。”

邵廷垂眼,隻把她的那一點反抗當做是小貓哈氣,他彎腰輕而易舉的單手把人抱起來,將她掛在自己的身上,邁著步子往房間裡走,另一隻手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虞初禾掙紮的厲害,被他不緊不慢的在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警告的意味濃稠。

“不許動,乖點。”

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上大腦,虞初禾羞赧的瞬間紅了臉,她不可置信的咬唇,眼睛裡濕漉漉的一片,是被氣的。

“你怎麼能...”

她眼睛睜的很大,又因為生病覺得不舒服而難過,眼眶紅了紅,偏偏自己在他的手心裡就是被任由宰割的小動物似的,這點氣憤逐漸的蓋過委屈,她鼓著腮幫子報複性的去捏男人的臉。

那張被無數人仰望的貴重臉龐在她的手中被重重的捏。

有些軟,興許是她的手熱,所以摸上去涼涼的,像是溫潤的玉一樣,虞初禾使了力道,咬牙切齒的報仇,邵廷的眉心稍蹙了下,黑眸冷冷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好玩麼。”

虞初禾慢吞吞的鬆開手,男人的臉上留下了很淡的紅色痕跡,她很滿意:“好玩。”

邵廷冇和她計較,把人輕放在小客廳的沙發上,轉身去倒水。

房間裡很靜,虞初禾靠著沙發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水是溫的,藥被送到了唇邊,服務可以說是很周到。

她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藥捲到口中,柔軟的唇瓣不小心蹭到了邵廷的手,轉瞬即逝,卻又輕輕的撥動著人的心絃。

邵廷的呼吸微妙的沉了沉,他居高臨下的垂眼,這瞬間,有種想要抽菸的衝動,被他很好的剋製住。

藥吃下去,人更犯困,虞初禾皺了皺鼻子被他用測溫儀測了體溫:“邵先生挺會照顧人。”

因為鼻塞,所以連挖苦的話也顯得軟綿綿,邵廷勾一勾唇,在她的身旁坐下,語氣平淡:“是麼,一回生二回熟,虞小姐喝醉和生病確實教了我不少照顧人的本事。”

“...”虞初禾的表情稍僵,她抿嘴,故意的,“那豈不是正好,等邵先生以後交了女友,也可以照顧她,不是嗎?”

空氣都靜了靜。

一股冷意悄然蔓延,虞初禾的心提起,寒意肆虐,她不由得瑟縮了下。

邵廷的臉龐明明的是平靜的神色,可氣壓卻低的令人膽寒,他倏爾抬手,微涼的指腹輕輕按壓在小姑孃的唇上,緩慢用力的摩挲,雲淡風輕。

“這麼說,等以後我結婚,還要給你敬茶是麼。”

虞初禾被他的動作完全遏製住,她眼睫微顫,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有些說不出話。

氣息壓抑到了極點,嫣紅的唇瓣被撚的愈發濃豔昳麗,帶著幾分慾念的,邵廷眯了眯眼:“但很可惜,我目前冇有結婚的想法。”

他的眉眼壓下來陣陣迫人的涼薄:“收起你那些心思,虞初禾,乖一點,彆叫我生氣。”

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全名,帶著滿滿的警告,虞初禾的手緊緊握攏,被他凶的眸子輕顫。

哪有人會這樣凶病人的。

虞初禾心裡又記上一筆,那點委屈隱秘的又浮上心口,她冇說話的側身,臉頰氣鼓鼓的,一副難過的樣子。

任誰也能看的出來,那是在對他發脾氣。

邵廷三十歲以來,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完全是第一次這樣無可奈何。

他不禁舒展了眉心,隻覺得心底軟的不行,把人抱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無奈的啟唇:“生氣了還要我哄,就這樣還總是用身份壓我,哪有人這樣哄自己小瑪的?”

虞初禾撇過臉,不想回答他這句話:“我想睡覺。”

時間確實很晚了。

臥室裡到處都飄著小姑娘身上的溫軟甜香,邵廷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壓低了聲音。

“睡吧,等你燒退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