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調查薑雪

而周獻因為促了跟千集團的合作,被整個集團的人都捧著,日子過得很是恣意。

他也有很多天沒有回家了。

高爾夫球場,周獻一個人在打球,邊除了球就隻有許跟著。

忙了這麼些日子,今天總算有時間出來放鬆一下。

“蘇蕎煙沒想著跑吧?”

“目前沒有,我已經安排了保姆過去做飯,太太每天連門都很出。”

“沒去監獄?”

陳南生被關在哪個監獄,周獻一早就告訴了,如果要求證,可以親自去問。

許:“沒有。”

周獻打出去一桿球後,撐著手裡的球桿回頭看了一眼許。

他什麼都沒說,許卻猜不他這個眼神,什麼意思?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關於薑雪的調查,到哪個階段了。”周獻算了算時間,他該回家了。

“已經在整理了,今天晚上就能把所有資料發給您。”

“列印出來給我吧。”

許:“好的。”

盡管今天是他一個人的放鬆日,也還是免不了被人跟著。

周獻坐著休息喝水時,周淮文來了。

其他人慢慢退開,周獻翹著二郎,瞇著眼看外麵翠綠的草地。

“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大哥都能找到?”周獻說話間,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他椅後的薑雪。

雖然不明顯,但薑雪覺到了,心裡莫名慌了一瞬。

“海城就這麼大,找你沒那麼難。”

周淮文總是纏著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和千集團的新專案,周淮文想要參與。

這個意向昨天周明海就過來跟他表達過了。

“你不用總是這麼纏著我,你要實在對這個專案有信心,讓你去負責也未嘗不可。”

周獻忽然鬆口,周淮文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阿獻?”

周獻挑,淡淡看向他:“大哥,怎麼了?不開心?”

“你不是一直不同意?”

“沒有不同意,是之前跟千集團談的不是很順利,那種節骨眼上大哥總是出現,我有點煩。”

周獻解釋的很隨意,輕描淡寫的改過了自己對周淮文的諸多太多。

周淮文聞言,仍然不敢相信,周獻一直不喜歡他搶功勞,這次這麼大的專案,他居然願意鬆鬆手讓他去負責。

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是說周獻有什麼別的謀?

周獻看著周淮文一臉猶豫又懷疑的表,輕嗤了一聲:“既然大哥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以為這麼大的專案,你應該會親自負責。”

周獻:“之後還會有更大的專案的。”

周淮文:“之前許多事,是我誤會了你。”

周獻搖了搖頭:“沒事。”

得到了想要的,周淮文鬱的眉眼都舒展了一些。

他腳不便,不能陪周獻打高爾夫,很快就走了。

從高爾夫球場出來,薑雪扶著周淮文上了車,回程的路上,薑雪一直心神不寧。

“怎麼了?從剛開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寧的。”周淮文敏銳的覺到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想不通他為什麼忽然就願意了,我怕有什麼謀。”

“這是跟千集團共同開發的專案,千集團的邵千秋可不是看在他的麵子上跟我們合作的。”

周淮文雖然也懷疑,但周獻在周家畢竟基薄弱,也沒有份。

那些東再怎麼喜歡他能賺錢,也不能把自己的份白白送給他。

仔細想想,其實不足為懼。

“可是……”

“你是擔心你在北城威脅蘇蕎煙他知道了?”

薑雪變了變臉,抿了抿沒說話,就是這個意思。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你覺得蘇蕎煙在他心裡有多分量,如果那個人不是生了一個孩子,什麼也不是。”

別人不瞭解周獻,他瞭解。

當年為了爬出泥潭忍了常人不能忍的屈辱,對男人來講,人生財富勝過無數人。

年輕漂亮的人永遠都有,而奪取財富的機會一生當中卻沒那麼多機會。

聽周淮文這麼說,薑雪臉才逐漸有些緩和。

當晚,周獻回了家。

正好是飯點,保姆做了盛的晚餐,蘇蕎煙正在陪孩子吃,氛圍很好。

“周先生,您回來了。”保姆看到忽然出現在餐桌前的周獻,立即打招呼。

今天沒說周獻要回來吃飯,就沒有多做。

“今天你可以下班了。”周獻拉開椅子坐下,淡淡吩咐。

保姆隨即解開圍:“好的。”

等到保姆離開後,桌上吃飯的一大一小自始至終都沒有抬一下頭。

對於孩子,周獻一直不冷不熱,而且這孩子對他很有敵意,他也懶得討好。

但今晚,這母子倆都這樣,讓他有點不爽。

“飯菜很合胃口啊,週年都吃了這麼多。”周獻目落在週年麵前的骨碟上。

“年年,爸爸回來了。”蘇蕎煙放下筷子看了看小週年。

小週年抬起頭看向周獻:“可是今晚沒有多做爸爸的飯,怎麼辦?”

“沒關係,我吃過飯回來的。”周獻沒想到這小子張語氣就這樣,很快就回答了他。

小週年剛要準備發言,蘇蕎煙拿紙巾了他的:“我看你今晚吃的有點多了,不吃了,回房間去玩吧。”

小傢夥皺眉:“媽媽……”

“乖,爸爸跟媽媽要談事,是小朋友不能聽的。”

小週年聞言,輕哼一聲從餐桌上下去回了房間。

“他總是這麼出言不遜,會讓我覺得是你教他的。”周獻手拿過了蘇蕎煙喝了一半的水隨意的喝了起來。

蘇蕎煙神淡淡:“你那天晚上掐我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周獻手裡的水杯重重落在桌上。

他擰著眉,半晌沒說話。

那天晚上他是被刺激了一下之後就短暫的緒失控,沒注意到孩子從房間裡出來看到了這一幕。

“我以後我會控製緒,那種事不會再有。”

蘇蕎煙嗯了一聲也沒有下文。

“許說你這段時間狀態不是太好,我帶了份禮,可能會讓你心好點。”

周獻說著,從公文包裡拿出來一個檔案袋放在了蘇蕎煙麵前。

蘇蕎煙一言不發地拆開檔案袋,裡麵的檔案照片以及優盤,一應俱全。

待到看清照片容後,蘇蕎煙猛地抬頭看周獻:“這是薑雪?”