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默契

顧源看著蘇蕎煙認真思考的模樣,微微彎。

“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我想去這個收留中心。”

憑著跟周獻在一起多年的默契,還有周獻那喜歡提前佈局的子,那個地方應該值得去。

“想去可以自己安排,我的人隨時隨地供你調遣。”

日子一天天過,當然不能坐以待斃,至要在周明海主找上門來之前找到能製約周明海的東西。

顧源思索了一下又問:“你為什麼覺得那個地方會有什麼?”

“大概是跟他在一起時間太久,我們倆應該是有點默契的。”

周獻之前能一直拿周明海,除了在周氏耀眼的盈利,應該還有一張王牌。

顧源頗為認同的點點頭,蘇蕎煙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周獻能把培養現在這個樣子。

次日天還沒亮蘇蕎煙就出發了,沒有帶人,而是自己開車去了郊外。

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方圓十多公裡都沒有什麼人,甚至連一間廢棄的廠房都沒有。

地長滿了蘆葦,車子開不算平整的路上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這片地太空曠荒蕪,導致了定位不準確,蘇蕎煙開車在蘆葦裡饒了好幾圈才約約聽見狗吠的聲音。

一直沒什麼人來的地方忽然停了一輛車在門外,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老闆。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高挑,皮黝黑的中年男人拉開了鐵門,警惕的眼神將蘇蕎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蘇蕎煙手裡著一個小電,在男人開啟門的瞬間臉上揚起笑容。

“你是誰?”沒等蘇蕎煙開口,高瘦的男人就邦邦的出聲詢問。

“我是周獻的太太。”蘇蕎煙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亮明瞭份。

男人聞言,警惕的眼神驚愕了一瞬,但眼神還是充滿懷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個養狗的,不認識什麼周獻。”

蘇蕎煙察覺出來男人超乎常人的警惕和不信任,他好像很怕有人突然造訪,像是怕被發現自己在這個地方。

像個逃犯。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即逝,蘇蕎煙著電的手不由得又了,手心滿是汗意。

但願自己運氣好,周獻的意圖是被自己猜對了的。

平原地區的風吹的這片蘆葦呼呼作響,吹得的頭發四飄揚。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門口,男人也沒有趕走,似乎在等一個更加確定的答案。

“他的書房裡掛著一張隕石邊牧的畫像,應該是你送的吧。”

這彷彿是個暗號,男人繃的神迅速放鬆下來,眼裡的警惕也隨之消失不見。

“請進吧。”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蕎煙深吸了口氣,一腳踏進了鐵門,犬舍的狗似乎也聞到了生人到訪的氣息,興地狂吠起來。

男人走在前麵領著蘇蕎煙穿過前院的狗舍,到了後麵更為安靜的住,這邊鄰水,一片意。

“我這裡太簡陋了,周太太不要介意。”男人給倒了一杯溫水,言語間態度變得很恭敬。

“你這地方偏遠的,定位都不準,一般人想找到這兒來還難的。”蘇蕎煙沒有喝水,笑著和他說話。

“我付坤,在這裡養狗很多年了,也隻有這個地方養狗不會有人介意,這一片蘆葦是周總買下來準備建設地公園的,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

蘇蕎煙點了點頭:“我知道。”

“周總他還好嗎?”

蘇蕎煙很直接地搖搖頭:“不是很好。”

付坤臉一僵,隨即明顯地擔憂便浮現在了臉上。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了,可能周獻真的麻煩很大,付坤能覺到,但與世隔絕的他又想不明白。

“出了車禍,如今在修養,沒什麼大問題,隻是目前他有點被,我能來到你這裡,也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的。”

付坤聞言點頭:“知道了,周太太有什麼要吩咐的,直說就行。”

“那隻隕石邊牧關在哪裡?”

“那隻邊牧因為脾氣不好,被單獨關起來了,周太太想要這隻狗?”

蘇蕎煙微微抬了抬下,一瞬不瞬地瞧著他。

付坤還是在試探,想看看知道多,他到底是什麼人,又經歷了什麼,怎麼會這麼警惕?

“阿獻說他在這裡留了東西。”

蘇蕎煙的話還沒落音,付坤就變了臉,很微妙,但蘇蕎煙都捕捉到了,這個人不善於藏自己的緒。

“周太太請跟我來。”

付坤隨即起領著蘇蕎煙去了另一個院子,那個院子也很安靜,隻有一隻狗,就是那隻隕石邊牧。

那隻狗聽到靜後就趴著的姿勢變了站起來的姿勢,興地搖著尾。

這隻邊牧很漂亮,好,型好,非常地標誌健壯。

蘇蕎煙看著都覺得很喜歡。

“那就是他的狗舍,蘇小姐過去吧。”付坤站在了進門不遠的地方,示意蘇蕎煙過去。

蘇蕎煙愣了一下,這畢竟是狗,又沒有見過,萬一咬怎麼辦?

但是付坤站在原地沒有要跟上去的意思,蘇蕎煙深吸了口氣,抬腳往狗舍方向走去。

這個狗舍比普通狗舍大很多,如同單間和三室一廳那樣的對比。

而且這隻狗明顯是被心照顧的,看著格很溫和。

邊牧表現得還是很興,蘇蕎煙緩緩靠近,試探地出手在門框外麵探了探。

邊牧聞了聞的手,隨後更加興地開始搖尾,在寬敞的狗舍裡,跑來跑去。

蘇蕎煙試探著開啟了籠子,邊牧立馬從裡麵竄了出來,一下子撞在了蘇蕎煙上。

這個格的狗差點給撞得一個趔趄。

隨後那狗就仰著頭圍著轉圈圈。

“它很喜歡你,你的確是它的主人。”付坤從後走了過來。

蘇蕎煙一臉懵:“主人?”

這從何說起?沒見過這隻狗。

付坤:“它剛出生時,周總就用周太太的給它做了狗窩,玩也是用您的服做的,從小聞著您的味道長大的,您自然也就是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