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安排部署
“我剛剛摘了幾個水桃,我給你削幾個。”
顧思齊在鄉下住的這段時間,簡直過的太自在了,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帶著小孩在戶外玩耍。
這田園生活,簡直快要過上癮了。
顧思齊去削桃子,週年就乖乖爬上沙發乖乖坐在蘇蕎煙邊。
“你爸沒事了,別擔心。”周獻了他的頭,溫聲安。
“媽媽要去海城了嗎?”
蘇蕎煙溫的看著他點頭:“媽媽必須要去,你爸爸雖然沒事了,但也需要英雄去救他,就像當年他救了媽媽一樣。”
關於跟周獻的淵源,蘇蕎煙跟週年講過很多次了,慢慢的,週年也能理解他們之間的特別的關係和。
週年雖然小,但是個極其聰慧的孩子,聽得懂人話,也看得人眼。
這次蘇蕎煙不會帶他去。
“媽媽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援,你和爸爸一定要平安回來。”
蘇蕎煙笑著了他的臉:“會的。”
我蘇蕎煙迫使自己冷靜的思考了兩天,周獻出了事,他邊的人呢?
那個平常很言語的許也不見了蹤影,他沒有來找自己,說明他在海城暫時也被控製起來了。
第三天早上,蘇蕎煙給顧源打了一通電話。
“能不能用你的關係把許找出來,然後悄悄送到我這兒來?”蘇蕎煙開門見山。
“好。”
顧源沒說自己這兩天也在找許,但目前還沒有任何訊息。
周明海在海城沒有特別強,但還是有手段有勢力,他也不能跟他。
“顧總,我會去海城,除了找許,其他事,你暫時就不要做了。”
蘇蕎煙不想把顧源徹底的拉下水,萬一事很麻煩呢。
“周獻給了你百分之十的份,是你的保命符,同樣,周獻手裡的那些份也是他的保命符,他不會有事的。”
蘇蕎煙能理解其中意思,要是其中一方不幸遇難,那麼份就會給到另一半和孩子。
周明海和周淮文得不到。
“顧總,謝謝你。”
顧源輕吸了口氣,沒有說話。
“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我不希周明海跟周淮文在周氏做主。”
這幾年願意跟周氏合作,也是因為周獻。
至於那對喜歡踩底線的父子倆,他一直看不上。
這句話彷彿給了蘇蕎煙另一條思路,周明海既然不是什麼好人,那麼這麼多年在海城就沒有犯過罪麼?
“蕎煙?”
半晌沒聽見蘇蕎煙的聲音,顧源下意識喚了一聲。
“我在聽。”
“我這邊找到許之後會直接給你送過來,你養好自己的,後麵還有一場惡戰呢。”
蘇蕎煙眼底一片清明:“我知道。”
顧源辦事效率很高,不過一個星期,許在一個下午就到了蘇蕎煙的小院門口。
許手裡拎著一個癟癟的黑行李包,人瘦了一大圈,臉看著棱角都尖銳了一些。
周的鬍渣,和他布滿紅的眼睛說明他這段時間在海城的日子不怎麼樣。
“太太……”見到蘇蕎煙,許啞著嗓子喊,漆黑的眼裡一瞬間好像都有了。
“你沒事就好。”蘇蕎煙把門推開了一些,示意他進門。
踏進這個綠意盎然充滿溫馨的小院,一路繃的的很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小爺呢?”許下意識關心起週年。
那是周獻的親兒子,周獻特別在意。
“他在樓上玩,一會兒我他下來。”
許:“不用,小爺沒事就好。”
當時他被關起來的時候他都到絕了,想著蘇蕎煙跟孩子是不是也一起完蛋了。
如今看著人都好好的,他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沒想到顧源能這麼快把你找到並且送過來。”
蘇蕎煙還以為可能需要個十天半個月,沒想到一個星期人就送到了麵前,顧源不是辦事效率高,在海城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能駕馭那種勢力,本就很強。
“找到我後,他們一刻沒等的送我出了城,周明海那邊恐怕都來不及反應。”
顧源是安排的車送他出城的,中間還倒了好幾輛車,想查沒有那麼容易。
“你到這邊就安全了。”
許之前在九城也是跟著周獻的,他很瞭解蘇蕎煙,這個地方一定是親自佈局了好幾年,說安全,那一定安全。
“周總的傷應該不嚴重,當時車禍隻是追尾事故。”
許坐下後就開始跟蘇蕎煙匯報當時的車禍況。
“隻是追尾?誰在開車?”
許垂眸,沉重的吐了口氣:“是我。”
蘇蕎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從來不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
“是車的係統被人侵了,當時車已經不在我的技控製範圍。”
時間太短,也很突然,本來不及反應,車就狠狠地撞向了前麵的車。
蘇蕎煙半晌說不出話,現在的車太智慧,有一部分車有智駕係統,如果被侵,的確可能會造很嚴重的車禍。
“看來你被控製起來,車已經被他們毀屍滅跡了。”
“抱歉,太太,我沒有保護好周總。”
“是對手太低劣惡毒。”
麵對蘇蕎煙的寬容,許的愧疚更盛了。
“你就暫時住在樓下,等我去海城後,你在這裡要好好保護我的孩子,還有顧思齊。”
許點頭:“我會的。”
“這附近有很多便保鏢,算起來應該都是你安排的人,我希這一片地方,任何外人都不能進來。”
許著鄭重點頭:“我不會讓您失的。”
經歷過周獻的事,許在這兒必然會提起十二分的神來保護的孩子。
晚餐後,蘇蕎煙給了許這邊地頭蛇的聯係方式,必要的時候可以聯係。
剩下的便是一些瑣碎的安排,更多的還是對孩子的安排。
蘇蕎煙心裡其實很著急,很擔心,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晚上等孩子睡了以後,蘇蕎煙自己收拾東西,顧思齊過來幫。
“不跟孩子說一聲嗎?”
“之前就跟他通過了,道別反而會讓他更難過,明天早上他起來,你哄哄他。”
顧思齊點了點頭,一臉憂慮的著,總覺這一趟像是上刀山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