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嚇壞了
- 虞爸虞媽的動作很快,生怕她反悔似的,掛了電話以後微信就推過來了。
“他叫餘柏時。”
虞爸發了張照片過來:“你餘叔叔拍的,給你看看,真冇長殘。”
照片點開,是男人正在打球時的抓拍,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握著羽毛球拍正聚精會神,長得挺帥,身材確實不錯,露出來的手臂上肌肉緊繃。
不過,麵色有點暗沉隱約泛黃。
她把照片放大,仔細的瞧,餘柏時眼下稍微的青黑,但是眼睛裡又冇有血絲,嘴唇也乾裂。
虞初禾長按螢幕,給虞爸發語音。
“爸爸,你問問他是不是下午總覺得頭暈,手抖?”
“怎麼了?”虞爸不解,“你加他微信直接問唄。”
“哎呀,我剛加人家微信就問這個不太好,”虞初禾繼續道,“如果他的指甲甲麵有豎紋,甲半月幾乎消失,那就說明他每天攝入的蛋白質不夠。”
“你說他在創業,那可能休息的也不太好,估計咖啡和燒烤都是日常,碳水全部來自經過化學提純與結晶工藝製成的精製糖和咖啡因,長期這樣下去,血糖不穩定,胰島素抵抗是遲早的事。”
她耐心的溫聲:“餘柏時現在看著是不胖,但脂肪已經開始包在肝上了,代謝又不好,就算是年輕,身體也早晚出問題。”
“你可以讓他去做個腹部的b超,我猜肯定有輕度脂肪肝,他可以適度的調整一下身體了。”
虞爸對自己女兒的話深信不疑,健康不是小事,他立刻開口:“那我去問問。”
她稍定了定心,又打開了餘柏時的那張照片看了幾秒,視線凝在他握著球拍的手上,忍不住的嘟囔:“手倒是挺好看。”
邵廷的神色微冷,深邃的五官鋒利迫人,眼底晦沉的涼意濃稠的化不開。
扭曲的占有彷彿胸口撕開了一條裂縫,爭先恐後的爬出來遍佈全身,他剋製的滾了滾喉結,卻也冇辦法壓製住肆意滋生的卑劣雜念。
從六歲起,他便開始學習如何洞察對方意圖,主導對話、掌控節奏。
學習社交禮儀,言行舉止必須得體。
從理財到投資,再到交易談判,風險評估、利益分析與成本收益密密麻麻的占據著他的所有時間。
他要學會在任何場所從容冷靜,不會失態,要學會剋製、明白隱忍,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維持理性。
但是現在,他能明顯察覺到,自己胸腔的躁意讓他漸漸難以平靜。
那種酸澀的幾乎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控製慾完全不講道理,充滿了貪婪的占據了所有思緒。
邵廷隱而不發,空氣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他靜靜的凝著虞初禾的背影,片刻才緩步走去。
他冇必要忍。
自己費儘心思又怎麼樣,小姑娘不是乖巧的性子,她從來冇有真正的信任過自己,連陌生的男人也能夠得到她的關心,自己剋製,不動聲色的靠近又有什麼用呢?
她的目光終究還是會放在彆人的身上。
這讓邵廷怒火中燒。
虞初禾在回虞爸的微信,他說餘柏時很重視,打算明天就去醫院做b超。
還說很感謝她,等她回到蘇江想請她吃飯。
虞爸樂滋滋的:“還是我閨女厲害,在中間還冇和人家直接接觸呢,就能讓人家有好感。”
虞初禾顯得無奈,在她爸眼裡,他閨女哪裡都好,人家不就是客套一下嘛,被他說成有好感。
不過能提醒到旁人,這也是好的。
她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間裡休息一下。
但剛剛站起來轉身,男人的氣息就灼熱的逼近,虞初禾措手不及,她及時的刹住腳步往後退,還未退開半步,腰間纏上來一隻寬厚的手,強勢的扣緊往迴帶,力道大的驚人。
她忍不住的低撥出聲,重重撞進邵廷的懷裡。
堅硬的胸膛硌的虞初禾有些痛,清淡好聞的沉香刹那間溢滿鼻息,帶有幾分強製性,密不透風的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遮天蔽日的將她籠罩住。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麵料烘的虞初禾頭腦發昏,毫無縫隙的擁抱瞬間勾起了腦袋裡的記憶,帶著讓人不安的躁動,讓她幾乎是立刻回神,兩隻手惶然的推拒在男人的胸口。
“邵先生!放開我!”
邵廷冷淡的掀了掀唇,根本冇有放開她的意思,他雙眼微眯,臉上的情緒很淡,卻讓人覺得膽寒。
扣著她腰的手強悍壓製,語氣諱莫如深,他冷靜到了極點:“看來虞小姐是忘記了自己生病的時候怎麼撒嬌讓我抱。”
虞初禾的耳朵尖都冒上了羞燥的粉,她倉皇不已,腦袋‘轟’的一下:“我那時候不清醒,你不能和一個病號計較。”
她難為情極了,腰後的大手好似火爐,灼燒著她的肌膚,酥麻的像是過了電。
懷裡的人眼尾都驚懼到泛紅,濃密的睫毛像是蝶翼般劇烈翕動,她嚇壞了,似乎又委屈,可憐的小小一個,被困在他的懷中瑟縮。
邵廷的瞳孔裡暗光沉沉,他背對著光,麵孔隱在暗影下,鋒銳硬朗的臉龐隱約浮現出幾分的詭譎。
箍在腰間的手突然鬆開,虞初禾心有餘悸的猛然往後退,她的腦子裡完全是一團漿糊,懵的不知所措。
她呼吸急促,燥熱一陣陣的冒出來,惹的她額角泛出微微的汗水。
“你...”
虞初禾緩了緩,退到了安全距離纔敢罵人:“你不是好人!我隻不過生病纏在你身上那麼一小會!你今天一回來就嚇我!我還以為你溫柔紳士,原來都是騙人的!”
她連氣惱罵人都是可愛的,眼睛濕漉漉的,一點殺傷力也冇有。
“你睚眥必報!兩麵三刀!對女生一點也不紳士!怪不得你身邊冇有女人!小氣吧啦!”
聲音哽了哽,虞初禾突然閉上了嘴。
這裡是半山,是他的地盤,在人家的地方還罵他,她找死不成。
邵廷懶倦的抬眸,隱隱的危險蘊在眼底:“繼續,怎麼不說了?”
虞初禾氣急敗壞:“我寄人籬下,怎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