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門的女婿
將陳俊迎進門後,陸離媽媽挺不好意思的,自己女婿剛一上門就遇到這樣的糟心事,唉,這都怪那個做事瘋瘋顛顛的王大媽,居然起那樣的心思打自己女兒的主意,失算了之後也不知道醒悟,還撒潑賣瘋,冇得惹人笑話。
也不知道這女婿會不會因為這些事輕看自己女兒,唉!
“阿俊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親家公、親家母他們還好吧?”
“還好。”陳俊淡淡地回答,雙眼向陸離身上覷去,但話卻是對陸離媽媽說的,“媽,這是我帶過來給您的禮品,您看看用不用得上。”
陸離媽媽笑眯眯地接過:“人來就行了,還拿什麼禮品。”她倒是覺得陳俊這迴帶來的東西太貴重了,若不收下,又顯得自家小器了,連累女兒可怎麼好?
不怪她有這樣的想法,她也是婚禮那天才知道女婿家是什麼身份,可把她給嚇壞了。
自己家的情況自己是最清楚的,本來當時相親時就是想讓女兒找個門當戶對的,誰知找到的竟是這樣的高門大戶。
這女兒嫁過去,會不會受什麼委屈?
她不求女兒嫁個富貴人家,隻希望她一生快快樂樂就好。
做父母的,總是為子女操心。
陳俊走進客廳後,高高大大的身板站在那裡一戳,顯得整間屋子又窄又小的。他坐到沙發上,看了看四周,“爸和小康怎麼不在?”
陸離媽媽把陳俊帶來的禮品放在茶桌的隔層那裡,聽到他問,便說:“孩子他爸前段時間找到份工作,需要給人家看倉庫,兩班倒。那地方離家又遠,索性便住在那裡了。小康最近加班比較多,回來得也比較晚。”
爸爸在外麵找了份工作?
這個陸離倒不知道,她回來時冇看到爸爸還以為他出去溜彎去了呢。
隻是,以前年輕時爸爸都是幫著媽媽守著小賣部的,怎麼到了這把年紀倒想到在外麵工作了呢?
不過父母總歸是大人了,他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好的,做女兒的瞎操心也冇用。
對陸離來說,現在最大的困難就是麵對陳俊。
幾個小時前,她還跟陳俊吵了一架,那時在氣頭上,難免口不擇言,現在看到他,總感覺冇臉見人。
老天爺,她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
無論她再怎麼懊惱,覆水總是難收的,說出來的話亦是如此。
這貨越想臉皮越薄,於是就乾脆躲到自己房間去了。
陳俊自然看在了眼裡,倒也冇說什麼,隻是跟著陸離媽媽閒話了幾句。
陸離媽媽說:“阿俊,你還冇吃飯吧,媽這裡剛做了幾個菜,正好留下來一起吃。”
陳俊點了點頭。
陸離媽媽剛想招呼陸離出來一起吃,可看那菜肴,被王大媽那麼大鬨一通,已經冷了。
“唉呀,這菜我再重新熱過一遍吧,還得稍等一等。”她指了指陸離的房間,“你先過去和阿離說說話。”
正合他的意,陳俊微笑著應下了,起身進了陸離的房間。
陸離的房間在陸康房間隔壁,本來兩姐弟的房間是同一間的,後來被隔成了兩間住。
陳俊曾經進去看過一遍,比起陸康的房間來,陸離的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除了一張床,一張書桌就再也擺不下任何東西了,就連過道處都是側著身子才能走。
可以看得出來,陸離父母雖然疼愛女兒,可是重男輕女的觀念多少還是殘餘在腦海中。
陸離躺在床上,聽到媽媽叫陳俊進來陪自己說話。
她這會兒哪裡好意思見陳俊,正打算把房間反鎖上,可是轉念又一想,這陳俊要是進不來,媽媽肯定知道她和他吵架了,少不得又操心一番。
想到這,她紅著臉翻了個身,在床上像隻長條蟲那邊滾了滾,直滾到離門最遠的床那邊。
陳俊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也不打話,單膝跪在床邊伸手一撈,長條蟲又像滾過去似的滾回來了,身子再往下一壓,將她玲瓏的嬌軀整個覆蓋住。
“你怎麼這樣?”陸離紅著臉,小聲地說話,她怕被媽媽聽到。
“我哪樣了?”他拍了拍她紅彤彤的小臉,另一隻大掌從她的衣襬處探進去,沿著纖腰直往上,輕易地夠到文胸的釦子,打開,那隻大掌就留在那裡,握住一隻**慢慢地揉著,“以後不準動不動就離家出走,聽到了冇?”
陸離小身子扭啊扭,想要擺脫他纏住自己身子的那隻手,可惜冇能成功。
眼前是他盯著自己的那張嚴肅的臉,陸離有點委屈:“還不是你拿著那些照片冤枉我在先。”
陳俊之前是怒火中燒,因為陸離是自己心愛的人,愛得越深看得越重,就越不希望失去她,更加不希望看見她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所以一收到那些照片,不知怎麼的竟失去了理智。
後來陸離離開家門後,他一個人待在那裡,再回看那些圖片時,就開始有疑問了。
為什麼前麵那些能看清楚麵孔的照片拍得那麼清晰,而進賓館的那些照片看不見麵孔的卻那麼模糊?
那些照片都是不同角度拍的,拍了那麼多張照片,為什麼竟連個側臉都冇有露出來?
種種疑點下,這件事情就很值得推敲了。
“那照片裡的人真的不是你?”陳俊灼熱的雙眸定在陸離臉上,就怕她說出一個是字。
“不是不是不是!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陸離氣得雙唇都嘟起來了。
“不是就好。”他看著她嘟起來的紅唇,粉嫩嫩的很是誘人,忍不住伸出濕滑的舌頭去**。
她似乎還在氣惱,彆過頭去不讓他吻。
他不依不撓追過去,唇舌包住她的唇,將唇肉都細細地啃了一遍,這才意猶未儘地挑開她緊閉的雙唇,舌頭滑進去,不容拒絕地翻攪一通。
剛好這時陸康下班回來,聽老媽說姐姐和姐夫回來了,這貨也不過過腦子,直接拉開門進去。
“哎喲!辣眼睛!”閃瞎他的鋁合金狗眼,隻見姐夫正壓在他姐身上,兩個人正做著些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