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哭的撕心裂肺

積許久的委屈在此刻徹底發,忽然開始不控製的泣起來。

在周獻的狀況還不明朗時,已經過了非常煎熬焦慮的一段時間,但能忍。

想著忍到見到周獻這天就好了,卻沒想到,結果比想象中更加令人崩潰。

寂靜的別墅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路燈斑駁的影若若現,卻依舊看不清什麼人。

蘇蕎煙蜷一團哭的撕心裂肺,顧源手裡拎著食盒立在玄關,他沒有再進去,猶豫了一下就轉出去了。

這麼久了,緒總要得到宣泄,哭一場對蘇蕎煙來說很有必要。

半個小時後,收拾好緒的蘇蕎煙從別墅裡出去,顧源雙手抄兜來回的在草坪裡踱步。

蘇蕎煙慢慢出現在他視野中後,他略顯焦慮的踱步也就停了下來。

庭院燈還算明亮,蘇蕎煙那泛紅的眼圈十分明顯。

“現在好些了嗎?”顧源瞧著,忍不住開始關心。

蘇蕎煙點頭:“好多了。”

顧源開門進來的聲音都聽到了,顧源沒有選擇進來安,也是給了宣泄的空間和麪。

“人你也看到了,到底什麼況?”

醫院那邊封鎖的嚴重,顧源也不知道周霞什麼況。

“他很健康,隻是失憶了,好像唯獨忘了我。”蘇蕎煙自己說起來這件事都覺得荒謬。

人會失憶這種事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看書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但自己上了就到太離譜了。

顧源擰眉:“失憶?”

蘇蕎煙笑的苦:“看來顧總也覺得很離譜,是不是?”

“是因為車禍?”

蘇蕎煙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車禍,也許是他們趁著車禍了手腳讓周獻失憶。”

蘇蕎煙在上肯定是難過的,但並不會打倒。

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不會就這麼算了,要想辦法讓周獻離開周明海的監控範圍。

隻是周獻失憶,就算是有機會帶他走,他也未必會跟離開。

“你們沒說一句話?”

“他連一個正眼都不給我,他滿心滿眼都是白珊,他跟白珊過去的這麼特別嗎?”

那是久以前的事了,顧源自己也記憶模糊,隻知道當時周獻總是滿傷痕,而白珊經常會給帶他去療傷。

“是很特別,那段日子,周獻差點死了,白珊冒著危險從周明海手裡救了他,恩同再造,何況後來白珊被強行嫁給賀庭也是因為阿獻,這麼多年,他心裡應該是非常愧疚的。”

顧源能理解,但是在蘇蕎煙的角度看來,其實就不想理解。

好半晌沒說話,顧源下意識觀察的臉。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如果白珊利用他這一點的話,以後周獻想起來,不會原諒的。”

蘇蕎煙搖頭:“他一時半刻也死不了,我不著急的。”

顧源聞言很是詫異:“那你有什麼別的安排?”

“今天醫院這一出,周明海已經知道我在海城了,為了我手裡的份,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我,顧總,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你之前跟周獻住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顧源大概知道要說什麼,沒有給說出口的機會。

蘇蕎煙張了張,自己想說的被顧源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但你會被周明海針對的。”

顧源聞言笑了一聲:“你未免也太小看顧家了,周家在海城也許有幾分重量,但如今已經大權旁落的周明海,還不敢跟顧家作對。”

蘇蕎煙深知顧源幫到這種地步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你為什麼幫我,可是顧總,我給不了任何回報。”

顧源微微有些容,沒想到蘇蕎煙會當麵把他的心思拆穿。

“我沒想要什麼回報,你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就當是欠我一個人,以後我們顧家有需要了,說不定還得求你跟周獻呢,你總不能過河拆橋吧。”

蘇蕎煙垂眸,躲開了顧源赤誠的目。

“當然不會,他日顧家要是有用的上我們的,我們一定也是竭盡全力。”

“這不就結了?”

顧源這種脾氣好還善良的男人,真真是很頂的人設了,喜歡一個人也很有分寸,從不逾越。

拆穿後也沒惱怒。

“顧總這樣的人,以後和誰在一起都會幸福的。”

顧源揚了揚:“那就借你吉言。”

之前住的地方回不去,蘇蕎煙隻能待在顧源這兒,最起碼,出有人護著,不管去哪裡,不會被人輕易給綁走。

蘇蕎煙的盤算一直在心裡,也沒有要跟顧源講的意思,顧源理解,安排了車跟保鏢,還有他手底下信得過的人。

之後一個星期的時間裡,蘇蕎煙一直沒有出門,一直在盤點周獻在海城的所有資產。

除了一部分小公司房產和金融以外的,還有慈善機構,甚至是福利院。

這些,沒有關心過,沒想到周獻會在私下裡做這些。

本來還想著他也算是個善良的人,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那家福利院是白珊以前待過的福利院。

立馬把善良兩個字給撤了,將福利院的資料扔在了一邊。

顧源晚上下班回來看到蘇蕎煙還在客廳裡盤點那些,徑直走了過去。

“還沒看完嗎?”

“周獻手裡持有的資產太雜了,什麼都有,得分類。”蘇蕎煙語氣裡有些不悅。

周獻管著那家福利院,也是屋及烏,本質上沒有什麼,但蘇蕎煙心裡就是覺得不爽。

“他還博,流浪收留中心得春錢。”顧源從一疊資料中隨即出來一張,笑了一下。

以前跟周獻接不多,不笑,冷酷還兇的不得了,都以為他是個壞小子。

沒想到對小還好的。

蘇蕎煙從顧源手裡拿過資料看了看,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盯著手裡的資料仔細想了很久,書房裡掛在墻上的那張邊牧畫像猛地湧進了腦海。

其他的都是房產,除了福利院,流浪收留中心最為特別。

往後麵仔細翻看了一下才發現這個收留中心的老闆不是周獻,周獻隻是出錢參與了園區的建設。

蘇蕎煙的思緒來回的在那隻邊牧畫像和這個收留中心橫跳,應該是有關聯的,一定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