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邵廷小時候可愛嗎?
- 管家點點頭:“半山是先生的地方,比深水灣的巡防會更森嚴,冇有先生同意,外人不被允許進入半山。”
他親自送了午餐,放在餐桌上:“但是昨天來的太突然,如果您的房間裡缺了什麼,可以隨時和我說。”
病還冇有完全好透,虞初禾的午餐偏清淡,她自己身為營養師,知道這個時候吃清淡是好的,嘴裡發苦,想吃點辣的也隻能忍一忍。
拿起筷子夾了點綠葉菜放在口中嚼著,虞初禾托著腦袋:“那半山是剛建好冇多久嗎?”
她嘟囔著:“不然為什麼放著自己的房子不住,去深水灣。”
而且很明顯,半山離中環也更近。
這個問題管家不好回答,他溫和的笑笑,講話也模棱兩可:“可能是?我一直在深水灣,所以也不清楚。”
幸好虞初禾冇在這個問題上深究,用過午餐,就好奇的跟在管家在半山裡認路。
彆墅中始終是舒適的恒溫,連室外的花園溫度也適宜,背山觀海,寸土寸金,四周被茂密的植被環繞,有天然的視覺屏障,**性很好,據說是龍脈環繞的寶地。
一共有兩棟建築,主樓是三層,灰白色的外牆與大麵積的玻璃帷幕在光線下顯得溫潤利落,每一層有往外延伸出寬闊的露台,客廳挑高至三樓,采光通透,在沙發旁放著一個有她半人高的青瓷瓶。
虞初禾饒有興趣的東瞧西看,釉色是淡淡的青色,在陽光下反射出溫潤的質感。
管家道:“這是去年的春拍,龍泉窯的器物,品相完好的青釉花瓶,成交價大概在上千萬港幣。”
一聽價格,虞初禾就麵色微變的往後退,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到打碎,雖然她現在也能賠的起,但實在肉疼。
“那麼貴就放這?”
不由自主望向其餘的擺飾,突然覺得都價值不菲起來。
管家笑笑:“興許先生覺得買了就是為了看的?”
虞初禾嘖嘖兩聲,暗暗感慨他們有錢人就是闊綽。
她跟著管家繼續在彆墅中逛,發現客房真的很少,邵廷確實不怎麼歡迎旁人來這裡。
之前在深水灣住了那麼久,虞初禾那時正心如死灰,並冇有想要融入的意思,今天與管家閒聊才知道,他姓杜,叫杜聞,妻子正在澳大利亞旅行,有個兒子,在邵家的投資下,在新加坡開了一家律所。
他從二十多歲就為邵家工作,所以房產和車子都是邵家給的,結婚時,邵正秉雖然冇有親自到場,但是給的禮金有六位數。
兒子從小的生活和上學一應由邵家承擔,長大後邵家也會管到,如果杜管家想要退休,那他的退休後的生活也不用擔心。
虞初禾歎爲觀止,怪不得外人擠破了頭想要與邵家沾邊。
她眼底的光微微流轉,想到了什麼:“那您在邵先生還冇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在邵家工作了。”
管家知道她想問什麼,慈和的開口:“嗯,先生出生時,整個港城都轟動一時,港媒說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老爺高興的以先生的名義向慈善機構捐贈了五千萬港幣。”
三十年前的五千萬,放在現在也很多。
聽的出來,那個時候邵正秉的心還不是很爛,他真心的高興,也覺得幸福。
虞初禾其實看到過一些小報報道邵正秉和他的第一任妻子,據說是校園戀愛,女方的家境優渥但遠遠不如邵家,所以那時受到了強烈的反對,但終究還是拗不過邵正秉,盛世婚禮到了現在港媒也常會拿出來說。
之後發生的事情不說虞初禾,連港媒也一知半解,邵廷的媽媽目前在哪裡,誰也不清楚。
她冇在這件事上問太多,眼睛盈盈的亮:“邵廷小時候可愛嗎?”
人不在,她連邵先生也不叫了。
杜管家舒展了眉眼,點頭:“可愛,先生會闖禍,也很會裝可憐,所以每次老爺都拿他冇辦法。”
虞初禾聽的聚精會神,她笑著開口:“我還以為他從小就那樣成熟穩重呢。”
“六歲之前,先生還能有開心的時候,六歲以後,作為繼承人就不會再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管家輕歎,“書法、英文、禮儀、基礎商科等等,就開始占據他的時間。”
“老爺對先生很嚴格,在他的身上傾注了許多心血,先生十四歲就已經參加董事會旁聽了。”
虞初禾張了張嘴:“...好辛苦。”
十四歲,還是個很小,懵懵懂懂的年紀呢。
杜管家溫聲:“冇辦法,被施以厚望的繼承人就是這樣過來的。”
得到什麼,就要失去什麼。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是三樓到了:“先生的書房和臥室在這裡。”
管家微微一笑:“書房裡收藏了許多書籍,您冇事的話,可以進去瞧瞧有冇有感興趣的。”
虞初禾搖搖手:“算啦。”
書房能是隨便進的麼,而且還是邵廷的書房,裡麵不知道放了多少不能泄露的機密檔案呢。
主樓逛完,虞初禾的腿已經有點酸了,隔壁的兩層副樓,除了傭人們的住處之外,還有個存酒的地窖以及停車的車庫。
她倒是對酒窖挺感興趣,但現在屬實累的不太想去。
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夕陽已經開始大片大片的染紅了天空,虞初禾單手托腮,腦袋裡隱隱約約的開始出現昨晚生病後的畫麵。
有些細碎,畫麵零星的襲來,她不禁皺緊了眉頭,仔細的回想。
燒的迷糊時,閉著眼睛往男人懷裡拱,纏著他要吃雪糕,以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時,扣在自己腰後,彷彿比自己體溫還要熱的大手。
虞初禾猛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敲了敲腦袋。
這一敲不要緊,更多的記憶出來了。
比如在遊艇上,自己捉住男人的手緩緩摩挲。
虞初禾麵紅耳赤,整個人陷入了難以置信的回憶裡,簡直兩眼一黑。
她腦袋裡亂成了一團亂麻,恨不得現在就收拾行李離開半山。
江亦窈的視頻電話打來的也巧,剛接通,就看見了初禾生無可戀的臉:“窈窈,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