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來的這麼悄無聲息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的孩子孩子還在等我呢。”

顧思齊嗯了一聲,又道:“那你真的要保護好自己。”

簡單的收拾好了包,蘇蕎煙在當天晚上就離開了小院消失在了夜中。

在顧源的幫助下,蘇蕎煙進海城十分順利,淩晨微亮,出現在了顧家地下車庫。

顧源看到熬了一夜趕來的人,還好看著沒有瘦,神狀態不錯。

為了周獻不顧一切的趕來,真是讓人容的。

“周明海沒有能力監控整個海城,你來了海城,他的訊息至要滯後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時間應該充足了吧。”

蘇蕎煙沒有回應,時間夠不夠還未可知。

顧源領著進電梯上了樓,別墅三樓的區域很私,也很安靜,蘇蕎煙一路跟著他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

“隻能暫時讓你住在這兒了,至在你跟周明海攤牌之前,你不能曝。”

“顧總安排的已經很好了。”蘇蕎煙很慶幸周獻能有顧源這樣的朋友。

顧源深深注視著:“為了他不顧一切的過來,不覺得很冒險嗎?不管怎麼樣,隻要你在那邊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周獻在這邊被其實也不影響你們母子的利益。”

從利益角度出發,這纔是大部分人會做的選擇。

周獻給了周氏的份,隻要運用得當,會得到不的利益。

蘇蕎煙垂眸,隨即無聲笑了一下:“顧總,我跟周獻之間,如果是男倒也好說,我們算是算是過命的了,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陷囹圄。”

顧源好半晌沒有說話,蘇蕎煙這番話擲地有聲,也表明瞭跟周獻之間的關係其實沒有那麼容易破裂。

“你很有勇氣,許多人的妻子,都做不到你這樣。”

大多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結局。

“顧總,我想明天就去醫院附近看看,行嗎?”

顧源輕嘆了一聲,隨後點頭:“當然可以,我會安排人送你過去,但你不能下車,觀察醫院況以及附近的安保狀態就可以了。”

這些顧源也讓人探查過,但畢竟沒有親臨現場,蘇蕎煙自己去看一眼也好的。

“好。”

到了第二天,顧源安排了人送蘇蕎煙去醫院附近。

因為醫院比較偏遠,去醫院看病的人不那麼多,也就不存在什麼人多眼雜。

隻是這醫院附近除了一些明麵上的保安,還有不便保鏢。

那些高大威猛不茍言笑的男人實在是太紮眼了,蘇蕎煙一眼就認了出來。

在醫院附近待了兩個小時左右蘇蕎煙就回去了,白天顧源不在家,家裡部也沒有傭人。

得以在別墅逛一逛然後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晚上結束了應酬的顧源回到家,手裡拎著食盒。

“抱歉,我回來晚了,這是我的私人主宅,平常除了打掃衛生的,沒有別的傭人,我不在家吃飯。”

顧源是應酬到一半想起來這回事,於是匆匆結束了應酬立馬帶了一份晚餐帶回來。

“我不。”蘇蕎煙覺到了,這個別墅裝修的致,但沒什麼人味。

“有想好什麼對策嗎?”顧源一邊將食盒裡的飯菜拿出來,一邊詢問蘇蕎煙的想法。

今天也親自去看了,醫院外麵的安保嚴程度一眼就能明瞭。

蘇蕎煙若有所思後問:“那些保鏢是臨時雇的,還是一直跟著周明海的?”

周家肯定有一直固定的保鏢,但那些保鏢是為了保證周明海跟周淮文的出行安全的,醫院附近起碼有二十多個。

“應該不是周家固定的保鏢。”

“那應該可以買通吧。”

顧源頓了頓:“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

萬一其中有一個是周家固定保鏢呢?那不就完蛋了嗎?

“事想的太復雜纔不對,買通他們的保鏢也是吸引注意力的一環,顧總,我不方便出麵,這還得麻煩你安排了。”

這是蘇蕎煙再回來的路上就想好的。

顧源聞言立馬明白了蘇蕎煙的意思,收買也得稍微明顯一點去的收買,這樣就能讓樓下所有的保鏢都迅速的聚集起來。

按照蘇蕎煙的要求,兩天後就有人出現在醫院的小廣場前鬼鬼祟祟的接近那些便保鏢。

也正如蘇蕎煙預料的那樣,試圖收買的人被其中一個保鏢給抓住了,一時間醫院附近所有的保鏢都紛紛聚了過去。

這短短的十分鐘時間足夠蘇蕎煙從醫院的東門進醫院綜合大樓。

進醫院後,換上了一護士裝,戴上口罩,一時間便沒有人會將注意力落在上。

輕而易舉的上了周獻住的那一層樓,借著收醫療垃圾的緣由,順利進來了。

這一整層樓,隻有一個房間附近的保鏢比較多,蘇蕎煙盯著看了一會兒,還是打算著頭皮過去試試。

那邊的保鏢是流的,不是一直在病房門口。

在即將推開門的瞬間,一隻白皙的手輕輕握住了的手腕。

蘇蕎煙猛地抬眼,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已經孕肚明顯的白珊。

看到白珊出現在眼前,蘇蕎煙腦子空白了一瞬。

“你不是這一層的護士。”白珊嗓音的很低,也很溫,似乎並沒有打算讓那些保鏢過來抓。

蘇蕎煙回過神微微垂眸:“抱歉,走錯了。”

周獻和一門之隔,不甘心就這麼走掉,但不走的話,這個可疑分子恐怕就要被抓起來了。

準備繞開白珊,快速離去,白珊再一次抓住了的手腕。

“蘇小姐,好久不見。”白珊的聲音很平穩,看的目卻有幾分意味不明的挑釁。

蘇蕎煙猛地回過頭看。

迎上蘇蕎煙震驚的目,也隻是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早晚會來,隻是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悄無聲息,看來那些保鏢都是白白安排的。”

白珊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但那算不上是友好的笑,更像是這一層的主人。

對,就是主人的姿態。

“你們想乾什麼?”蘇蕎煙也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